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森沒有理會呂江南的喋喋不休,他在思考着另外一件事。
深思着,他問呂江南:“你剛纔說,凌紫薇會跆拳道?還曾拿過包括b市在內的四個城市舉辦的跆拳道比較的亞軍?”
呂江南打了個哈欠:“沒錯,在她大二那一年。”
張森笑了,笑容宛若一條鎖定獵物的響尾蛇:“那就對了!管龍和權彬,也算是傷有所值了,傷得不冤!”
“管龍和權彬?”呂江南的睡意一消而散,“你手下的兩員大將?那個用心思論計謀堪稱‘賽諸葛’的權彬,以及那個號稱身手堪比常勝將軍趙雲的管龍嗎?他們怎麼會受傷的?我不在的日子,有什麼好戲上演嗎?我錯過了什麼精彩的節目嗎?”
張森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是啊,很精彩的劇目,精彩到我的兩員愛將差點兒就回不來了。”
“哦?什麼時候的事?在哪?對方是誰?因爲什麼事?”呂江南緊盯着問道。
張森又瞪他一眼:“你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不關心他們的傷勢,只想看熱鬧是吧?”
呂江南皮皮地一笑:“我何必?如果他們真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你怎麼可能安然地坐在這裏罵我?所以我只要幫你一起分析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後計劃如何爲他們報仇就是了嘛。快說吧,別吊我胃口了。”
張森無奈地嘆一口氣:“昨天晚上的事情,管龍和權彬都傷得不輕,我估計,沒有一個月,根本就下不了牀。”
接着,把昨晚的情形大概給呂江南描述了一下。
呂江南聽得眉頭都皺起來了。
良久過後,呂江南輕輕地吐了一口氣:“所以,你得出的結論是什麼?”
張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所以,困擾了我很久的一個問題就有答案了:那個神祕人完全能充足的時間和能力殺了管龍和權彬,但是爲什麼不殺他?”
“你是說,這個神祕人,是凌紫薇?但是,爲什麼是凌紫薇,她就不會殺管龍和權彬?”呂江南很直接地問他。
張森略感困惑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麼篤定,也許是因爲‘暗夜門’從來沒有讓自己惹上人命官司的先例?也許是因爲我內心對凌紫薇有一種隱隱地認定,認定她不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還是因爲,她是凌彥祖的女兒?有着這樣一個父親的女兒,即使是在無奈之下加入‘暗夜門’這樣一個組織,她也不可能失去人性。”
呂江南動了動有點睏乏的身子,給自己調整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坐姿,略帶嘲弄地看着張森:“是啊,‘人之初,性本善。’可是你別忘了下一句是什麼,‘性相近,習相遠’!更何況‘下坡的軲轆最好掀’!
“我從來就不認爲那狗屁的出身會有什麼遺傳的基因,如果你把馬培從小放到乞丐窩裏,我就不信他會有現在這一身的貴氣與教養。人要學好不容易,可要是學壞的話,再簡單不過了。
“不說別的,還用凌紫薇來說吧。如果她沒有加入‘暗夜門’的話,我相信她會是一個清白的有如一張白紙一樣的好姑娘,最起碼,不會跟那個歐陽菲菲玩什麼同性ml的遊戲吧?
“別因爲她的父親是‘龍眼’就把她區別於‘暗夜門’裏的其他成員而另眼相看,那對其他人不公平!別忘了,墮落,有時候僅僅是一秒鐘的事情!不過你說‘暗夜門’從不讓自己惹上人命官司,這倒是一條可以參酌的證據。”
張森笑罵:“我又沒有說什麼,你哪來這麼多屁話?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昨晚那個神祕人對管龍他們手下留情了是不爭的事實。
“還有,如果這個人真是凌紫薇的話,那麼她有時間上的限制也就可以說得通了:歐陽菲菲住的那個病房,是馬培特意安排的高幹病房,全天二十四小時,每逢整點,護士都要巡檢一次。所以,她必須在護士例行檢查的時候呆在病房。否則半夜三更的,在住院大樓的大門緊鎖的情況下人突然不見,說不過去。”
說着,從桌子一抓起手機,衝呂江南說道:“我們不用在這猜謎了,到底昨晚上的人是不是凌紫薇,跟我去醫院看看就知道了。權彬用軍匕刺中了那個夜行人的右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