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傾城出神,小尾好奇的看着她不敢打擾,一雙美眸流轉,對街上的任何東西都很感興趣的模樣。
突然人羣中一陣騷動,馬蹄聲由遠及近的傳來,小尾拉了拉傾城,小聲說道:“主人,前面有人來了,我們是不是靠邊站一下?”
傾城這纔回神,下意識的跟着小尾往邊上挪了挪,然後才探究的向前看去。
馬背上的人嘴角含笑,風度翩翩,他騎在馬上俯視衆人,目光所及之處是一個又一個女子或愛慕或羞澀的目光,人羣中頓時爆發出陣陣尖叫。
傾城面色依舊,她目光平靜而悠遠的落在馬背上的人,嘴角牽起一抹飄忽的笑容來。
“是慕將軍!慕將軍回來了!”周圍的女子竊竊私語,目光落在馬背上那意氣風發的俊朗男子時,已是癡迷。
“主人?”小尾似乎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場面,一時間有些害怕,她站在傾城身後緊緊的拉着她的衣襟,面上多了絲警惕。
傾城安慰的對她笑了笑,“沒事的,我們走吧。”
小尾疑惑的看着她,問道:“可是大家都在這裏啊,主人爲什麼要走?”
“因爲與我無關。”傾城垂下眸子不再看,只是冷然的說了這麼一句。
她的內心深處對君襲還是有着排斥,從第一次見到他就有種強烈的逃離想法,即便他們相處的時間不多,君襲也一直都是溫和有禮的,可那種排斥感卻沒有減少一絲一毫。
可即便如此,傾城卻不得不承認君襲是她印象中穿白衣最好看的人,沒有之一。
不同於夙離天生的傲慢與張揚,他沉穩冷靜,進退有度,那襲白衣給他填了一抹與世隔絕的冷清。他大部分時間都是笑着的,但那笑容疏離飄遠,永遠不帶一絲感情,就好像他內心荊棘叢生,沒有人能夠驅散,他也並不想讓任何人驅散。
傾城想,君襲一定是個有很多故事的人。他可以很輕易讓人愛上,卻不可能愛上別人,這樣的君襲彷彿被一些東西包圍,但沒人知道那些東西是什麼。
不去靠近又忍不住去探尋,如果靠近就是遍體鱗傷,就是這樣的感覺。
“走吧。”傾城目不斜視的向前走去,在人羣最後面不緊不慢的走着,小尾亦步亦趨的跟上,看向君襲的眼神中始終有些莫名的敵意。
她與他相對而來,然後漠然擦肩。
“慕將軍和顏大小姐的婚事也差不多了吧”身後,議論聲不斷傳來。
轉過街角逐漸安靜了下來,傾城靠在一旁沉默不言,似是有些疲憊之態。
小尾安靜的站在她身後,默默的守護着她。
“夫人似乎很不高興?”身後,帶笑的聲音清晰傳來,帶着柔柔的暖意。
傾城身子一僵,卻並未回頭,僵直着身子站在那裏。
君襲慢步而來,他還穿着剛纔在馬背上那套淺灰色長衫,即便沒有那襲白衣,他依舊風度翩翩卓爾不凡。
在傾城面前站定,他微笑道:“夫人怎麼不打聲招呼就走了?我還以爲是爲夫魅力不夠。”
人羣中,他幾乎是第一眼就看見了她,可她卻並未多作停留轉身就走,難道他就真的這麼不討她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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