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什麼事?你還我的阿德大哥!”阿淵急紅了眼。
“放肆!有這麼跟大將軍說話的嗎?”士兵們把控制阿淵的力道更加重了。
“阿淵,你冷靜一下,你要知道,那個男人可是蠻人。”席洛川卻依舊耐心的向阿淵說道。
“蠻人?王爺?蠻人您就如此的對待他們嗎?”
這時阿淵才逐漸恢復了理智,她清楚的意識到子翊天天思唸的王爺就在自己的咫尺,她含着淚,痛苦的問道。
“把她放開。”這時,席洛川突然吩咐道。
“可大將軍……”
“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士兵這才悻悻的把阿淵給放開來。
“王爺!”阿淵見到多日未見的王爺,猛的跪在地上,道。
“阿淵,我現在就告訴你,爲什麼我一定要取了這個男人的性命。”
席洛川的眼眸裏投出清冷的光芒,望着地上阿德的屍體,他緩緩的向着阿淵解釋道。
“他,可背了不少我們兄弟的血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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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王爺?阿德大哥真得是這樣的一個蠻人嗎?”
聽完席洛川的解釋,阿淵還是不敢相信自己願意以身相許的那個對她如此之好的一個男人就是那臭名昭著滿手沾滿鮮血的蠻人。
“不……這不可能啊……王爺,他明明那麼善良。”阿淵不可置信道。
“那是爲了蠻人喜歡喫健康的人肉。”
阿淵只是不停的流着淚,不再說話。
“如果你還是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他的家裏看看,因爲蠻人一般都會將人骨放在自己的後院裏。”
席洛川向着阿淵解釋道,他明白,這個女人已經陷入的太深,及時斬斷,纔是最好的方法。
“王爺……”阿淵流着淚,道。
席洛川不再說話。
“王爺,都是奴婢的錯,奴婢爲了自己一時的****,竟然眼瞎到如此的地步。”
片刻之後,阿淵收拾了自己的情緒,接着,她抹乾淚水,向着席洛川賠罪道。
“你不用如此。”席洛川淡淡道。
“不!都是奴婢的錯,奴婢爲了那個蠻人,竟然連朋友的性命都拋棄不顧,奴婢有罪!”阿淵跪在席洛川的身旁,道。
“吼!”不遠處的布魯希聽着阿淵賠罪的話語,眼神卻變得凌厲起來,憤怒的盯着阿淵的地方。
“布魯希。”秦子翊發現了布魯希異常,忙撫摸着布魯希的背部,安慰道。
“可阿淵,你爲何會出現在這裏?”這時,席洛川纔開始問出他想要知道的問題。
“王爺…這個說來……”阿淵猶豫着,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
這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躍然與席洛川的耳朵裏。
雖然不敢置信,但席洛川還是本能的轉過頭去,眼眸中那抹熟悉的身影,讓席洛川的眼眶不禁溼潤。
許久不見,她怎麼出現在這裏了?
“好久不見了,王爺。”
自己一直苦苦尋找的男人,現在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秦子翊卻絲毫沒有了當初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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