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赫立刻臉色藤的一下紅了,剛想解釋,話卻被陸凝搶話說到:“哎呀,你誤會了,不是的,喬姐,我們是姐弟,他叫陸小赫,我叫陸小花,這次我弟弟剛從國外回來,我想陪他好好玩玩,所以你給我們準備一個複試房間就行。”
聽說是姐弟,蘇正赫愣了一下,但是沒說什麼,只是含羞的低着頭,喬姐笑道:“哎呀,看看我,居然誤會了,以爲你們郎才女貌的是情侶呢,不過看你們姐弟倆真是感情好呢,好羨慕哦,正巧家裏有一套複試房間,也在樓上,你們就安心住下吧。”
“喬姐,我們因爲趕車匆忙,所以忘記帶身份證了,所以你看能不能……?”陸凝撒謊特別像。
女店主絲毫沒有懷疑,一口便答應了:“哦,我懂得,沒關係的,要是有警察來查房,你們就說是我家親戚,住下就好。”
蘇正赫在兜裏拿出兩千放在店主手裏:“謝謝喬姐,這些就當預付的,你先收下。”
喬姐連忙推辭:“使不得,這太多了,我們家房子就是租給你們一個月也才八百塊錢,用不了這麼多,真的。”
陸凝宛然一笑:“喬姐,你先收下,等我們走了,你在退給我們也不遲。”
“那……那好吧,那這樣吧,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夥食我也包了,我就給你們做飯喫吧。”房主笑着說道。
“好啊,那就辛苦你了,喬姐。”陸凝微笑着點頭隨後和蘇正赫上了樓。
喬姐看陸凝這麼說,才安心了一點,這才接過房費放在錢箱裏,隨後把客房打掃出來,這是一套面積不大的複試,樓上樓下都只有三十平左右,但是裝修的很溫馨,有點少數民族的味道,陸凝直接把包放在樓下:“弟,我喜歡樓上,你去樓下住。”
這句弟聽起來很彆扭,但是礙於還有外人在場,蘇正赫什麼都沒說,乖乖的走上了樓梯,店主離開後,他立刻跑下來,興師問罪的說道:“凝凝,我問你,你爲什麼說我們是姐弟?”
“呵,那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陸凝好笑的反問。
“我們……是朋友,反正不是姐弟。”蘇正赫顯然對姐弟的稱呼表示不滿。
“朋友?這裏的人很淳樸,你說朋友,她們就會認爲我們是情侶,怎麼,難道你想佔我便宜,和我睡一起?”陸凝開玩笑的說道。
果然,蘇正赫臉色又紅了:“沒有,我纔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就是哪怕你說我們是兄妹也好啊,幹嘛說姐弟,怪怪的。”
“呵呵,那不都一個意思嗎?姐弟和兄妹也沒差別吧,好了,你就別再糾結了,我也是逗你的,看你,跟小姑娘是的,還臉紅了。”陸凝笑過之後,伸了一個懶腰躺在了牀上。
蘇正赫卻緩緩從樓梯上走下來坐在陸凝身邊然後認真的看着她問道:“凝凝,現在,你可以跟我說,你的經歷了麼?我真的想知道這一年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可以幫你做什麼嗎?”
陸凝睜開眼睛看着天花板,這個男人真的爲她做了很多,甚至不惜犧牲前途來救她出去……
於是陸凝也決定不在隱瞞下去,緩緩開口道:“小赫,這一年,真的變了好多,該怎麼說呢?這要從我開車掉進海裏那一刻開始說起……。”
另一邊看見陸凝失蹤,顧希朝焦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他很不安,已經連續摔碎了家裏好多東西陰冷的嘶吼道:“沒想到,凝凝居然如此不守信譽?”
他恨,陸凝可是發誓不在主動離開他,除非獲得他同意,可是這一次卻真的走掉了,而且還跟着那個臭小子。
當助理說,只有孫泰英一個人回首爾,沒有蘇正赫的時候,顧希朝就知道這一切不是巧合,而是他們在一起。
查了機票,火車,卻一無所獲,兩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畢竟中國的地盤很大,要是找人,就好比大海撈針一樣。
正焦急着,顧希朝的助理忽然說話了:“顧總,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說。”顧希朝的語氣冷冷的,似乎是有那種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的態度。
助理小心翼翼的說道:“顧總,我覺得我們根本就不用找少夫人,她會自己回來,因爲根據古醫生說,新型毒品的藥力很具有依賴性,一旦超過三天不注射,那麼就會全身如螞蟻啃咬一樣難受,所以我覺得少夫人她會自己回來的,沒有人可以抵抗這種東西的誘惑力,不是嗎。”
顧希朝一直都是焦急的狀態,所以忽視了這個,現在想想,也不無道理,如果hkt2真如研製醫生說的那麼厲害,那陸凝肯定會自己跑回來。
想到這,顧希朝的緩緩揚起嘴角……
陸凝把自己所經歷的事情絲毫不留的告訴了蘇正赫,也許她覺得這個朋友真的是對她太好了,所以纔不忍心才隱瞞下去。除了顧希朝給她注射毒品的事情沒說,其他的她一概告訴了蘇正赫。
蘇正赫聽後足以用兩個字來形容他當時的心情——震驚,他沒有想到,陸凝這樣一個年僅二十三歲的女孩子能經歷如此多的磨難。
於是打從心裏同情她,更瞭解到她現在喜歡的人叫楚然,蘇正赫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不過能把陸凝從顧希朝那個惡魔的手裏救出來,也算是他惟一能爲陸凝做的了,至少這麼多年多的情分還在,爲她做一件事情,也心滿意足了,不是嗎。
夜很深了
聊天過後,蘇正赫自覺的回到樓下睡覺,可是他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一直在想怎麼樣才能把陸凝安全的送到澳大利亞,然後聯繫上楚然纔行,怎麼做,能不被顧希朝發現呢。
抬手看了看手錶,已經凌晨兩點,他起來想去洗手間才發現,洗手間在樓下,於是他輕聲的走下樓梯,生怕吵醒陸凝。
可誰知,他走下樓的時候,卻聽見的怪異的聲音,仔細聽才聽的清楚,那是陸凝的喘息聲,她的聲音很急促,絲毫不正常,蘇正赫立刻開燈。
這才發現,陸凝真個人捲縮在牀上,在瑟瑟發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臉色難堪的如一張白紙。
“凝凝,你……這是怎麼了?”蘇正赫立刻臉色大變,跑過去摸着陸凝的額頭,可是發現她的額頭並沒有發燒,可是整個人看起來極爲的不好,就好像哮喘病發作了一樣的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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