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哲對梁珩煜恨之入骨!
就是因爲他,今天自己纔會變成這,樣都是拜他所賜!
外界的人傳聞梁氏和顧氏是競爭公司,可實際上,顧氏比梁氏差了一大截,完全不可相提並論。
全國最大的大型企業集團公司就是梁氏,這一個當之無愧。
他做夢都想毀了梁氏維雅集團,然而每次失之交臂?
他失去了顧氏職位CEO,沒有人要他,無業遊民……
多麼可笑。
唐禹哲望着湛藍的天空,唐禹哲嘴角勾起一抹輕嘲,到底是他做錯了,還是老天爺要和他作對?
只要每次一碰上樑暖暖或者是梁珩煜,他就絕對沒有好果子喫。
就在這個時候,兩名穿着警服的警察來到了他的身邊,拿起手中的文件,面無表情的對唐禹哲說,“是唐禹哲先生嗎?現在你涉及到一起強姦未逐,請麻煩跟我們走一趟,我們需要覈實一下。”
覈實……
說的難聽點,不就是將他拘留了嗎?唐禹哲知道,警察遲早都會找上門,沒有想到在他最落魄的時候,還給了他最致命的一擊!
梁珩煜啊梁珩煜,我算是真的小瞧了你,對他從來不心慈手軟。
唯獨梁暖暖求着對方的那一次,他才放過了自己,可如今天,天要亡他了嗎?
唐禹哲冷笑一聲,“不用覈實了,你們要抓的不就是我嗎?即便是這個罪名沒有扣下來,那麼其他時候呢,我已經替你們考慮好了。”
兩名警察相視的看了一眼,然後從口袋裏拿出手銬,將唐禹哲押往警察局裏。
行人紛紛投過來,異樣的目光帶着鄙夷,帶着嫌惡。
“這樣的人罪有應得!”
“強啊……真的是非常可怕喲,沒想到,今天居然遇上了,太可怕了吧。”
“去牢裏做幾年吧,省得出來禍害女人,反省反省,說不定還有什麼進步……”
“……”
唐禹哲聽着周圍的人對他的看法,臉上滿滿的諷刺,無所謂啊,所有人都在議論他的不好……
其實以前的時候,他也是一個好人啊,可是,當他做錯事的時候,所有人都在指責他的不對。
當他做好事的時候,沒有一個人站出來,他的不好,每個人都在議論着。
都記在心裏,想着有朝一日,他們一定會給自己報回來……
真的是非常可笑。
唐禹哲看了看天空,它依舊很藍很藍,沒有因爲他有所改變,就好像地球沒了自己一樣,也照樣轉着。
因爲你一直是宇宙彩裏最渺小的那一個,沒有人會在意你到底做錯了什麼,做對了什麼。
他們只知道,對了就是對了,錯了就是錯了。
沒有討論的意義。
這應該是他看着天空最美好的時候吧。
唐禹哲用力的揚起一抹牽強的笑容,他嚥了咽一口唾沫,然後,跟警察一塊上了車。
他不知道這次坐牢要判多少年,但自己唯一能夠肯定的是,梁珩煜一定會一直告他,讓他最長的牢。
在牢房裏喫牢飯。
想到這裏,他突然想起了梁暖暖,那個女人笑起來,真的讓自己的心裏非常暖洋洋的,就好像是旭日裏的一縷陽光,金黃金黃,閃閃發亮。
沒必要啦,總而言之,都會過去的,都會在牢裏最黑暗的地方,度過晚年。
唐禹哲啊,你就是不甘心!
那個女人,她那麼好就應該配得上自己,爲什麼要那麼貪心!?
而現在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在指責他的不好。
唐禹哲眼裏晦暗不明,化不開濃濃的艱澀,俊朗的臉龐,猩紅的傷疤,一塊又一塊。
別了,這個世界。
別了,這座城市。
梁方陳接到領導的電話是晚上的十點鐘。
他現在坐在牀上,沉思着,這一份工作是他迄今爲止最熱愛的一份事業,不能丟掉。
可是另外一邊,是他想要追求的女人,同樣,自己也不想放棄。
所以,他現在在想辦法,可是無論梁方陳怎麼想,似乎都要放棄一個。
梁方陳撥通了元菲的電話,鈴聲響了三下,那邊就響了。
“喂……”
“梁方陳,你大晚上的不睡覺,該不會是想要騷擾我吧?你放心,姑奶奶我今天晚上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梁方陳聽着電話裏的女人,一開口就是一連串的話,嘴角揚起一絲弧度。
這樣相處的模式其實很不錯,可是,總有一樣要放棄的。
但他現在還在垂死掙扎,兩樣都不會放棄,都無法割捨,都是他的心頭肉。
這一年,他休了最長的假,所以,再過幾天如果還不回到集團上班的話,被開除的可能性非常大。
梁方陳猶豫了。
這些天帶給他的所有美好。在腦海裏歷歷在目。
像幻燈片一樣不斷的播放着,這是屬於他和元菲兩個人共有的美好回憶。
“你怎麼不說話啊?不說話那就代表着你真的有這個想法,對不對?我告訴你,這一次我不會再放你進來了,就算是傻子也知道!”
梁方陳忍不住撲哧的笑出了聲。
這個女人,她的心眼並不壞,而且非常善良。
認識她之後,梁方陳不知不覺明白了許多,成長了許多。
梁方陳思索了一番,帶着幾分小心翼翼和她出去的態度,“對呀,就是傻子也知道我喜歡你,你難道不能回應我一下嗎?我要的是正面回應。”
那邊,竟出奇般的沉默了。
而梁方陳也意料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他抿緊了脣瓣,眼底閃過一抹苦澀。
是啊,明知道就是這樣的結果,他還一遍又一遍不死心的問。
自討苦喫、自討沒趣。
不過,和元菲在一起相處的那段時間,真的非常美好,想起來,嘴角就會不由得揚起一抹弧度。
元菲沒有想到,她只不過開着玩笑,突然就變成了這樣一個局勢……
頓時,讓她有幾分不知所措。
梁方陳六安市說一下,他等於是死寂靜一般的冷漠,“我知道你的答案,你不用跟我說了。”
看來,在事業和女人之間,是一道選擇題。
現在他已經知道了,梁方陳就是因爲不死心纔會一遍又一遍的問。
何必呢?
何必自討苦喫?
他正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那邊傳來了一道聲音,“梁方陳,你今天晚上怎麼了?”
他今晚怎麼了……
梁方陳此刻是有苦說不出。
他因爲貪戀對方在一起的日子,所以纔會打這麼一個電話,但是她拒絕了自己。
沉默不就代表着拒絕麼?
還未開花結果,就已經扼死在萌芽中。
多麼殘酷的一個事實。
也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迫不得已,但是這個女人連正面回應自己都沒有……
這個事實,就像這個世界一樣,一樣的現實。
梁方陳深吸了一口氣,他強顏歡笑,“沒什麼啊,我就是開個玩笑罷了。”
元菲:“是嗎?我怎麼感覺,你似乎不太開心,你可以跟我說啊。”
梁方陳脫口而出,“我不太開心,你難道就沒有想過是因爲誰麼?”
話一說完,他立馬就後悔了。
前一秒還在說自己是開玩笑,下一秒就迴歸到正經的問題。
這說明什麼?
他心裏有鬼啊,元菲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元菲沉默了幾秒,她輕輕地嗯了一聲,“因爲我啊,這還用想!”
梁方陳無可奈何,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還用想,你……真的是!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了!”
“我啊,雖然沒有那麼囉嗦,但是,現在你要是有什麼特別想問的,直接說吧,不要跟我拐着彎,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
這是元菲第一次這麼直接的回應他。
梁方陳握着手機,頓了一下,眼底漫上幾分複雜。
梁方陳皺着眉頭,“打開天窗說亮話有用嗎?”
“怎麼沒有用,我說有用就有用,在我這裏所有的話都是有效的!”
她是誰啊?
這元菲也太囂張跋扈了吧,要是讓外人聽到,覺得她狂妄自大!
兩個人相繼沉默了幾分鐘,屏幕上還顯示着正在通話中。
梁方陳率先打破了這短暫的寧靜,她再度深吸了一口氣,望着窗外黑壓壓的天空,抿着脣瓣——
“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然後,元菲再一次沉默了。
那一邊。
元菲不知道今晚的梁方陳是不是喫錯藥了,同樣的,她也不敢確定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己不敢冒這個險。
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說情情愛愛這樣的話,只是,彼此往來比較密切,關係也越來越好了。
“你不是……”
元菲打斷對方的話,“你讓我考慮考慮……”
她現在還年輕,暫時不考慮那麼多,可梁方陳就不一樣了。
雖然說,他們兩個人的年齡相仿。
他明白追求者心裏的那一股煎熬,同樣的,元菲以前也是暗戀者、追求者,她能夠明白那種感覺。
感同身受。
所以,這也是她爲什麼一直死皮賴臉和他往來了。
雖然,當初梁方陳特別囂張的說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可他終究還是不敢太放肆。
因爲元菲知道,他在給自己足夠考慮的時間。
就是沒有想到,這麼快。
梁方陳沉思着,他的聲音不鹹不淡,“你的考慮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