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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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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哥所, 胤褆喝醉了酒,正拉着新婚福晉的手, 二人親親熱熱地在院子裏散步消食, 卻突然聽得後頭的院子裏爆發出康熙粗獷的大笑。

胤褆不由愣住,連話都忘了說。

“這是......皇阿瑪的聲音?”剛剛聆聽過康熙聖訓的大福晉滿臉錯愕地跟夫君面面相覷。

胤褆叫了水洗去滿身酒氣, 小夫妻倆好奇地往後頭院子裏來,剛好見胤禛低着頭跟着德妃出來。

胤禛低着頭, 滿臉寫着不高興,匆匆給他行了個禮就一言不發地躲到德妃身後去了。

胤褆不由詫異:“我們的獵熊英雄這是怎麼了?”

胤禛聽得此話更不高興了, 死死拽着額孃的衣角不放手。

如此他是隻貓的話, 此刻已經渾身的毛都立起來了。繡瑜只得忍笑幫他遮掩:“跟老六兩個慪氣呢, 你們別理他。”

哦, 果然還是個小孩子。胤褆暗笑,有心在皇阿瑪和德妃面前表現自己身爲長兄的風範。他走上去摸了摸胤禛的頭, 拿出個一直袖在懷裏的蘋果:“彆氣了, 喫蘋果嗎?”

胤禛彷彿看見了全天下最可怕的東西,一退三尺遠, 頭搖得像撥浪鼓。

“噗——”繡瑜終於忍不住抱着肚子笑了個開心,大阿哥簡直是真·補刀小能手。

“多謝, 他在換牙,下回再喫吧。”繡瑜笑着解釋。胤褆這才恍然大悟。

繡瑜和康熙笑歸笑,還是照顧了兒子的面子,囑咐下人不許將此事外傳。可架不住蘇培勝去請太醫的時候那一聲石破天驚的“四阿哥中毒了”,此事還是很快傳得滿宮皆知。

旁人聽了也就置之一笑。唯有翊坤宮的宜妃不大高興, 老四老六是一個娘生的,怎麼鬧都無妨。可自家那個實心眼的傻兒子五阿哥,自打跟着德妃去了一趟草原,就幾乎把自個兒當永和宮的阿哥了。這回鬧出烏龍來,也有老五一份責任,這不是白白招人埋怨嗎?

偏偏老五自幼在皇太後膝下長大,見了她這個額娘不過只有乾巴巴的幾句問候;放着自己同母的老九、老十一不管,倒跑去親近德妃的兩個兒子!宜妃不由氣結。

當然這只是表面原因,更深層次的原因在於,她跟德妃從康熙十六年起就一路鬥到現在。早些年她憑藉良好的出身,在宮裏的地位甚至還要穩壓德妃一頭,封妃的時候纔有了惠宜德榮的排位。可近年來,兩人年紀漸長,她寵愛漸漸衰竭。然而永和宮卻表現出驚人的後勁兒來。

根本原因還是孩子。她生了老五、老九、老十一,兒子的數量還要比德妃多。可生兒子除了數量,時機也很重要啊。老九、老十一太小,跟康熙難得見上兩面,哪能像老四老六這樣頻頻跟着皇上出巡?正是指望長子給她掙臉面的時候,五阿哥卻跑去跟永和宮親近,宜妃氣得肝都疼了。

這邊永和宮裏,繡瑜也在跟底下人聊宜妃的事情。繡瑜手裏拿着摻了金絲的紅線想打幾朵花兒出來,三月初三上巳節的時候掛在樹枝上好看。

竹月在一旁一邊給她捻線,一邊壓低聲音說着上回翊坤宮告發榮妃向內務府討要人蔘送回孃家的事情:“不是奴婢說,宜主子就是小事精明,大事糊塗。她有空跟榮主子、惠主子慪氣,不如好好教養幾個阿哥。五阿哥是太後養着的也就罷了,九阿哥也被她驕縱成那個樣子,都說三歲看老,這日後能得着什麼好?”

繡瑜一邊穿針引線一邊輕笑:“你當她傻?恰恰相反,她是我們幾個中看得最明白的一個了,至少比貴妃強多了。”

“這從何說起?”竹月不解極了。貴妃把後宮打理得井井有條,連皇太後都喜歡她、護着她。十阿哥在康熙面前也比九阿哥有體面多了。怎麼能說溫僖不如宜妃呢?

繡瑜緩緩一笑:“如今那位份上有人,太子又不是個心胸寬廣的。依宜妃的出身、位份,三個阿哥再不成器,至少也是個郡王。若是太成器,那纔是糟糕了。”

“既然爭不了長遠,那還不如活得痛痛快快的,想跟誰慪氣就跟誰慪氣。何須強迫自己忍耐呢?惠妃就不懂這個道理。溫僖也不懂,她鈕祜祿氏再顯赫,還能大得過皇上嗎?”

這番話竹月聽懂了,卻更困惑了:“娘娘既知道,那咱們?”

繡瑜笑而不語。宜妃再聰明,也想不到後來會生出那些波折。在風平浪靜的時候,旱鴨子可以坐在大船上笑話那些苦練遊泳的人;可當風暴來臨的時候,會遊泳的人毫無疑問更有可能活下去。

暢春園在康熙的催促下提前趕工完成了,四月末康熙親奉太皇太後到園中修養,因爲打算一直在這裏待到秋初,所以阿哥格格和得臉的妃子們都來了。

康熙自己住了清溪書屋,太皇太後、皇太後住了凝春堂,繡瑜就帶着九兒住了延爽樓。皇子們除了已婚的大阿哥分了個院子,未滿六歲的小阿哥們跟着自己的額娘住,六歲以上的就在康熙議事的澹寧居裏頭住了。

本來以爲出來能鬆快鬆快,結果直接住到了皇阿瑪鼻子底下,小阿哥們都有幾分沮喪。

暢春園是園林式建築,既具有了南方園林的山水之景,又兼備了北方宮殿的大氣恢弘。宮牆之間的界限被打破,衆妃都覺得自由了許多,每日二三人相約遊湖的遊湖,散步的散步,其中快活滋味暫且不表。

單說潤四月十一這一天,康熙在瑞景軒大擺筵席,算是搬家之後暖暖屋子。

因爲是家宴,康熙帶着諸王在前頭飲酒歌舞,後妃與福晉們在後頭宴飲,端的自在。

“咳咳!”胤祚裝模作樣地咳嗽兩聲。早已被六哥許了一堆大風箏洋娃娃的九兒瞬間會意。她趁人不注意,從胤祚桌上端了一盤掐頭去尾只剩淨肉的白灼蝦,跑到水閣外邊,高高地舉到胤禛面前,大聲說:“四哥,額娘賞你的。”

胤禛瞥了一眼窗戶裏探頭探腦往這邊瞧的胤祚,故意大聲說:“九妹,幫哥哥謝額孃的賞。”然後無視某人期盼的目光,把盤子裏的蝦蘸着醬一隻只喫光了,繼續拿着根竹竿釣魚。

胤祚見狀不由聳拉着腦袋。唉,又失敗了,當初五哥跟他說,四哥是個愛記仇的,他還不信。可這都一個月了,四哥都肯張嘴說話了,還是不理他。打胤祚記事起,兄弟倆還沒有冷戰過這麼長時間呢。

胤祚又不死心地端了盤西瓜上來,親手拿着銀勺子把西瓜上的浮籽一粒一粒全剔了,準備豁出面子親自上陣,結果再抬頭時胤禛卻不見了蹤影。

胤祚不死心,帶着魏小寶出來尋,結果在丁香堤邊上遇見了抱着件厚衣裳的蘇培勝。

六阿哥最近忙着討四爺歡心的種種舉動,蘇培勝都看在眼裏,想來都直樂。四爺臉皮薄,卻沒真的惱了,忙笑着指路:“四爺跟三爺、五爺在丁香堤那頭放河燈呢。您先去,可千萬別說是奴纔給指的路。”

胤祚如獲至寶,忙令魏小寶捧了西瓜,主僕倆往長堤那頭去,果然看見胤禛跟三阿哥、五阿哥一起蹲在水邊,被侍衛護着往水裏放燈。

胤祚忙上去狗腿地喊了四哥,然後討好地獻寶:“喫西瓜。”

他光忙着哄四哥消氣,卻忘了三阿哥最是個小心眼、愛挑撥是非的傢伙。眼見胤禛要伸手去拿瓜,三阿哥故意擠眉弄眼地作弄道:“喲老四,今兒改喫西瓜,不喫蘋果了?”

胤禛登時漲紅了臉,伸出去的手僵在半路,一氣之下甩袖子走人了。

“四哥!”胤祚狠狠地瞪了三阿哥一眼,趕忙追了上去。如果繡瑜在的話,就知道胤禛最要面子,這個時候讓他自己待一會纔是正經。然而胤祚此時求和心切,顧不得這許多,就追了上去,結果恰好撞在了氣頭上。

堤壩底下的土地都是有限的,胤禛不過跑了百米遠,就看到了盡頭的階梯,只得停住了腳步。偏偏胤祚還不依不饒地追得很緊,一下子撞在他背上。

胤禛被他撞得身子一歪,頓時火了,回頭推了他一把:“跟着我做什麼?”剛一推完,他立馬覺得不對,一道黑影如風般從他身側掠過,瞬間接近了站立不穩的胤祚。夜色掩映下,胤祚沒有防備,喊都沒喊出一聲,就“撲通”一下滾進了御河裏。

胤禛呆了一瞬,下意識就想往河裏跳。聽到動靜趕來的侍衛們撲上來抱住他,然後下餃子似的跳下河去。

不甚清晰的月光下,胤禛只能看到水波一圈一圈盪開,他被侍衛抱在懷裏,卻突然覺得遍體生寒,冷到渾身發抖,血液衝擊耳膜的聲音格外清晰。

終於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找着了!”,然後艱難地拖着渾身溼透的胤祚爬上岸來。侍衛們都是有些功夫在手上的,把六阿哥放下躺平,重重幾下按在胸口上。

胤祚本身會遊泳,只是一時不妨才嗆了點水。此刻他咳嗽着吐出幾口水來,幽幽轉醒,虛弱地抬眼看向胤禛:“四哥。”

胤禛抬起的心驟然落下,趕緊和衆人一同上前替他除去溼掉的衣衫,換上侍衛們脫下的外裳,擰乾鞭子裏積的水,脫下披風嚴嚴實實地裹成個蟬蛹模樣。

一個侍衛背起胤祚,問:“四爺,回澹寧居嗎?”

澹寧居是皇子們的住所。

胤禛下意識覺得不妥:“不!去延爽樓!”胤祚經了水,需要最好的照顧,把他送去額娘那兒纔是最放心的。

胤祚卻從披風裏探出頭來:“我沒事,別驚動額娘。”胤禛跑到這偏僻的地方來,導致弟弟落水,若是被康熙知道了,挨板子都不爲過。

“閉嘴!”胤禛抽了抽鼻子,故作兇惡地把他按回披風裏,直接拍板,“去延爽樓!”

一行人熄了燈籠,月光下一隊黑影悄悄朝長堤另一側迂迴移動。結果走到一半,迎頭撞上一隊燈火通明的鑾駕,卻是康熙帶着哪個妃子,站在河邊看三阿哥、五阿哥放燈,剛好擋在他們的回程必經之路上。

胤禛抿了抿脣,雙手握拳:“我去回稟皇阿瑪。”

“四哥!”胤祚伸出隻手拽住了他的衣裳,“你看清那黑影是誰了嗎?”

胤禛不由語塞,他若能看清,那人也不會如此肆無忌憚地推皇子入水了。

胤祚又問侍衛們:“你們呢?”

侍衛們隔得更遠,只有一個人似是而非地說好像看見個黑影兒躥過去了,但是旁的一律說不出來。

胤祚就說:“先別打草驚蛇,掉頭,我們回澹寧居。”

胤禛抿了抿脣,一言不發走在前頭帶路。

現在宮宴尚未完全結束,澹寧居裏依然漆黑一片,唯有跟丟了主子的魏小寶和蘇培勝在屋子跟前兒急得團團轉。

“四爺!”

“啊!六爺,這是?”

“噓!噤聲!廢話少說,快去打水,燒得滾滾的端上來。”胤禛指揮衆人,把胤祚放在自己牀上,抱出幾牀棉被裹了,又一疊聲地叫人去熬薑湯。他吩咐完了,還嫌不夠似的爬上牀,把弟弟連人帶被子捂在懷裏,就連胤祚打了個噴嚏,噴了他一臉唾沫星子都顧不上了。

胤祚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四哥......”

話音未落,就聽見外面開路的鞭子聲,康熙往這邊來了!

兩人俱是一驚。胤禛不由皺眉:“皇阿瑪不是在丁香堤底下嗎?怎麼來得這樣快?”

胤祚也摸摸下巴:“我會遊泳啊,現在天氣暖和,水又不冷,又有侍衛跟在後頭。那個人推我一下又有什麼用?”

兄弟倆對視一眼,胤禛果斷說:“走!去浴室!”

門外,康熙正厲聲喝問:“六阿哥呢?”

魏小寶戰戰兢兢:“在,在四爺房裏玩。”

康熙望了一眼隔壁燈火通明的院子,抬腳就往那邊去。他從前殿宴飲出來,往丁香堤這邊散步解酒,結果碰上宜妃。聽說老三老四老五在水庫邊放河燈,宜妃想去看看老五,就邀他同行。康熙跟着去了,卻不見老四。

三阿哥心虛,只說老六來找他,兄弟兩個帶着侍衛躲到一邊兒說話去了。

康熙習以爲常。還是五阿哥懵懵懂懂,卻心地善良,突然插話說:“皇阿瑪,可是四哥六弟都去了快兩柱香的時間了。”

康熙這才變了臉色,連忙派人去尋。尋而不得,他纔想到興許是兩個孩子玩累了,加派人手在湖邊找尋的同時,帶了人往澹寧居來。

胤禛的院子裏一片忙碌的景象,院子裏跪了一地的奴才,卻不見兩個阿哥。康熙厲聲問道:“四阿哥呢?”

蘇培勝腿一軟:“皇上恕罪,四爺在沐浴,不能出來迎接聖駕。”

“老六呢?”

蘇培勝回:“六爺也在。”

康熙這才放了一半的心,提腳往內室去,走到一半突然停步問:“大半夜的,你們熬薑茶做什麼?”

蘇培勝嚇出一身冷汗,急中生智道:“是德妃娘娘吩咐的,園子裏水氣重,叫奴才們夜裏熬了薑茶,讓阿哥們喝了再睡。”

康熙這纔沒說什麼,剛進內室,就見兩個兒子散着頭髮、披着衣裳急急忙忙從浴室裏出來,腦袋上還冒着騰騰熱氣。

“給皇阿瑪請安。”

“起來。誰讓你們溼着頭髮跑出來的,嗯?”康熙一手提着一個包子,推到牀上去窩着,然後嚴加審問,“你們今晚怎麼回事?連聲招呼都不打,就私自跑了回屋,這是哪個師傅教的規矩?”

胤禛低頭認錯:“是兒子們考慮不周了,在湖邊走累了,就想着直接回屋歇下。”

“你呢?”康熙又問胤祚,“怎麼不回你自己屋裏洗澡,大半夜的還賴在你四哥這兒?”

胤祚吐吐舌頭:“兒子聽說燒水的柴炭貴得很,反正四哥也要洗,何不省些功夫......哎喲!”

話音未落,康熙已經一人一個腦瓜崩敲在兩人頭上:“強詞狡辯!你們必定又是做了什麼淘氣的事情不敢叫朕知道罷了。”

康熙嘆道:“瞞着朕也罷了。你們也不想想,你們額娘如今身懷六甲,馬上就要臨盆,要是今兒朕不來屋裏尋你們,叫她知道你們不見了,該有多擔心。”

此話一落,兩人刷地一下變了臉色。

康熙看他們還有悔改之意,滿意地點點頭。

這時門外響起匆匆的腳步聲,永和宮的大太監小桂子在門外稟報:“萬歲爺,德妃娘娘那邊發動了。”

“哦?”康熙不由詫異,這也太巧了吧。

“額娘怎樣了?”胤禛和胤祚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小桂子回道:“娘娘脈象平和,聽產婆說十分順利,最多不過一個時辰就將產下小阿哥。”

小桂子絕口不提湖邊的事,就是額娘還不知情了。胤禛和胤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躲過一劫的慶幸。

是了,那人明知道胤祚落水也不至於有生命危險,還要冒着殺頭的罪推這一下。此舉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正常情況下,胤祚落水,一個九歲,一個七歲的兄弟倆第一反應肯定是找額娘。如果剛剛他們直接去了延爽齋,得知胤祚出事,額孃的生產估計就不會如此順利了吧?

“阿嚏——”胤祚又大大地打了個噴嚏。

好在康熙沉浸在添丁的喜悅中,沒有多問,起身說:“也罷。朕過去瞧瞧,夜深了,你們倆就在這兒歇下吧。”

送走皇阿瑪,胤禛又偷偷披了衣裳出去叫人請太醫來給胤祚把脈,兄弟倆一人喝了一大碗薑茶才並肩躺在牀上。

胤祚突然甕聲甕氣地問:“四哥,你不生我氣了?”

“傻瓜。”胤禛嘆氣,“都這個時候了,還跟你計較這些,我成什麼了?”

“嘿嘿。”胤祚傻笑,“那我許了放風箏、捉螞蚱給九兒玩,你可得陪我一起。”

胤禛翻身坐起來,低聲咆哮:“這個時候你想的不應該是,到底是誰推了你嗎?”

胤祚反問他:“你想得出來嗎?”

“我......”胤禛一時語塞,片刻又理直氣壯地說,“至少我一直在想啊!”

“想不出來就得了,我們明兒告訴額娘不就行了。她肯定想得出來。”胤祚還是一如既往地祭出“額娘萬能**”。

“才聰明瞭一會,又傻了!額娘生了小弟弟不坐月子嗎?你能進得了產房?等一個月之後出來,黃粱米都煮熟了!”胤禛一枚白眼送給弟弟。

“也是哦,”胤祚抓抓腦袋,突然嚴肅地說,“四哥,我們以後別吵架了。”

“嗯?”胤禛顯然沒有跟上他跳躍的思維。

“我是說,宮裏可怕的事情太多了。”胤祚嘆了口氣,“你看,五哥雖然跟咱們好,可宜額娘跟咱們額娘關係卻不好,所以還是不能全信,其他人就更別提了。難得我們倆都是額娘生的,又是永和宮年齡最大的阿哥。如果我們吵架,下面的弟弟妹妹就不知道該聽誰的,額娘也不知道該幫誰,外人就更有機可乘了。”

胤禛頗爲詫異的打量他,半晌才說:“不錯,肚子裏進了點兒水,倒把腦子裏的水給倒出來了。”

“四哥!”

“好好好,算你這回說得有理。”胤禛衝他伸手,“來,擊掌爲誓!”

“絕不吵架,不叫額娘操心!”

兩隻稚嫩的手掌在空中相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胤禛難得主動地擁抱了一下弟弟:“夜深了,睡吧。明兒一早還要往延爽齋去呢。”

他躺下沒多久,胤祚突然磨磨蹭蹭地開口:“嗯,四哥......”

“囉囉嗦嗦的幹什麼?快說!”

“其實你的小吉祥上次拉肚子,是因爲我餵它喫了西瓜......”

“什麼?!”胤禛猛地掀被子坐起來。

“啊——”六阿哥的慘叫劃破夜空,“你說了不吵架的!”

外面上夜的蘇培勝和魏小寶對視一眼,笑眯眯地幹了一杯濃茶。唉,這兩兄弟的感情還是這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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