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陸凝如此的受折磨,楚然真的是恨不得自己能替她承受所有痛苦……
在經過疼痛的折磨之後,陸凝已經漸漸失去意識,她只是嘴裏小聲唸叨:“楚然,給我打針吧。”
楚然能想象的出,一定是顧希朝每天都給她注射這種依賴性藥物,所以凝凝她纔會想要打針。
由於不能在給陸凝打鎮靜劑,楚然只能陪着她,抱着她,試圖減輕一點她的痛苦,可是陸凝的症狀不僅沒有好,相反越來越嚴重了。
她的臉因疼痛而變得扭曲,整張臉面無血液……
最後從嘴裏開始吐白沫,楚然嚇壞了,他立刻拿出紙巾去爲陸凝擦拭嘴角,沒想到,在他手接近陸凝嘴邊的時候,卻被陸凝一口咬住。
楚然皺了下眉頭,陸凝狠狠的咬住,以至於血液緩緩的流出來,楚然一動不動,如果這樣能減輕一點她的痛苦,那就這樣吧。
醫療人員誰也不敢上前,凝凝退出了病房,陸凝咬的累了,沉沉的睡去,楚然拿出手指,已經被陸凝咬的爛掉,甚至白骨裸露在外,讓人看的觸目驚心。
楚然寵溺的摸着陸凝的頭,他知道她一定非常疼,不然不會這麼狠的咬下去……
“少主,視頻會議開始了,哥倫比亞供貨商要見您。”哈雷小心翼翼的站在門口說道。
“好,我馬上就去。”楚然不捨的起身,鐵血盟的事情需要處理,楚然簡單包紮了一下手指,關好房門離去……
楚然剛走,陸凝睜開眼睛,眼淚刷刷的落下來,她其實沒有昏睡過去,只是不想讓楚然看見她這個樣子。
剛纔意識很模糊,現在意識清醒了,她知道咬傷了楚然,她的心裏何慕男過意不去。
聽那些醫生的話,應該是配置不出來解藥了,那麼她在繼續呆下去,難保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於是陸凝勉強撐起身子,小心的潛入藥房,給自己打了一針興奮劑,讓自己堅持能走出格蘭島嶼。
隨後她有找到自己以前用的一把手槍,正是在魔鬼訓練營出來的時候,挑選的那把沙漠之鷹。
然後換上一身西裝,她悄然饒過守衛,看中潛艇,因爲飛機起飛需要的時間比較長,所以她乾脆選了操作簡單的潛艇。
輕鬆幹掉兩個守衛之後,陸凝開着快艇離去,由於島上的守衛都知道這位是未來的盟主夫人,所以根本就不敢開槍,這爲陸凝逃跑創造了更好的條件。
當楚然得到消息的時候,他現是一愣,隨後立刻登上快艇追逐,陸凝的技術畢竟不怎麼熟練,所以很輕鬆的被楚然追上了。
看見楚然的船把自己包圍,陸凝抬起手槍,對準楚然吼道:“楚然,你別過來。”
“凝凝,你想幹什麼?你要離開我了麼?”楚然頗爲心疼的問道。
“楚然,對不起,我沒有辦法呆下去了,我覺得我快死了,我知道你們拿不出解藥來,我今天咬傷你,明天就有可能殺了你,所以我不能在格蘭島嶼了,我會成爲大家的禍害。”陸凝含淚說道,她真的是卑鄙無奈,要是有一點辦法,她也不想離開這個美好的島嶼啊。
楚然明白她的想到,可是天大地大,她一個女子,出去了,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而且,現在楚然最想問的就是:“凝凝,你是不是要回到他的身邊?”
陸凝迎風落淚,她低下頭,愧對楚然,她沒有辦法,那種腐骨的疼痛沒有經歷過的人永遠不會明白。
陸凝緩緩的再次抬起手槍,這一次對準的是自己的頭……
楚然立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凝凝,你別亂來,你這是要做什麼?”
“楚然,放我走吧,不然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陸凝痛苦的喊道。
這一次輪到楚然難過了,陸凝竟然拿死來威脅他,楚然無奈,最後只的妥協,他一個手勢,撤退了所有的快艇。
“謝謝你,楚然,我們……也許……只能到此爲止了,你忘了我吧,我不在是你心裏的那個陸凝,你就當我死了吧,或者當我從來都沒存在過,幫我跟爸爸說聲對不起,我辜負了你們。”陸凝說完轉過頭,加快遊艇的速度,揚長而去。
楚然悲痛欲絕,掏出手機狂吼道:“顧希朝,凝凝她回去了,無論怎樣,希望你要照顧好她。”
沒等顧希朝回話,楚然就掛斷了,也許這是爲凝凝最後做的了……
顧希朝的人在澳大利亞順利的接到了陸凝,連夜趕回了h市,顧希朝立刻命人給她注射hkt2的藥物。
陸凝昏睡了一天一夜之後,才醒過來,面對這樣的陸凝,顧希朝不知是喜還是悲?
喜得是陸凝竟然自己回到了他的身邊,連楚然都拋棄了,悲的是陸凝真的墮落了,她完了,她年輕的生命,以後恐怕只能靠這種藥物度日了。
想到這,顧希朝第一次覺得自己有很大的罪惡感……
陸凝醒了之後,跟正常人一樣,對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口氣都是淡淡的,似乎這個陸凝沒有了靈魂,只是一具軀殼而已。
“顧希朝,我想喫牛排。”陸凝軟綿綿的聲音說道。
“好,我們這就去。”顧希朝二話不說立刻換好衣服,帶着陸凝去西餐廳用餐,整個過程,她都自顧自的喫着,絲毫看任何人一眼。
回來的路上,車子緩緩行駛在公路上,陸凝呆呆的望着窗外的景色……
突然,她發現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於是立刻大叫一聲:“停車。”
司機立刻踩了剎車,吱嘎一聲車子停了下來,陸凝推開車門走下去,發現一些人在圍觀。
一個穿着暴漏的女人拽着一個男人的手不鬆開說道:“說好的,陪你三個小時給五百塊,你纔給三百就跑了,要是看不見也就算了,今天遇見你了,你就的把錢還我。”
這時,男人立刻膽怯的對身邊的胖女人說道:“哈,老婆,你別聽這個瘋女人的,我根本就不認識她。”
穿着暴漏的女人笑道:“怎麼,你老婆在,你就裝好人了,你怎麼不告訴她,你昨晚壓在我身上喊着寶貝呢?”
男子情急之下一巴掌打在女人的臉上:“臭婊子,你胡說什麼,我他媽什麼時候跟你上過牀,你在胡說,別說我撕爛你的嘴巴。”
穿着暴漏的女人捂着臉大罵:“怎麼,**還想賴賬,沒錢,你找什麼小姐,窮鬼。”
這時胖女人也上前一腳踹在女人的肚子上:“賤貨,就你這模樣,我老公會看上你,你哪點比的上我,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還想血口噴人,又想訛詐我們錢,門都沒有,賤貨。”
說完,胖女人和她老公一起對那個妓女一頓拳打腳踢……隨後憤然離去。
圍觀的人都漸漸散開,妓女趴在地上緩緩的站起來,臉上竟然沒有一滴眼淚,放佛這樣的事情她已經習慣了。
她站起身,剛想離開,忽然發現有人在看她,於是她罵道:“看什麼看,沒見過妓女啊……你……?”
她的話沒有說完,就停住了,因爲她發現眼前的人竟然是陸凝……
“好久不見了,思彤?”陸凝微笑着親暱的稱呼着,可是臉上的笑容分明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凝凝……你……你不是死了麼?”周思彤顯然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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