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欲裂,眼皮沉的好像被膠水兒沾黏在一起,努力的做了半天無用功,還是睜不開眼睛。
只是聽力好像恢復了很多,嘈雜聲兒越來越近,好像有人氣怒,有人哭泣,還能聽到警車的聲音,讓隋心一時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你還不起來?裝什麼睡?”
頭髮被人大力的扯住,頭再一次嗡的一下兒,小臉兒疼的皺到了一起,到底怎麼回事兒,自己怎麼會受到這樣兒的待遇。
她不是在宴會上頻頻舉杯喝酒的嗎?
不過幾杯香檳,就算是喝醉,也不可能暈死過去,毫無意識。
“凱倫,你把什麼人帶到了宴會上?這就是你說的有誠意的合作單位該有的表現嗎?”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會是這樣兒……”
“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一切交給警察,走司法程序吧!”
“歐陽先生,歐陽先生……”
“凱倫小姐……”
一串兒的英文,隋心就聽不太清楚了,腦袋裏混沌一片,根本無法將聽到的跟自己聯繫在一起。
頭髮再一次被扯動,耳邊的咒罵,難聽至極。
聽起來是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彷彿是指責她對其兒子做了什麼不可寬恕的事情,這更是讓隋心一頭霧水,幾次努力睜眼,眼睛縫隙裏開始慢慢透進了光亮。
正這會兒,一個高大的外國男人走上前來,將扯着她頭髮破口大罵的中年女人帶開,然後又走上前。
操着不太地道的中文,喊着,“小姐,這位小姐?”
慢慢的,眼睛全部睜開了,陌生的環境,和一屋子陌生的人。
眼前叫她的男人金髮碧眼,一身警服,影響呈現的還不是很穩定,忽遠忽近。
“請問……這是哪裏?”
揉着太陽穴,她需要儘快的瞭解自己的處境,瞧這陣勢,恐怕事情不容樂觀。
“裝什麼裝啊你?不知道在哪兒?你拐我兒子開房,你個小****,發騷都發到國外了啊?”
那被拉開的中年女人,再一次的衝上來,壓根兒就顧不上自己一身兒貴夫人的形象,撒開潑的罵。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開房?拐了她的兒子?
聽起來事態已經嚴重了,而且還很莫名其妙,不可思議以及疑雲重重。
急忙低頭看了一下兒自己的穿着,這會兒身上只剩下洋裝裏面的襯裙了,薄紗根本蓋不住什麼,曼妙的曲線盡顯無疑。
怪不得那個略帶威儀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側首看向別處,只是表情裏仍舊是氣憤難當。
“歐陽夫人,請您不要激動,不要激動!”
蹩腳的中文出自那人高馬大的外國警察,一邊兒安撫着歐陽夫人,讓她不要再靠近隋心,一方面又轉頭一臉嚴肅。
“這位小姐,我們懷疑你與未成年人發生性,關係,是否構成強、奸,我們需要將您帶回警局做進一步調查!”
這次,她完全聽懂了,之所以能夠完全聽的明白,是因爲這話是凱倫翻譯給她聽的。
心頭一沉,看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這是着了別人的道兒了。
可她初到美M國,並沒有得罪什麼人,是誰這麼處心積慮整她呢?
“凱倫小姐,請你跟警察說,我是被人陷害,請他們一定調查清楚!”
雖然強裝鎮定,可是心已經涼了半截兒。
這一次,真是栽了一個大跟頭,這頂帽子扣的她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