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韓家買下這座山之後,路都重修過了,可是山裏面總要保持些古樸的特色。
是以,這條路比起都市的路,還是要崎嶇一些。
溫璃歷來沒有怎麼穿過高跟鞋,現在爲了配合韓希茗的身份,也不得不每次出行都穿着高跟鞋。此刻,她一邊看人、看風景,一個沒留神,腳下一滑。
“啊”
溫璃腳一崴,一股鑽心的疼痛讓她驚呼出聲。
“小璃!”
韓希茗蹙眉,慌忙將她攬入懷裏,口氣焦急,“怎麼了?”
“我”溫璃皺着眉搖頭,“沒事。”
今天這樣的場合,她卻崴了腳,這可怎麼是好?還是忍着吧。
“沒事?”韓希茗蹙眉,明顯不信。一語道破,“腳怎麼了?”
說着,就要蹲下去。
“喂!”溫璃嚇壞了,拼命拉着他,“你要幹什麼啊?”
溫璃緊張的看着韓希茗,長輩們都在,還有韓家這麼多的宗親韓希茗真是!
韓希茗握住她的腳踝,蹙眉低喝,“別動,腳崴了,不知道嗎?”
“”溫璃語滯,她自然是知道,可是
早早回過頭來,“怎麼了?二嫂腳崴着了?”
“嗯。”
韓希茗皺着眉,下一秒就將溫璃抱了起來。
“喂!”溫璃嚇的不輕,捶着他,皺眉低聲抗議,“你快放我下來!這像什麼樣子啊?”
“別說話,老實點!”
韓希茗低喝,語氣不怎麼好。他看了眼早早,說到,“你二嫂穿不慣高跟鞋,我先帶她進去,敷一下腳,如果時間耽擱了,你跟爸媽說一聲。”
“嗯。”早早連連點頭,“你們快去吧。”
韓希茗蹙眉,抱着溫璃加快了腳步。
溫璃怔忪,靠在韓希茗懷裏這一家人,真的都是好人啊。
韓希茗帶着她走的是側門,正門太多人了,會引起騷亂。
寺廟裏面,已經打掃過,休息的禪房乾乾淨淨,空氣裏一股淡淡的焚香的味道。韓希茗抱着她走進去,放在沙發上,抬頭看她,“坐着,我去拿冰塊。”
“嗯。”溫璃乖順的點着頭,看着他的背影,心上說不出的溫暖。
摒開其他不談,韓希茗對她是真好啊。
韓希茗很快回來了,手裏拿着冰袋和膏藥。他什麼也沒說,因爲個子太高,直接跪在了溫璃面前。
溫璃嚇了一跳,慌忙要站起來,“嘶”
傷了腳踝被牽動了,韓希茗蹙眉,抬手將她摁回沙發上,斥責道,“你蠢嗎?起來幹什麼?不知道腳有傷?”
“我”溫璃舌頭打結,“你不要跪下啊。”
都說男二膝下有黃金,何況還是韓希茗這樣的男人?她怎麼能讓帝國最尊貴的男人,跪在她面前?
韓希茗勾脣,哂笑,“我不跪下,怎麼給你敷冰袋?彆着急我跪我自己的老婆,就算是傳出去,也沒有人會說什麼。”
“”溫璃怔忪,半張着脣瓣,心上一股說不出來的感受。
韓希茗溫暖的掌心託着她的左腳,將冰袋小心翼翼的放在上面,並且力道適中的輕輕按摩着,抬眸看她,問到,“感覺怎麼樣?”
“嗯。”溫璃點頭,輕聲應着,“還好。”
“幸好及時。”韓希茗說到,“冰敷半個小時,一會兒貼上膏藥”
他頓了頓,看着溫璃,那眼神太過深邃,含着溫璃還看不懂的深情。
他說到,“本來應該讓你休息的,可是祭祖是大事,韓家的宗親都在,所以,只能這麼委屈你。”
“”溫璃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韓希茗勾脣輕笑,“我知道,你是最懂事的這樣,回去之後,我天天給你按摩。”
說完,低下頭,繼續給溫璃輕輕按揉着。
那麼一瞬,周圍安靜下來。
溫璃靜靜的看着他,什麼也不想說,只想這麼靜靜的看着他。雖然,她對這個男人一點也不瞭解可是,總感覺,越來越依賴他了呢。
敷完冰塊,韓希茗替她把膏藥貼上。
抬眸看她,“感覺還行嗎?”
“嗯。”溫璃抿嘴點點頭,“感覺好多了,不怎麼疼了。”
韓希茗還是不放心,“一會兒你儘量靠着我,早早已經去告訴爸媽了,他們都是明事理的人,不會怪責你的。”
“嗯。”溫璃微笑着點頭,“我知道了。”
“來,起來。”
韓希茗扶着溫璃,小心翼翼的將人攬入懷中,溫璃還有些矜持,“我自己試試”
可是,韓希茗直接拒絕,“你自己試什麼試?聽話,靠着我。”
“哦。”溫璃小小聲的答應,臉頰微微發熱,安心的靠着韓希茗出去了。
整個祭祖的過程,莊重而肅穆,而且也是相當繁瑣的。
幸而一直是和韓希茗在一起,一旁,又有早早隨時提點着,溫璃纔不至於出錯。
大香樟桌前,韓承毅和樂雪薇並肩站在一起。
韓承毅抬頭,看看韓希茗、溫璃,提起筆,而後俯首、在韓希茗的名字旁邊寫上溫璃的名字,一筆一劃很是鄭重。溫璃靜靜的看着,心裏存着疑惑。
現在,他們的名字是寫在一起了。
可是,如果有一天,他們離婚了呢?
並不是說,她想要和他離婚,她只是好奇罷了。
白天結束,韓希茗扶着溫璃,眉頭緊鎖,“腳還撐得住嗎?”
“嗯。”溫璃笑笑,“我沒事。”
此刻,他們正走在通往禪房的路上,韓希茗看四下無人,又將溫璃抱了起來。
“喂”溫璃顯然已經習慣了,也不那麼喫驚了,“又抱?”
韓希茗正色道,“能替你省點力氣就省點力氣,乘着有時間,好好休息晚上,一夜都不能睡的。”
“哦。”溫璃答應着,安心的靠在他懷裏。
在經過一段十字路時,溫璃看到月門洞那邊,有個小亭子,上面掛滿了符紙。溫璃好奇,不由問道,“那個,是什麼啊?”
“嗯?”
韓希茗順着她指的,抬頭看過去,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你想知道,我們過去看看。”
說着,腳下步子輕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