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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閒循聲望去,就看到那位來自莫氏國度的王後。她身後跟着男男女女二十餘人,排場很大,足夠王後範。
莫氏王後一句驚歎,立即有人弓着腰在她身邊低語,細細介紹聖蓮湖。但莫氏王後卻看向了安閒。
安閒戴着淺露,手提兩尺長的紫扇,不管她身材好不好,在人羣中都十分搶眼,何況她身姿曼妙,氣質出塵。
“仙師,是你嗎?”莫氏王後急步走向安閒,她是從衣着和紫扇辨認安閒的,有些喫不準。
安閒點點頭,說道:“莫家的王後,你不是在醫館等待就醫嗎?”
莫氏王後滿面歡喜,右腿後腿,深深屈膝下蹲,行了一禮。“仙師,奴家映畫。我這點小毛病能需要多久?仙師只看了我一眼,就給我開了方子。只要我按照方子喫藥,喫上一年,便成了。”
王後都行禮了,她的隨從們立即跪了一長溜。
安閒擺了擺手,讓大家都起來。她心道:按照修明開方子的那種力度,莫氏帝國的某位王爺要破產了。
“仙師,您也是來這裏賞蓮的嗎?”映畫人逢喜事精神爽,很熱絡地與安閒攀談。
“仙師,您看,這聖蓮多美呀!”
安閒望着湖中,卻不是在看蓮花,而是在看湖底的鬼兵營。不過,映畫可看不到這些奇景,安閒便隨口說道,“此蓮爲何稱爲聖蓮?它們除了顏色不同外,也沒什麼不同。”
鬼兵營佈置得十分規整,似乎暗合着某種陣法,絕非等閒。英靈們十人一夥,隊列整齊,來往穿梭,寂靜無聲。
映畫也不知所以,她轉頭看向身邊一個穿戴甲冑的小將。這小將是映畫的侍衛長,名叫韓明傑。
韓明傑對安閒鞠了一躬,說道:“仙師,這裏面有個傳說。很早很早以前,這裏並沒有湖,也沒有聖蓮城,只有一座關隘叫着秦關。”
“當時,大秦被興夏帝國侵入,失去了大半壁江山,眼看就要滅國,嶽鵬將軍臨危受命,力挽狂瀾,用了十年時間,搶回了大半失地。”
“當時的興夏比現在還要強大。興夏帝國派了大軍反撲,結果,大戰焦灼,久戰不決。當時,奸臣當道,誣陷嶽將軍故意懈怠,不肯盡心,意圖不軌。當時的秦皇聽信讒言,以莫須有的罪名押解回大秦皇都。路經此地,奸臣以虛假的詔令,將嶽將軍斬殺於此。”
安閒靜靜聽着。人間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凡人的戰爭,修仙者不介入。修仙者要介入,就只能找對方修仙者的茬,不能直接往凡人身上招呼。
韓明傑繼續說着:“百姓聽聞此事,紛紛趕來此地悼念,痛哭。”
“傳言,此湖便是大秦百姓的眼淚所累積而成。直到今天,每到嶽將軍忌日,依舊有百姓趕赴來此,在湖邊祭奠嶽將軍。”
安閒皺眉。“小將軍,您說了半天,貌似與聖蓮毫無關係吧?”
映畫連連點頭。
韓明傑不慌不忙。“仙師,王後,你們聽我說。因爲嶽將軍已死,興夏帝國立即反撲,一年之後,興夏大軍就殺到了此地。此地名爲秦關,是爲大秦最重要的關隘,出了秦關,便是一馬平川,大秦再無天險可據,滅國之禍就在旦夕之間。”
“當時,興夏大軍就駐紮在這湖邊上,準備天亮就一鼓作氣攻下秦關。就在那天晚上,秦關守衛在城牆上看到,興夏軍營突然喧聲震天,有兵卒勇士高舉岳家軍的旗幟,在興夏軍隊中衝殺。據逃走的興夏大元帥親口說,他看到了嶽將軍,並與嶽將軍大戰三百回合不敵,只得逃走。”
“天亮之後,秦關守衛出城一看,小湖已經被血水染紅。興夏軍的屍首堆積如山,卻沒有一個攻擊者的屍首。”
“第二年的夏天,這湖裏就開出了兩種蓮花。人們說,白色的蓮花乃是大秦百姓的眼淚所化,紅色的蓮花乃是嶽將軍的碧血丹心所化,又有人說是血水所化。”
“若就這些,這裏也不足以被稱爲聖蓮湖。”
“後來,興夏帝國又多次向大秦入侵。每每攻打到此,只要過夜,就會有陰兵出現。很多人都說親眼看到了嶽將軍,率領着千軍萬馬,誅殺興夏軍。”
“還有馬匪流寇無意逃竄至此,被嶽將軍斬殺的故事流傳傳來。”
“有傳言說,嶽將軍的千萬陰兵,就駐紮在此湖中。”
安閒微微點頭。她能看到湖中的英靈軍營,必定也有對鬼道有所研究的修仙者看到。事情被傳出去,不足爲奇。不過,湖中並沒有千萬英靈,只有數萬而已。
韓明傑繼續說道:“因爲嶽鵬將軍被人們供奉爲軍聖。人們便把此地叫做軍聖蓮湖,簡稱聖蓮湖。三百年前,大秦將國都遷至此地,纔有瞭如今的聖蓮城。”
映畫驚歎了幾聲,說道:“韓將軍,我要祭奠嶽將軍,求他保佑我早有王子。”
韓明傑愣了一下,垂下頭,應道:“是,卑職這就去準備。”他立即便去吩咐從屬,準備祭祀之物。
安閒笑道:“映畫,嶽將軍是殺伐之帥,恐怕不管生兒育女之事。”
映畫理直氣壯地說:“可他是軍聖,他若說我應當有子,老天爺必定會給他幾分顏面。仙師,你可別笑話我,爲了能懷上孩子,我是見神拜神,見仙拜仙,就算是鬼,我也拜一拜,萬一成了呢!”
安閒忽有所觸動。映畫爲了一子,做到如此地步。安閒抬手撫着自己的小腹。她爲何不能爲了腹中的孩子拼命搏上一搏?身爲一名修仙者,連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還談什麼修仙?
“映畫,我和你一起祭奠嶽將軍。”安閒說。
映畫很是驚喜。“好呀好呀。您是仙師,軍聖一定會給你面子,但願我也能順帶的入了軍聖的眼。”
安閒道:“日落之後,纔是祭祀良辰。我們晚上再過來吧。”
映畫點了點頭。“仙師想得周到。既然時辰尚早,仙師可否賞臉,讓映畫招待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