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別去求洛家,我不想在這個時候還要落人口舌,說我程堯是軟飯的男人。”程堯一口否決了。
“哎呦,我的好兒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能不能別這麼任性了?”程母一臉焦急的說道。
可是程堯心意已決,只是搖頭道:“媽,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也求求你爲我保留最後的尊嚴,這個時候,如果我不能自己處理事情,求洛家幫忙,那麼我一輩子都要揹負着喫軟飯,靠着老婆的名聲了,也永遠都抬不起頭。”
見兒子執意如此,程家父母都不在勸說……
這時,門開了,程玉民走進來,樣子也是很焦急:“阿堯,你和圓圓真的被拍到了?”
“恩。”程堯心煩意亂的點了點頭。
“怎麼不小心點呢?哎呀,你說你跟我的情況還不一樣,你嬸過世多年,我一直沒娶,所以即使傳出什麼緋聞,也不怕,可是你不一樣,你的妻子可是顧家的小公主,這次的事情要是把顧洛兩家牽扯進來,就不好收場了。”程玉民意味深長的說道。
“二叔,我知道,我也不想這樣,可是事情已經發展了,我也沒有不辦法,如今只能想想要怎麼收拾這個局面。”程堯頹廢的坐在沙發上。
自從這件事被曝光,就算檢察長對他在好,在照顧,也不行了,也要給大家一個交代,所以停了他的職。
這是程堯二十八年以來最丟臉的一次,他也不知道怎麼,明明跟圓圓已經夠小心了,可是還是被人拍到了。
程玉民點燃一根香菸,坐在程堯的身邊,沉思片刻說道:“不然,這件事攬在我的身上吧?”
“二叔……你?”程堯沒想到二叔會突然這麼說,平時二叔都是一副唯利是阿堯的樣子,沒想到,到了自己有困難的時候,他還真的沒有袖手旁觀。
“沒事,反正我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我的名聲本來也不怎麼好,而且我也快退休了,沒事,你跟我不一樣,你還年輕,前途無量,我們程家以後光宗耀祖的任務就交給你了。”程玉民一字一句的說道。
“他二叔,你要這麼說,我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纔好。”程母立刻很感動的說道。
“感謝什麼,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程玉民擺擺手不在意的說道。
“不行,老二,你的名聲已經很爛了,要是在攬這件事在身上,恐怕你熬不到退休就的被處分,弄不好還會開除黨籍。”程玉山憂心忡忡的說道。
“呵呵,沒事,大哥,我扛着總比阿堯要好,他還年輕,根基還沒穩住,我無所謂,被處分就被處分吧,反正我自己也留了一點養老金給自己。”程玉民輕鬆一笑。
“那也不行,你連兒女都沒有,老了日子也難過,這件事還是讓阿堯自己處理,既然是自己惹出的,就別讓人給背黑鍋。”程玉山憤怒的說道。
程堯也緩緩說着:“二叔,我爸說的對,既然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就要自己解決,你們是我的長輩,能照顧我一時,不能照顧我一世,這件事我不會讓你替我背黑鍋的,我自己可以搞定。”
“阿堯……你?”程玉民剛要說話,卻被程堯打斷:“二叔,相信你侄子。”
最後程玉民無奈,只的點點頭,拍拍程堯的肩膀加油打氣:“好,二叔相信你,一定可以處理好。”
這一幕,程堯忽然有些感動:“二叔,對不起,之前一直誤會你,我知道你和圓圓其實沒什麼,是我太狹隘。”
“哎……別說了,都過去了,我瞭解你,圓圓既然是你的女朋友,我當初就不會不管她家的情況,不過二叔能力有限,所以不能救濟她太多。”說着,程玉民羞愧的低下頭。
程堯動容的抓住程玉民的雙手:“二叔,你沒兒女,以後我就是你兒子,一定好好孝順你。”
程玉民語重深長的嘆了口氣:“阿堯,有你這句話,二叔就什麼都不說了,二叔高興,沒白疼你一回。”
程玉民走後,程母有些不高興的說道:“玉山,老二剛纔說要替兒子擋下這事,你爲什麼態度那麼強烈的拒絕?是不是還是因爲當年的事情愧疚。”
聽到當年的事情,程玉山立刻火了:“我說你這個女人怎麼回事,有完沒完,老二他是我親弟弟,憑什麼阿堯做錯了,讓人家給背黑鍋,自己不害臊麼?還有,我告訴你多少次,不要再提當年那件事,你這不是存心要我們兄弟之間有隔閡麼?”
程堯聽的雲裏霧裏,疑惑的看着母親:“媽,當年怎麼了?什麼事?”
“沒事。”程母說完,捂着嘴巴,含淚上樓。
程父坐在椅子上唉聲嘆氣,程堯忽然發現自己從來都不瞭解父母……
既然這件事選擇了自己承擔,就要着手處理,第一部就是召開記者招待會,可是他還沒有想好怎麼說,以至於記者招待會上被人輪番炮轟。
三天後麗晶酒店頂樓
程堯舊檢察官包養女歌星一事開了記者招待會……
他本以爲含糊其辭的說他和林圓圓是朋友就好了,可是卻沒有想到記者的問題各個都很尖端,讓他險些找記不住,漏洞百出。
“程先生,我現在叫您程先生好?還是程檢察官好?”一個八卦週刊的女記者犀利的問出了第一題。
程堯臉色微微一變,隨後說道:“程先生就可以,我現在被停職了,暫時不是什麼檢察官了。”
“那你覺得這次停職來說是對還是錯呢?”女記者嚴肅的拋出了第二個問題。
“我覺得領導這麼做是對的,畢竟這件事給組織上造成了影響,檢察院是個很嚴肅的地方,不會被這樣的緋聞都污染。”程堯謙虛的回答。
女記者鄙夷一笑:“那這麼說,你自己是承認你包養女歌星林圓圓的事情了?”
“當然沒有,我只是說這件事已經造成了影響,所以我要出面解釋。”程堯暗叫不好,差一點被這個女記者幾句話套進去。
這時,一個新聞快報的男記者青着臉問道:“你既然說你沒有包養女歌星,那你爲何和她舉止那般親密?按照片的情況上看,你們是舊時,對麼?聽說你高中時代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不知道是不是此女?如果是此女,那她爲什麼又做了你二叔的情婦?”
聽着他一口一個情婦的稱呼林圓圓,程堯很不舒服,他立刻反駁:“她不是情婦。”
“不是情婦那是什麼?妓女?據說她在風華絕代上過班,而且還是紅牌,那不是妓女是什麼?******妹麼?”這個問題問完,全場的人都笑了,簡直太諷刺了。
“這種帶有人格侮辱性的問題我可以不回答。”程堯有些生氣了,他沒有想到這些記者各個都這麼牙尖嘴利,說起話來更是一個比一個難聽。
這時,下一位記者發問:“程先生,聽說這個女人之前和你叔叔有過緋聞,不知道這次事情之後,你們叔侄的關係如何?是不是和傳聞中的一樣衝冠一怒爲紅顏?”
“胡鬧,我和叔叔的關係一直很好,叔叔是我尊敬的長輩。”程堯一聽這話,就立刻氣不打一處來。
女記者又問:“那這麼說,你和你叔叔並不會因爲一個女人翻臉了,那我可以理解爲這個女人是你叔叔送給你的麼?”
此話一出,場下又是笑聲一片……
程堯立刻有些掛不住面子,想要發火,卻被身邊的律師拽了一下衣袖,提醒他不要失態。
所以,他整理了下情緒立刻說道:“我和林圓圓是朋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她也不是被我包養的,也不是我叔叔送我的女人,我的解釋就這麼多。”
“那是你找不到太好的藉口了,所以默認了你們的關係,對麼?”女記者得理不饒人,立刻再次發難。
“不是的,不是這樣。”程堯解釋的有點力不從心,此刻,他發現說什麼都是多餘,只會越描越黑。
“之前有人說她是情婦的時候,我看你的情緒很激動,這是否可以認爲你是在維護這個女人,而你們之間確實有不可告人的祕密,對麼?”女記者一句話直指重點。
程堯頓時語塞……
“是的,他們之間確實有祕密。”一個優雅的甜美的聲音響起,衆人都紛紛回過頭。
程堯也抬起頭,立刻驚呆了,竟然是顧傾城,她怎麼回來了?不是應該在英國養傷纔對麼?
而且這個時候,她跑來說這樣的話,是不是代表要揭發他和林圓圓的地下情呢?
一時間程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電視機前的林圓圓也是一臉恐懼,如果此刻顧傾城要是公開她和程堯的偷情,那麼她就會被臺灣所不容,被所有人唾棄,到時候被說洛家了,估計就是她之前得罪過的人都會落井下石,那她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記者一看是程堯的太太來了,立刻如蒼蠅一樣轟得一下圍過去……
顧傾城因爲身體沒完全康復,所以還要坐着輪椅,陳潔平靜的推着顧傾城緩緩走進來。
“程太太,您不是出國養傷了麼?怎麼突然回來,難道你要揭發你丈夫令人髮指的行爲麼?還是你要當場宣佈離婚,你們顧洛兩家是什麼態度?”記者七嘴八舌的問了一堆問題。
顧傾城卻只是淡淡一笑:“彆着急,我會一個一個回答你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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