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龍大少爺的八卦精神先不表,且說這德賽VIP的更衣室裏,卻是香豔絕絕。
隋心姑娘被二爺壓迫着進入更衣室,白皙的小臉兒都抽吧的跟團了幾團兒的衛生紙似的,是怎麼也舒展不開了。
嘭——咔吧——
連續的兩聲兒,弄的隋心那小心臟,先驚,後涼。
丫權紹竟然把門兒鎖上了,不會此刻獸性大發吧?
要說這也不無可能,禽獸乾的事兒,是很難用人的思維去判斷。
自打着從鍾海那兒聽話兒,知道丫權紹早就知道一切,等着看她好戲的事兒,隋心姑娘對眼麼前兒的權二爺,是一點兒好感沒有了。
什麼見義勇爲,拔刀相助的,都特麼的扯淡。
敢情人家二爺就是一看官兒,看着她就跟看一個綁在草繩兒上的螞蚱,可勁兒蹬腿兒也蹦不了多遠的感覺。
丫倒是樂呵兒了,可是她此刻連情傷都得先撂下,跟丫周旋。
到底是哪輩子做了缺德事兒,就被這麼一個瘟神給纏上了呢。
“又胡琢磨什麼呢?”
看着小妞兒一副緊張兮兮的表情,權紹不禁劍眉微皺,口氣不耐。
怎麼那麼不待見這小妞兒躲他跟躲犯罪分子的勁頭兒呢。
說起來,權二爺也覺得自己冤,頭一次親密接觸的時候兒,也是個你情我願,合作愉快吧。
往後邊兒他也沒真把這妞兒怎麼樣啊,怎麼就弄的他跟個惡魔似的?
“你幹嘛關門?”
警覺的盯着男人的舉動,質問已經脫口而出。
“爺還開着門兒換衣服?”
看傻子一樣的橫了隋心一眼,一點兒不避諱的開始脫衣服,準備洗個澡。
“噯噯噯!你要幹嘛!”
這位爺怎麼二話不說就脫衣服啊,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兒。
沒看着這兒還杵着一個大活人麼?
隋心想錯了,她本以爲這裏面兒跟普通健身房一樣兒,公共更衣間,就算丫權紹駕着她來了,也不過就是在更衣間外面兒聽候吩咐,沒成想,人家有錢人呆的地界兒就是奢華無比,不但有專屬權二爺的更衣間,這兒簡直就跟個酒店總統套似的,要啥有啥。
“廢話,沒看爺一身汗嗎?”
說着話兒,潔癖的權二爺嫌惡的甩甩髮梢的汗珠,一身粘膩,還真是不舒服。
半裸着上身兒男人忽然奔着她這兒來了,隋心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你,你,你要幹嘛?別過來啊!”
雙手抓着胸前的衣服,隨着男人的頻率一步一步往後退。
男人嘴角一勾,看着小妞兒那害怕的模樣兒,玩兒心大起。
一步,兩步……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那強烈的壓迫感壓的隋心快喘不過氣來,偌大的房間,她卻覺得自己無處可逃。
嘭——
腳後跟兒磕到牆壁,退無可退了。
男人那健碩的身體,強勢的壓了過來,有力的雙臂將她圈在方寸之地。
肌理分明的胸膛,還保留着剛剛運動留下來的火熱溫度,烤的隋心小臉兒通紅。
權二爺頭兒一歪,似是看着掌下的獵物一般興趣盎然。
雖然受了傷,但是微微勾起的脣角,帶着三分痞氣,七分邪魅,反倒更增添的蠱惑的味道,近距離的放大在隋心的眼前。
毫無退路的隋心姑娘,這會兒脖子都快要抽筋兒了,使勁兒的往旁邊兒歪着。
涼薄的脣,貼近那小巧的耳垂兒,似觸非觸的撩撥着曖昧的溫度。
隋心此刻的心裏,猶如萬人敲鼓,小心臟兒幾乎要破胸而出。
就在那脣幾乎要碰到她的嘴角時,低啞的聲線兒緩緩流出。
“妞兒,爺拿浴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