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如果連這種騙孩子的把戲你也相信的話,那我真的是無言以對,我覺得你也在國外生活了多年,到底是怎麼樣的,你應該更明白的很。”陸凝看着老巫婆一字一句的說道。
“伯母,傑森真的是很專業的心裏醫生,凝凝現在心裏有問題,所以誰都不相信,這個可以理解,但是我們爲她好,就不能這樣由着她胡鬧,您說對嗎?”周思彤和陸凝各持己見,似乎想左右老巫婆的最終決定。
沉默片刻後……老巫婆終於發話了。
“陸凝,傑森醫生說的沒錯,思彤說的也沒錯,你確實心裏有病,你需要配合治療,這個家我說的算,我可不想家裏時刻有一個抑鬱症病人在身邊。”老巫婆下了強行令。
陸凝嘲諷一笑,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因爲老太婆看不上的人是她,所以哪怕知道那個傢伙是假醫生,也會繼續維護他們的,爲的就是整自己?
“ok,沒問題,我會全力配合的。”陸凝宛然一笑。
周思彤的看着這樣的陸凝,隱隱的覺得她和以前有一些不一樣了……
隨即,在周思彤的慫恿下,陸凝果然去了這個心理醫生的診所。
周思彤不傻,她自從知道顧希朝不想讓自己對付陸凝後,就一直小心翼翼的,不敢玩陰的,只能玩別的手段,間接的讓陸凝出局,是的,她只是想把陸凝踢出這個局。
陸凝坐在心理診所椅子上的時候,嘴角都是嘲諷的笑容,她知道老巫婆和思彤就是針對自己,一次次的爲難自己,這次更離譜,說自己有抑鬱症。
傑森看出陸凝的想法,緩緩說道:“少夫人,你最好配合治療,這對大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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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沒問題,我會完全配合你的,偉大的醫生,那我們開始吧。”陸凝神祕一笑。
這笑容倒是讓那個醫生有些毛骨悚然……
“好,那麼現在你先平躺下來好好休息,放鬆一下。”傑森的聲音很輕,他放了一首輕音樂,陸凝跟着音樂慢慢閉上眼睛,感覺自己身子很輕。
“你是否經常覺得自己很孤獨呢,很寂寞是麼,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懂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因爲你原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在這裏,你是被孤立的……。”傑森出了一大堆的話,陸凝聽着聽着閉上了眼睛。
一直到音樂放完……
傑森緩緩說道:“少夫人,可以了,今天的治療可以了,你可以走了。”
陸凝很不理解:“傑森醫生,這樣……就結束治療了麼?你確定,這是治療的曲子?”
“自然,難道少夫人還有什麼異議嗎,以後每一天我都會給你聽聽音樂聊聊心裏話,這樣是最好的音樂療法。”傑森有些假笑着說。
“呵呵,好啊,我會期待的。”陸凝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可是剛走出這個心理診所,就被一輛保姆車攔住了去路……
她皺眉看着車,以爲是什麼人惡作劇,等到車門開的瞬間,忽然怔住……
這張臉,還是那麼熟悉……那麼英俊,卻不在有陽光的感覺,而是滿臉的憔悴。
“小赫,你怎麼在這裏?”蜜糖豪門:喫貨小萌妻
“凝凝,我找了你很久,終於有機會見到你了,快上車。”
“小赫,我說過了,我們……?”陸凝剛想說什麼。
卻見小赫急切的說道:“凝凝,先上車,如果不想被媒體拍到的話。”
陸凝立刻點了點頭,然後低着頭,鑽進了那輛黑色的保姆車裏,然後車子緩緩啓動。
“凝凝,你爲什麼一直躲着我?”蘇正赫摘下黑色的棒球帽子,聲音低啞的問道。
“小赫,我不是故意躲着你,我只是……害怕給你的事業帶來麻煩,你該明白,身爲藝人,最懼怕的就是緋聞,我本身名聲就不好,真的不想連累你,你現在是人氣超高的偶像,前途無量,不能被我毀了。”
“凝凝,我有跟你說過,爲了你,我可以不做明星吧,大不了我轉行,我們走,我們離開這裏就是,如果你願意,我帶你回韓國好不好?我已經有些積蓄,足夠我們生活的了。”蘇正赫抓着陸凝的受,認真的說道。
“小赫,我不能跟你走。”
“爲什麼?因爲顧希朝?你別說你喜歡他,打死我都不相信。”蘇正赫有些生氣,在馬爾代夫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顧希朝對陸凝的態度,所以根本就不相信他們之間有愛。
“不是,我確實不喜歡他。”
“那你爲什麼還留下?你現在只是跟他訂婚,還沒結婚呢?你才22歲,你還年輕,還有大好的前途和未來,怎麼可以吧剩餘的生命浪費在空虛的豪門,我知道你不是拜金的女子,所以你不要用這個做接口。”蘇正赫有些激動的說道。極品曖昧
在韓國多年,什麼樣的女人他都見過,也有不少漂亮的,人品不錯的,主動投懷送抱,可是他就是忘不掉年少時的陸凝,那個對他來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孩。
“小赫,記得上一次你的經紀人來過我嗎?”
“如果你是因爲她的話,大可不必在意,她不能代表我的意思,我也可以不跟她合作。”蘇正赫立刻解釋道。
陸凝卻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你該知道,我爸爸的公司需要一筆錢,而那筆錢高達四億的。”
“恩,我知道,我一直在找你,可惜你不接我電話,錢雖然多,但是我可以向辦法籌到,大不了我把我跟公司的合約延長,提前預支錢就是。”
“不用,這個已經解決了。”陸凝平靜的說道。
蘇正赫忽然臉色有些難看的問道:“是那個混蛋幫你的?”
“恩。”陸凝點了點頭。
“那個混蛋用錢來威脅你的?”蘇正赫又氣憤至極的問道。
“不是,他沒有威脅我,也沒有爲難我,就是給我拿了那筆錢。”
“那你是感謝他,所以要留下來報恩。”蘇正赫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陸凝問道。
陸凝再次搖搖頭:“都不是,我還沒大度道那個程度,對一個傷害過我的人報恩。”
“那到底是爲了什麼,凝凝,告訴我,你到底在害怕什麼?”蘇正赫不明所以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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