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實在的,這次小妹的事情,還是得多謝了你。”乘着這個時間,秦子茵向着白羽侯“鄭重”的表達了自己的道謝。
“呵,沒想到你還會跟人說謝謝呢。”沒想到白羽侯倒是趁機發揮,繼續打趣道。
“你走開。”秦子茵默默的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這個跟現世的秦子翊倒還有幾分相似),接着便要離開這兒貧嘴的男人這兒。
可興許是走的太快的緣故,秦子茵一不小心撞上了白羽侯的胸膛——
正當秦子茵想繼續離開的時候,卻傳來了白羽侯因爲痛苦而發出的“嘶嘶”聲。
“你怎麼了?”看着白羽侯痛苦的樣子,秦子茵不禁疑惑,自己不過是輕輕碰了碰他的胸膛,怎麼他的反應倒那麼劇烈呢。
“沒事……你快離開吧。”白羽侯不像方纔那般嬉皮笑臉,而是正色的對着秦子茵道。
可秦子茵卻還是站在原地,不肯離開。
她太瞭解那個男人了,他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快走啊!”
沒想到白羽侯竟然難得的秦子茵喊道,這或許是一半痛苦以及一半不願讓秦子茵看到的什麼祕密而造成的。
“不,你肯定有什麼問題。”沒想到關鍵時刻秦子茵表現的更加倔強——
她死死的盯着白羽侯,冷靜的說道。
“我學過醫術,讓我來幫你看看。”秦子茵說完便要將白羽侯的衣服解開。
“你走開啊!”沒想到,白羽侯竟然狠狠的掙開了秦子茵伸過來的手。
這種如此巨大的反差,是個正常人都明白事情必定沒有那麼簡單。
“你不要動。”
秦子茵卻沒有放棄,而是以一種溫柔,卻也帶有不可質疑的聲音向着白羽侯命令。
因爲她從剛開始就有種直覺,現在自己做的這件事,一定能夠解開自己心中一直的疑問。
聽着秦子茵的聲音,白羽侯彷彿認輸一般停下了手頭的動作,任憑秦子茵的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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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的胸口……到底怎麼回事?”
雖然已經有了準備,但看到白羽侯那向自己裸露着的胸口,秦子茵還是嚇了一跳——
那般佈滿疤痕,以及帶有醜陋的暗紅色的胸口,彷彿一個猙獰的野獸在不斷的盯着自己。
這……這哪裏是人類應該有的樣子啊!
“都讓你走開啦。”白羽侯看到了秦子茵那般不可置信的表情,不禁苦笑道。
“我現在就叫人過來幫忙。”接着秦子茵準備向着外面走去。
“不可以。”白羽侯立馬拉住了秦子茵的雙手,迫使她倒在自己的懷裏——
“這裏沒有人知道我的身上會有這樣的東西,當然,除了你和太妃之外,所以,要保密。”
接着,白羽侯也不顧自己現在和秦茵是如何的“坦誠相待”,他用食指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可秦子茵卻因爲白羽侯這個動作而羞紅了臉——
畢竟,自己現在可是躺在他的懷裏啊,他怎麼就那麼不知趣呢!
“好,但你先放我下來先。”秦子茵對着近在咫尺的白羽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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