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艾言姑娘,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果真是美如天仙啊!”這時,陳將軍突然笑着向我開口道。
“哪裏,今天見到將軍們,纔是奴家的榮幸。”我早就明白方纔稱讚我的那個男人是赫赫有名的“大色狼”,但還是耐着自己的厭惡,十分有禮的回答道。
畢竟我這次的目標,可不是他。
“既然這樣,艾言姑娘何必再害羞的遮住臉龐,好讓我們這些人來一睹艾言姑孃的真面目啊!”這時,有一個將軍起鬨道,那些男人的確是太渴望見到我的真正樣子了。
我藏在面紗之下的嘴巴若有若無的勾起了一個弧度——
果然,這和我預料中的一樣。
於是,我便繼續說着我早已準備好的臺詞:
“奴家要取下這面紗,其實還是得看王爺的意思。”我微微行了行禮,接着繼續道:
“否則,這連王爺都不肯見的臉,又有何出現的必要?”
我笑意盎然的看着那被衆人簇擁下的那個男人——
男人,不都是這種貨色嗎?只有你如一個小野貓一般,不斷挑逗着他們那些無聊的興趣,這樣,你纔有機會得到他們的垂青。
“這種事,還是看艾姑孃的決定,畢竟這臉可是艾姑娘自己的。”沒想到,那個一直沉默的男人終於發了出聲——
卻是那麼的平淡,毫無起伏,似乎這件事於他而言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這是什麼鬼!自己再不濟,都好歹是這醉花樓的頭牌啊!
可是這全大夏最爲出名的青樓的頭牌啊!
“這王爺可真是好笑了,奴家一個女人家,身體哪有可以自己支配的道理,這王爺如此英明神武,奴家全憑王爺的命令了。”這時,我恰到好處的用一種特別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向那個男人——
他似乎也看到了,我就不信,在這樣的架勢下,哪個男人會有不動心的理由。
果然,我那故作嬌柔的聲音成功引起了在場其他男人的注意,他們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看向我的眼神都有一種想把我喫幹抹淨的節奏(……)
“早就聽說了艾言姑娘是出了名的賣藝不賣身,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嗎。”那男人最終還是開了口,可說出來的話,卻是這麼的冰冷,甚至是不屑。
什麼東西!
我徹底的是憤怒了,我如此低聲下氣的不斷暗示着那個臭男人,他現在竟然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語,真是給臉不要臉!
“王爺真是說笑了。”但我不愧是我,楚國排名第一的殺手——
如果連這種忍耐力都沒有的話,我還做什麼殺手啊!
我笑了笑,接着說道:
“既然這樣,王爺,那我就直接彈琴了。”
接着,我按照平日的規矩,爲在場的各位逐一倒了酒。
那羣人見到我最終還是沒有脫下面紗,不免有些失望——
他們的內心裏,已經不斷的“問侯”着席洛川了。
有這麼一樣絕世的美人在這不理,王爺是不是傻啊!怪不得現在還沒有娶到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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