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去說謊,他還真沒有做過呢?心裏不免的有些緊張。
“難道太後孃娘忘了嗎?”白髮老人傻笑着的問道。
太後微微的一挑眉頭。
“難道哀家該記得嗎?”太後一臉的不解,但是嘴解盪漾的那絲笑意卻是明顯的。
白髮老人看向了青鸞,似乎在問她接下來該怎麼說?
太後的眼裏閃過一絲的寒光。
“來人,給哀家將這個老頭與特品夫人青鸞給抓起來。”太後突然下了命令。
青鸞微微一愣,怎麼會突然的抓她呢?
“慢着!”穆青鳳突然開了口。
“皇後孃娘還有什麼話可說?”太後顯然是不到了極點。
太後冷笑了一下。
“我就是不知道母後爲何會將青鸞一起抓起來?”穆青鳳疑惑的問道。
太後加深了她的冷笑,敢情這些人都是拿她當傻子看呢?一個比一個裝的像。
“皇後還在問哀家?難道青鸞沒有看出來穆青鸞與這個白髮老頭是一夥的嗎?既然他都能封了全城百姓嘴,那造反之意當然很是明顯了,而他與穆青鸞這麼的熟悉,那他們很可能就是同黨了!”太後按照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
“那請問太後孃娘有何證據呢?”青鸞笑意濃濃的看着太後。
小蘭對於太後還是有些害怕的,那天的那些卵蟲她可是還記得清楚呢?如果不是上官傑的話,她很可能就會被那些蟲子當場咬死的,從那時起她也就明白了太後的心。
“暫時還沒證據,只是懷疑,寧可錯殺一千,也不可以有漏網之魚。”司空辰凌突然沉沉的開了口。
“原來是這樣的,不知道我們普陀國何時有過這樣的規定了,沒有證據就可以抓人了,難道這普天之下就沒有王法了嗎?天理何在?”青鸞那冷徹的聲音響便了整個兒大廳,久久的迴盪着。
“天理?在這皇宮裏難不成還有天理嗎?哀家就是天理。”太後沒有任何溫度的說道。
穆青鳳看着太後那得意樣子,心裏有些煩惱,這個太後是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青鸞的,好不容易到了嘴邊的肉怎麼可以就這麼扔掉呢?
“王公公,怎麼還不動手?難不成要等哀家親自動手嗎?”太後一臉的不耐煩。
“來人,難道你們都沒有聽到過太後孃孃的話嗎?還不把他們兩個抓起來!”王公公大聲的喊道。
“是!”門外的大內侍衛都衝了進來。
“慢着!”穆青鳳突然間開口阻止。
衆人全部都住了手。
“不知皇後又有什麼意見呢?”太後的臉色冷到了極點。
“那個白髮老人說的可是母後指使他這麼的做的,這樣推算的話,那母後是不是也有嫌疑?”穆青鳳不急不慢的說道。
司空辰昀在穆青鳳的背後給她翌起了大母指。這個穆青鳳真不愧不皇後。
“母後,這件事情還是算了吧。”司空辰凌淡淡的說道,他在心裏還是不希望穆青鳳與自己母後反目成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