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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節:鄯州之戰(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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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河西的暗探,李俊也是遵照了白虎堂的做法,全部祕密處死。對於這些暗探所交代的情報,“夜貓”行動組再次出動,在安西抓獲了二十七名在職官員,其中軍隊中只有三名校尉與一名都尉。其他的都是各府各縣的官吏,對於這些人,張春採取了祕密審訊,最後有十八名是證據確鑿,其他官員無罪釋放。

對於這十八名官府的暗探,張春與白虎堂衆人商議後,稟報了李俊,李俊也同意了白虎堂的做法,實施公開處決並公示其罪行,家人驅除出安西。河西被查處的七名官員也是照此辦理。

經過這次“夜貓”行動,各方的情報網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但也因爲此事,安西四處流傳着謠言,說什麼李俊擁兵自重,有謀反之意。有的說李俊暗中資助王黃兩賊,與朝廷爲敵。

對於此種謠言,白虎堂採取了淡化處理,暗中調查謠言的散佈者,對其採取暗中打擊,比如他們的孩子在上學時,特別徵收高昂的學費,找工作時不予接納等等。如此暗中的手法使安西的謠言慢慢的平息了,哪些那人錢財的百姓,也感覺心有餘悸,所以再也不敢見利妄爲了。

乾符四年(公元877年)三月,宋威剿滅王仙芝亂匪不利,致使高駢孤軍作戰損失慘重,再次被罷免並打入大理寺死牢。

党項族首領夏州節度使拓跋思恭奉命出兵河南道,這是李俊花了一百萬兩銀子的作用。

李俊在原州集結了十萬騎兵,就是威逼党項族就範,看他們從不從朝廷的調令。如果他們不從,那李俊便上奏朝廷與平盧節度使王修出兵夏州。如果他們聽從朝廷調令,那李俊就開始下令曹忠的十八萬虎賁衛開始進攻鄯州一帶的拉薩王系。

五月,拓跋思恭率領四萬党項族騎兵出兵河南道,同月,曹忠正式進兵鄯州。

由於周波進兵拉薩王系王部,雖然成功牽制敵軍,但也是損失慘重,原本的三萬騎兵只有不足兩萬退守於豐。

這次周波再次接到命令,一萬七千薛延陀騎兵再次出兵。

六月初三,李俊與白鳳返回碎葉,在如此大戰之前,李俊突然返回碎葉令衆人不解,但曹忠心裏明白,這是李俊不願給他施加壓力。

李俊還特別交代高雲飛與崔明遠,不要插手曹忠進攻吐蕃之戰,讓曹忠放手去幹。

碎葉府,李俊在白虎堂待了不到四日,朝廷便發來急件,要李俊前往長安,商議王仙芝受降之事。

夜,趙王府,西院。

“這次長安突然讓俊郎前往,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白鳳一邊鋪牀一邊問道。

李俊的後院如今只有玉娘與白鳳兩人,如今白鳳也有了四個月的身孕,但單日李俊依舊會在白鳳這裏休息。

“朝廷屢屢被王仙芝打敗,所以朝廷打算招降王仙芝。朝廷已經派出了密使與王仙芝聯繫,但此事在朝中卻被大多數重臣所不解,紛紛上書要求聖上收回承命。但聖上似乎一定下了鐵心,爲了實施此事,他打算召集各處的統兵大將進京問事。黃巢退回了淮南道,高駢與之隔江而對。”李俊坐在屋裏的椅子上沉思道。

“聖上年紀不大,沒看出來心思倒是不少。”白鳳鋪完牀,便坐在銅鏡前卸妝。

“朝廷沒錢了,各鎮節度使這幾年的稅收上繳的很少,看來聖上想藉此事,來敲打敲打。只是他太小看了各鎮節度使,如今大唐李氏失去了民心,各大門閥與各鎮節度使暗中勾結已經非是一日。這次如今的節度使我看不會超過五位,還記得去年他派往江南道的三位觀察使嗎?不都是在去上任的路上無故失蹤了嗎?”李俊起身走到白鳳身後,抱着白鳳道。

“那俊郎去不去長安?”白鳳抬頭問道。

“去,爲什麼不去?我可是李氏宗親。如果我不去,豈不是讓聖上很沒面子。有時候這面子比萬兩黃金還重要,我們的這位聖上便是如此。”李俊笑道。

“那我們的孩子出生時,你能不能回來?”白鳳撅着嘴撒嬌道。這幅樣子若是被外人看到一定會被驚呆,當年的鷹鷲衛大將軍原來也有小女子的一面柔情。

八月十二日,涼州傳來消息,曹忠在新城首戰告捷,新城府被攻下,拉薩騎兵死傷二萬餘人,被俘虜四千餘人。

九月十七日,虎賁衛在大通再次打敗敵軍,敵軍死傷一萬七千餘人,無俘虜。

十月初一,李俊自安西碎葉府出發,前往長安。此行三千親衛護送,一百鷹鷲衛暗部殺手相隨。對於如今自己權掌安西如此的大權,朝廷不會沒有擔憂,特別是這個年輕的小皇帝更是不知輕重。

如今已經到達長安的各鎮節度使有,河中節度使王重榮,河東節度使李克用,鳳翔節度使李昌言,夏綏銀節度使諸葛爽。

李俊到達涼州後,會見了曹忠,並重賞兩次大捷的官兵。當李俊到達金城時,一封書信悄悄放到了李俊的臨時行轅內。

此時,行轅內堂下跪着十數人,這些人都是負責李俊安全的親衛頭目以及暗部的頭目。

“回稟公子,四處都查過了沒有人員失蹤。”二郎慚愧的言道。

“看來這是來者不善呀?下去吧,今晚的事情不許外傳,明日一早前往小龍山,我倒想看看此人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盡然可以如此輕易的出入這趙王行轅。”李俊說完起身離開了,留下的人一個個膽戰心驚,趕緊下去開始佈置。

如今李俊行轅那可謂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負責行轅安全的頭目們確信不可能有人進入李俊的視野,但書房內信卻是的的確確的存在,這使他們趕到了羞辱。

明日公子要赴約小龍山,他們一定要報此仇,否則日後是無法抬頭了。

李俊之所以答應前去赴約,主要是因爲這封信上的字跡使他想起了失蹤六年的明月。當初在長安之時,明月曾今爲李俊抄寫過歌詞,那手靈巧的字跡如今卻是歷歷在目。

無論這封信是不是明月所寫,但送信的人能夠輕易進出自己防守嚴密的行轅,那如果他想取自己的性命,只怕也在旦夕之間。

次日一早,李俊便上了小龍山。小龍山其實並不是什麼山,而是一處山坡。當李俊到達小龍山之時,遠遠的便看到有三個人影站在山坡之上。走進一看,李俊不覺傻眼了,其中兩人正是失蹤六年的明月姐妹。

顯然明月姐妹也看到了李俊,兩人眼中的淚水使李俊一陣恍惚,他與她們姐妹曾今也許是朋友,但如今卻不知如何開口。

“李公子,今日約你來此地是有一事相求,不知李公子可否相助?”爲首的夫人正是明月姐妹的師傅,影子玉牌殺手穆秋霞。

“不知夫人名諱?又有何事需要小子相助?”李俊定神問道。

“我便是影子殺手中的玉牌持有者,穆秋霞。今次前來是希望向李公子借取五萬石糧食,用來賑濟關內的災民。”米秋霞平靜的道。

“聽說影子殺手們都是有錢的主,既然您開口了,我便送上十萬兩白銀,請您收下。”李俊嘴角露出一絲狐疑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以每石十兩的價格從公子手裏購買五萬石糧食,不知公子意下如何?”穆秋霞微微眼角一挑,隨後平復道。

“非常抱歉,如今安西與河西之地都缺糧食,所以我無能爲力。”李俊直接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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