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調查陳遠的事情，很簡單，都沒超過十分鐘，顧侑晨的手機就響了。
顧侑晨一接聽，元小糖就好奇的湊過去聽。
電話裏的人說道：“老大，那個陳遠確實在天豪當鴨子，去了有一個多月了，生意還挺好的，最近有個女人常點他，每次都給他五六萬的，出手很闊綽，之前他欠高利貸的錢，雖然沒有還完，不過那頭的人說，早就已經不追究他的債了，其他方面我還沒查，老大，還需要繼續查嗎？”
顧侑晨看向了元小糖，元小糖點點頭。
竟然能夠查得到，那當然要查清楚呀。
“查吧。”顧侑晨說道。
元小糖又躺回了被窩裏，顧侑晨掛了電話也睡了進來。
“陳遠的高利貸賭債，是你幫他還的？”顧侑晨問。
“沒有。”元小糖搖頭，她想起那一次陳遠和肖玲被高利貸的人抓了去，她那天也正巧遇到了絡封陽和萬肆，然後這件事就沒有下文了。
她想，應該是萬肆幫忙的吧。
畢竟，萬肆是皇家酒堡的幕後大老闆，地下賭場也是萬家的，賭債的事情不過就是他的一句話的事罷了。
不過她也不知道，顧侑晨對這件事到底瞭解多少，反正都已經過去了，她也懶得再去提了。
沒多久，那個人就再次來了電話。
元小糖貼着耳朵聽顧侑晨電話裏的聲音，她聽完那些話，整個人都沉默了。
顧侑晨掛了電話以後，看着她，拍了拍她的大腿，說道：“也許被你說中了，一個人的本質是會發生變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