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卻見宣小花的房門關着,她自己躲在裏面罵。萬峯去開門,卻打不開,被她在裏面鎖住了。
“宣姐,開開門!到底怎麼回事你告訴我好不好?”萬峯在外面一邊拍門一邊說。
但宣小花卻越哭越厲害了。
他知道這個時候女人最需要安慰,所以他沒有放棄。他放低了語音,溫柔勸道:“宣姐,有什麼事你告訴我,你這樣讓我很擔心了。俞姐讓我照顧你,要是讓她知道我讓你這樣哭,她非殺了我不可”
這樣一勸,宣小花哭得更厲害起來,但還沒有勸多少句,宣小花就開了門,而且一開門就撲到萬峯懷裏,更大聲地哭起來。
萬峯拍着她的背,說:“好了,好了,沒事了。有什麼事你儘管告訴我。”
開始一段時間宣小花仍只是哭,但一段時間之後,待她哭得好了一些,萬峯又是一陣勸慰,她便開始給他講她跟那男人的故事了。
原來那男人是她生命裏非常重要一個人物,也是至今爲止傷害她最深的一個人。她們是發小,從小一起玩,一起上學,情竇初開的時候兩個人就已經有了那個意思,上高中時更是正式確立了正式關係。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近十年的正式戀愛關係,她以爲這段感情牢固無比,她一定會嫁給他。但想不到他竟會背叛她,而且不是一般的背叛,而是跟她一個好姐妹好了。雙重的背叛,這個打擊對她非常重,她爲此差點瘋了,抑鬱了很久,消瘦了幾圈,而且還性情大變,成了一個工作狂。就是憑着“犯病”時的工作狂做出的成果,她得到她老闆也是她爸爸的戰友的信任,成了公司總經理。
然後,俞悅應聘來當她的祕書。俞悅辦事能力極強,性情也是熱情大方,她非常讚賞她。但跟她熟悉之後,俞悅卻是對她展開猛烈追求。開始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接受不了兩個女人之間的感情,但經過俞悅軟硬兼施各種引誘進攻,她終於被攻陷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真有拉拉的基因,還是因爲被男人傷了心,轉而喜歡女人了。但是她跟俞悅真是非常好,俞悅不僅在感情上給了她呵斥,在工作上也成了她得力幫手。這樣,她性情逐漸恢復,又成了一個溫柔軟弱小女人。
她以爲她會這樣一直下去,想不到她那個賤人男友跟那個小三沒好多久便鬧分了。沒有了女人,這賤人突然知道了她的珍貴,轉頭便厚着臉皮來求她的原諒。但她是再也原諒不了他了,而且俞悅也一直保護着她,沒給他什麼接近她的機會。直到今天,他跟蹤她來到這裏,才暴發了這一場衝突。
這一番講述,萬峯真是明白了很多問題。最讓他開心的是,他知道了她並不天生就是拉拉,而是被俞悅各種強有力手段和她的內因給壓迫才變成這樣的。也有讓他痛恨的,那就是那個男人,現在知道這些,他更痛恨那個男人。自己犯賤在先,後悔了還能回來這麼逼迫自己前女友,這種人真是賤到家的極品。還有他對她這種性格當上總經理的懷疑,原來其中還有這麼一段故事。當然,現在她雖然恢復了軟軟弱的性情,但有俞悅這個女強人在,萬峯相信她總經理工作還是能很好完成的。
給萬峯講這些話時,宣小花靠在萬峯懷裏,講到傷心處又忍不住大聲哭起來,萬峯當然又是一番溫柔勸慰。
“別怕,有我在,他不敢再找你麻煩!這種男人,我見一次打一次!”最後萬峯這樣說。
宣小花情緒這時是被勸好了,但她發現現在的處境非常尷尬,因爲她又在他懷裏了。
被他抱了這麼久,又不好突然離開,於是尷尬愈甚。而且還不只是尷尬,他們的肌膚相親,萬峯對她的呵斥,萬峯身上濃濃的男子氣息,都讓她忍不住臉紅心跳。
終於經受不住這種尷尬與羞慚了,她從他懷裏坐起來。坐起來之後也不敢看她,低着頭坐在那裏,樣子又羞又怯。
這分羞怯,再加上她散亂的頭髮、微腫的臉頰、帶淚的雙眼,萬峯看得真是又愛又憐,忍不住就湊過去,輕輕吻了她小嘴一下。
看到萬峯來吻她,宣小花竟沒有躲,她只覺得自己心跳很快,腦子空白,身體僵硬,不知道如何是好。吻過之後,她也仍是呆呆的,只是心跳更快,臉頰浮上兩朵紅雲,樣子有些羞澀。
萬峯見到她臉上紅雲和羞澀表情,知道她不但沒有反感,反而很喜歡,於是更鼓起勇氣又吻上去。
宣小花到底還是喜歡男人的,萬峯的吻稍微一深入,她便感覺到了與俞悅吻的不同處。她感到身子開始有些發顫,是萬峯身子的男子氣息與味道讓她身子發顫。
僵硬的身子慢慢發熱,慢慢發軟,腦子則是一陣愉悅的空白。
萬峯想不到這麼容易就吻到她,正亢奮起來,突然大門被人猛拍起來。
“開門!開門!別躲在裏面做縮頭烏龜!”是那男人的聲音。
除了這一片拍門聲,還有用腳踢的,還有一羣人的吵鬧說話聲。萬峯想不到那孬種還真敢帶人來鬧事,他立刻就衝了出去。
“不要去!”宣小花害怕地拉了他手一下。
“不要緊,你就在房裏面。”萬峯說。
萬峯手裏沒有拿任何東西,走過去穩穩地打開了門。
門外的傢伙一人手中一把傢伙,或木棍或鋼管,本來還光光湧湧的,想衝進門來,但進萬峯竟空着手來開門,他們倒愣住了。
打開門,萬峯不屑地看着這些跟他差不多年紀的小流氓,沉聲問道:“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你說幹什麼?!你把我們兄弟打成這樣,你說我們要幹什麼?!揍你!”一個小流氓貌似兇狠地叫道。
“我看你們誰敢?!”萬峯突然厲聲大吼,嚇得那些流氓一個愣怔。
“md,老子敢!給老子打!”宣小花那前男友吼叫着一鋼管朝萬峯掄過來。
可是不等他鋼管落下來,萬峯就猛地一腳踹在了他胸口。這一腳力量非常大,推着他撞向他身後的小流氓,幾乎把他們所有人都推出了門。然後萬峯又沉肩向他們撞來,這下是真把他們所有人都推出了屋。同時萬峯用腳一勾,關上了門。
“打死他!”有小流氓吼道。
他們一共八個人,可是八個人剛纔全擠在一塊兒,要是不擠在一塊,沒有武器的萬峯還真不好對付,現在萬峯把他們一撞,跟他們全撞在了一塊,正好進行近身肉搏。
八卦掌,接連兩掌就砍落了兩個小流氓手上的木棍,同時砍得他們手臂發麻,不能再用力。再兩腳,踹飛兩個,有一個還向樓梯下滾落下去。
兩個小流氓拉開一點距離,掄起鋼管朝萬峯頭上打來。萬峯一矮身,朝他們腋下撞來,兩條胳膊伸橫掃,把兩上小流氓同時打得飛起來。
瞬間,八個人裏完整的戰力就只剩下兩個人了。
“來啊,來啊!”萬峯向他們招手。那兩個人卻害怕地向後退了好幾步。
“給我打!”被打倒的孬種突然一聲喊,一棍向萬峯的腿掃來,同時那兩個小流氓也撲了過來。
萬峯輕巧地跳起,躲過這一棍,然後一腳踢落孬種手上的木棍,再一腳踢向他的臉。孬種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尖叫,吐出了兩顆牙齒。這還是萬峯留了一多半的力,要是全力必然踢斷頸骨而死。
萬峯任那兩個小流氓的鋼管落在了自己腦袋上,當然,這一瞬間他使上了“強化咒”。鋼管變形了,但萬峯一點事沒有,腦袋上都沒有流一點血,都沒有紅腫一下。
“再來啊!”萬峯怒吼道。
但他們哪裏還敢再來,他們都被剛纔這一幕嚇傻了。他們不知道打了多少場架,但還從來沒有見到被兩鋼管打頭還一點事沒有的人。
“md!”萬峯罵一聲,上前去兩巴掌把那兩個小流氓扇了個暈頭轉向。然後又給了另外兩個爬起來了的混混兩巴掌。最後他拎起了孬種。
“現在怎麼說?”他問道,“還要不要找人來打?”
“不要了!不要了!”孬種果然就是孬種,他猛搖起了頭。“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找小花了。”
萬峯:“你說話算話?”
孬種:“說話算話!”
“好!”萬峯扔下了他,從地上撿起一根鋼管,兩手握住兩頭,用力,一點一點把那鋼管彎成了一個u字形。
“還敢有下次,我就這麼彎你的手腳,彎你的脖子!”萬峯說。
萬峯正準備叫他們滾,卻有警笛聲由遠及近,很快就到了樓下。看來是同樓的人見到他們八個拿傢伙來,先報了警。
一下子衝上來四個手拿電棍且配有警槍、神色緊張的警察,見到這裏的情形,四個警察都非常喫驚。
“怎麼回事?”一個警察向萬峯喝問。
萬峯把情況講了一下,另一個警察又說:“走,跟我們回所裏一趟。”
聽到警察的聲音,這時宣小花也開門來看了。見萬峯要被抓走,她嚇得大叫道:“抓錯人了!”
萬峯說:“不要緊,我就到派出所配合一下調查,問幾句話。”
宣小花:“那我也去。”
宣小花立刻回去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開着自己的豪車跟着警車到了派出所,然後又跟着進去接受問詢。
警察對萬峯正當防衛的事情沒有任何疑問,只是不太敢相信他一個人打倒了八個手拿傢伙的流氓,還有最不敢相信的,那就是那根u字型鋼管。萬峯跟他們解釋說他練過武,力量很大。一個警察拿了一個5根彈簧的擴胸器過來,萬峯只得小秀了一下,輕輕鬆鬆拉了四五十個。警察再沒有懷疑,放他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