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寬說這意大利大松露有“白鑽石”之稱,萬峯在心裏把他大罵了一頓。有這個稱謂,那麼沒鑽石貴也便宜不到哪裏去了!喫這樣的東西在萬峯看來已經不能用奢侈來形容了,那簡直就是犯罪!他可是過過連着十多天每天只啃兩三個饅頭的苦逼日子!
“那你就給我們介紹兩個菜吧!”萬峯有些不耐煩地說。
見萬峯這樣,張寬以爲萬峯這牛b人物嫌他囉嗦了,於是說:“我建議您點一個fontuta,這個fontuta呢這個您應該清楚,我就不多介紹了,呵呵呵呵第二個菜嘛,我建議您點一個奶油慄子湯配燻鵝肝,白松露按需添購,這也是一個極度美味的菜,我相信您一定會喜歡,呵呵。”
聽張寬說完,萬峯便對那侍應生說:“那就先點上這兩個菜。”
侍應生記下,但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對萬峯說:“先生,我們今天的白松露品質特別好,所以價格也特別高,160元每克,不知道您的奶油慄子湯要幾克白松露?”
160元每克,雖比不上鑽石,但已經超過黃金了!萬峯又在心裏罵了一遍這張寬和奢侈腐化的資本主義制度,但最後他說:“你們看着辦吧,幾克合適就要幾克吧。”
張寬見萬峯這種無所謂態度,更加確信他是個牛b人物了,他馬上幫萬峯教訓那個侍應生說:“這個也要問,你怕萬先生付不起錢嗎?”
那侍應生馬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然後張寬又說道:“菜我就介紹這兩個了,至於酒嘛,我建議您要一瓶82年的拉菲,我聽jack說82年的拉菲整個天南市都沒有幾瓶了,喝一瓶少一瓶啊!”
萬峯:“好吧。”
這張寬本來是想勾搭宣小花的,但現在沒那麼心思了,臨走他又問萬峯道:“萬先生,請問您公司的名字是?”
萬峯:“頂峯人才!”
張寬立刻驚喜道:“頂峯人才啊,這個我知道,我見過很多廣告!”
說完張寬告別離開了,離開時他心裏想着要回去要查查這個“頂峯人才”和萬峯這個人,其實他雖然看過“頂峯”的廣告,但還不知道它是個什麼公司,但他卻是認定了萬峯是個牛b人物。
張寬走了,宣小花對萬峯笑說:“松露很貴哦!”
萬峯笑說:“我也很肉疼,不過人生難得幾回奢侈,奢侈我們就奢侈到底吧!喫個飯還不至於把我喫窮了!”
等那兩個菜上上來,萬峯才知道了它那麼貴的理由。初次只覺得味道有點怪異,但卻是越喫越覺美味。
他們差不多喫完的時候,樂隊演奏起了一支華爾茲舞曲,馬上便有人出來跳起舞來,並且人越來越多,看着就要形成一個舞會了。
這時那張寬也站了起來,眼睛望着宣小花,好像要過來請宣小花跳舞的樣子。宣小花見到趕緊說:“我們跳舞吧!”
萬峯說:“我不怎麼會啊。”
宣小花:“不要緊,我教你!”
萬峯的確不怎麼會,他只在大一的時候學過幾天,現在大半都忘記了,但宣小花邀請,他怎麼能不跳呢?
兩人走出去,相擁跳起舞來。萬峯跟着宣小花的舞步,剛開始踩腳當然是難免的,但等萬峯把舞步都想起來,也就好了。
剛喫過世上最貴的食物,喝過世上最貴的酒,懷裏摟着昨夜剛成爲自己女人的美女,聞着她的香氣,還處在這個一流的環境裏,隨着那優美華爾滋起舞,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事情呢?
萬峯第一次體會到了這舞蹈的妙處。兩人現在已經是心心相印,因此舞步很快便配合得天衣無縫,跳起來如行雲流水,優美無比。就是以前沒有多大感覺的華爾茲,現在也一下優美了許多。萬峯有一種飛翔的感覺,毫無滯塞,任意而行,爽啊!
萬峯很自然就想起了《聞香識女人》裏阿爾帕西諾的那段經典之舞,而且他還找到了他與阿爾帕西諾的共同之處,那就是他們都是品香師。
“我也要像阿爾帕西諾那樣跳一段!”他想。
這樣想的時候,自然是拿出了全副精神,除了自己的享受已經很有表演的味道了。宣小花感覺到他的心思,也積極配合。
很快,他們的舞姿便吸引到了很多目光,旁邊正享受美食的食客停下了刀叉,正跳着舞的很多人也停止了舞蹈。
不過也有幾對舞技很好的好像存心要跟萬峯和宣小花比一比,仍然跟他們一起跳着。
無意間眼睛從一對舞者臉上掃過去,萬峯卻看到了一張熟人的面孔。佟彤!她也在這裏跳舞,再看她的舞伴,果然又是那個閻松!
佟彤也看到了萬峯,而且目光一直盯着萬峯,眼神裏似乎有很多東西。
萬峯呢,好像存心要在佟彤面前表現一下,跳得更好了。
佟彤卻跳不下去了,她停下來,轉身走到了一邊。閻松走過去有點生氣地問:“怎麼不跳了?!”
佟彤低着頭,情緒有點激動,說:“我不想跳了!”
閻松抬頭看一眼萬峯,明白是因爲他的關係,因此看萬峯的眼神裏更多了幾分仇恨。
很快一曲結束,大家都爲萬峯和宣小花鼓起掌來。宣小花又喜又羞,像一個小女孩一樣蹦跳着,興奮地在萬峯臉上親了一下。
“介紹兩個朋友你認識。”萬峯對宣小花說,帶着她往佟彤和閻松那邊去。
“好巧啊,又遇上了!”萬峯對佟彤和閻松說。
佟彤卻不願跟他說話,轉身就往門口走去。閻松瞪一眼萬峯,追了出去。
“他們是誰?”宣小花問。
“‘光明’的老總佟彤和‘光明’的投資人閻松。”萬峯說。
“哦,就是他們。”宣小花聽萬峯講過與佟彤的矛盾以及可能閻松派殺手殺他等事情,所以知道他們兩個。
“我們也回去吧。”宣小花又說。
萬峯卻說:“今晚就別回去了吧,要奢侈我們就奢侈到底,跟我去‘南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