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男人很隨意的就站在了肖玲對面的那排大白菜面前,一個男人隨手抓了一個大白菜,說道:“老大,今晚喫大白菜啊?”
“喫你個頭大白菜,好白菜都讓豬拱了,你要當豬嗎?”男人一巴掌拍在那小弟的頭上。
那小弟立馬把大白菜給放下來。
那小弟笑呵呵的說道:“也是也是,我們都不是阿峯那小子嘛,那麼容易能把別人的老婆給供了。”
“那都是因爲一場賭注。”那個大哥得意的晃了晃腦袋,就往前面一點走過去。
那幾個小弟好奇的跟過去。
“什麼賭注啊,老大?”
“我跟你們說啊,阿峯就是跟別人打賭,要是能把陳遠老婆給睡了,就贏八百萬呢。”
那男人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肖玲聽得到,肖玲看了過去,手裏拿着的菜都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陳遠的老婆?
那不是她嗎?
阿峯?他們口中的阿峯是張峯?
張峯是因爲和別人打賭,才追她的?這樣的訊息讓肖玲的心頭一緊,一種被欺騙被背叛的悲哀和憤怒感覺瞬間獎她包圍。
她的身後,站着一個男人,男人穿着花色的外套,他往那幾個小流氓那看了一眼,繞過了肖玲,彎腰撿起了地上了菜。
那頭的一個小流氓說道:“八百萬啊,那到手了沒啊?”
“當然到手了,多簡單的事情啊。”
“爽啊,又能睡人家老婆,又能賺八百萬,這種好事怎麼沒輪到我啊?”
“你想得美吧,買顆白菜回家抱着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