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吧,但是我從來不會拋棄過自己的兄弟。這是老大教給我的。”陳雷淡淡道,平凡的臉上閃過一絲堅毅。在他的手中多出了一個紫色的拳套,紫色的拳套露出五根指頭。陳雷將拳套握在手中,臉色冷熱的戴了上去。
“那麼,戰吧。”
“怎麼,你難道想用拳套戰勝我?”男子有些啼笑皆非道,在他無堅不摧的血色鐮刀下。他不相信還有任何肢體可以被阻隔。
“你試試就知道了,”陳雷淡淡道,明亮的眼眸藍色的光芒掠過。他偏轉過頭深深的望了軒轅赤帝一眼。低低說道:“這一次,換我來守護你了。”
“呵呵,真是有趣的傢伙,這就是所謂的兄弟之間的情誼嗎?這實在是,可笑!”男子低吼一聲,巨大的斬首之血鐮揮舞過去,血色的弧度從空氣中一閃而過。
陳雷眼眸中閃過一絲異色,卻並沒有躲避。而是站在他面前冷冷道:“我曾經也不相信,但是現在!我也有要守護的東西!所以,怎麼可能讓你殺死他?”
他的身上光芒湧動着,藍耀色的光芒瘋狂的宣泄出來。在他穿戴的手套中,藍色的光芒形成了恐怖的炎熱,在他的拳頭上燃燒着。
“大長老,他手中的手套是?”遠處陰影處,嬌小的身影問道,眼眸震驚道。
“路西法,曾經是驚天動地的一個拳套,他曾經的使用者,是一個強大到無法想象的人物。曾經與那個人有過一戰,結果未知。”小小的身影說道,語氣難掩一絲敬畏。
但是就是這一絲敬畏,讓那個嬌小的身影感覺到不可思議。
能夠讓他如此稱讚的人,肯定強大到極致。
“竟然可以與那個人戰鬥?”嬌小的身影,那一雙星眸中泛起不可思議的光芒。
那個傳說中的人物,竟然可以與他戰鬥?
而巨大的血鐮揮舞過去,陳雷這一次並沒有選擇躲避,右手藍色的光耀凝聚在一起,在紫色的拳套映照下。耀眼熾烈的光芒從他的拳頭上兇猛的轟出!
他竟然選擇了用拳套,來抵禦眼前人的進攻。
“彭!”
紫色的能量撞擊着,血色的鐮刀與藍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隨着光芒漸漸逝去,兩個人的身影逐漸顯露出來。
而軒轅赤帝眼眸睜大,望着眼前的一幕,卻緊張的望着,生怕看到陳雷倒下的身影,
而隨着煙霧的散盡,兩個人的身影浮現起來。
答案是
地上的陳雷臉色蒼白,雖然渾身衣衫已被衝擊至迸裂,他的嘴角也僅是溢出少許血絲,看起來竟然是沒有多少損傷!
而雪狼則驚愕的望着手臂上的血色鐮刀,在血色鐮刀的中間,竟然出現了一道道裂紋。而且裂紋還在不斷擴大着,隨着清脆的聲音,他胳膊上巨大的血色鐮刀在發生着崩裂!
“這怎怎麼可能!”血狼不可置信的望着胳膊。沒有人會比他清楚血色鐮刀的硬度,這可是連三尺厚的鋼板都可以輕易擊穿的鋒利!卻被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拳套摧毀了!而且他能夠感覺到,根本沒能夠傷害到對方任何部位。
“難道真的會是他”望着似熟悉又陌生的臉,雪狼眼眸閃過一絲驚恐。但是很快他的眼神就被瘋狂所取代。
不管他是不是跟那個人有關係,殺死對方纔是他首要的目的。
而一旦眼前的人真的跟那個人有關係,也必須殺了他。不然他的組織將迎接那個人的怒火。那根本不是他能夠承受的後果。
血狼,代表着是瘋狂與嗜血。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極大的激發了他的嗜血慾望,但是更多的,是恐懼!
一旦那個人知道,那麼無論他跑到那裏,都會被那個人找到。
即使是距離在遠處的軒轅赤帝,都感覺到那股讓空氣流動都變得紊亂的可怕殺氣。而身邊的陳雷更是想象不到眼前的男子,竟然被刺激的狂性大發。
“你給我去死!”男子瘋狂的喊道,眼眸赤紅如同魔鬼,在他的胳膊上本來折斷的血色鐮刀,再一次恢復了原狀。而且這一次要比上一次還要長上近一半,巨大的血色鐮刀揮舞過去,似乎空間都出現了斷流。
而陳雷更是眼瞳劇烈的收縮,心中終於生出寒意,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過來自於危險的本能,還是讓他將路西法擋在了自己身前,一層藍色的光芒在他的手套中流轉,恐怖的血芒瘋狂斬過。即便是無堅不摧的路西法,陳雷依然感覺到了手臂的痛苦。幾乎整個手臂都要斷裂似的。
他的身體倒飛出去,在地面上拖行了一道痕跡。
而他倒下的位置,正是軒轅赤帝的方向。
“你沒事吧,”軒轅赤帝撲了過去,關切的盯着傷痕累累的陳雷。心中絞痛的無法呼吸。
他忽然發覺,陳雷的身份原來還要神祕,還要複雜,他本以爲他只是快樂的小弟,只會跟自己談天說地,完全沒有任何憂慮。卻想不到,他會這樣保護自己。
“我我沒事,”陳雷艱難的搖搖頭,在他的胸前有一道三寸見深的傷口,血流不止。他的臉色微微蒼白,本來明亮的眼神逐漸暗淡。而軒轅赤帝臉色驚恐,他伸出一手,緊緊壓住他胸前的傷口,想阻止鮮血的流出,可是鮮血,仍自不斷溢出
“怎麼辦啊,怎麼會這樣,鮮血還在流。”軒轅赤帝的聲音漸漸有了哭腔,他正撕扯自己的衣服,來阻止流血。卻全然不可能了。
“老大,我沒事,你快點走,我們不是他的對手,”陳雷搖搖頭,驚慌的要推開他。
“不,我不會走的。”軒轅赤帝搖搖頭,脫下衣服堵住他的傷口,但是卻也是徒勞無功。
陰冷陰森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不要白費力氣了,他根本不可能存活的。”
“不可能,只是這麼點傷口,不可能會死的。”軒轅赤帝慌張的搖搖頭,眼眸中流露出一絲惶恐與軟弱。
“嘿嘿,小子,你認爲他有足夠的血流嗎?”血狼冷漠道,嘲諷的眼眸盯着他。臉色微微閃爍着殘忍。他喜歡這種感覺,將人推入絕望的深淵,看着他們慢慢死去。這對殺手來說,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的能力是罪惡之枝,這是一種操縱血液的能力,也是一種被詛咒的力量。我手中的鐮刀就是由我的血構成的東西。它可以輕易切穿鋼板,只要有血,我就可以隨意的凝聚成鐮刀。”血狼冷笑着,手臂上巨大的血色鐮刀,創傷口的地方血液伸出來,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鐮刀。
“但是這種力量本身也帶着詛咒的力量,可以讓人血流不止。直到死去,都會飽嘗痛苦。”血狼狂妄笑着,臉上囂張冷漠。
軒轅赤帝臉色蒼白,望着血流不止的陳雷,心中抽痛着,他的眼眸一閃,彷彿下定決心一樣。他咬牙望着血狼。眼眸中再也沒有恐懼,
好無聊,喝了點酒,心中舒服多了。看看或許還可以繼續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