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往往出人意料,世間萬物無時不刻都在千變萬化,從來沒有真正的先知,最多能夠把握一個大概方向,始料不及的事情並不奇怪。
關於傳說中的祕笈,就是被這些禁忌強者,根據蛛絲馬跡,還有自己的推演,最終確定得出,祕笈就在界河的彼岸。
進入時光長河談古論今?莫問天現在也只能看到過去,還不能夠窺探未來,未來總是撲朔迷離,也許禁忌強者能夠窺探到一角。
莫問天現在即便能逆溯時光長河,卻也存在一個極限,逆溯的時光越是久遠,所承受的負擔也就越大,最多隻能看到這個宇宙時代。
而且,也不過走馬觀花,看到一些畫面,並不能窺探所有,那些禁忌強者,在若幹宇宙時代之前,或許能夠逆溯到上個世界。
大體知道祕笈的作用,並且知道將在這個宇宙時代,天墟的界河可以通過,所以故意放出風聲。
這麼多祖王強者加入,對於他們行事有很大幫助,無論是探索也好混戰也罷,能起到很好的輔助作用,都是他們可以利用的炮灰,甚至可以在混亂當中獲利,這是莫問天的猜測。
世人都認爲他早已身死,他卻躲在暗中冷眼旁觀,客觀冷靜的分析着一切,做着對自己最有利的抉擇。
禁忌強者即便推演到了一切,也難免會出現意外,畢竟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劇情不一定總與劇本一致。
之前,他們還以爲只要進入彼岸,就可以找到對方,無論巧取也好豪奪也罷,都可以而且必須能夠拿到祕笈。
可是渡過界河之後卻傻眼了,兩眼望去一片茫然,根本不知道從何處下手,沒有絲毫方向可言。
好不容易逮住一個原住民,從他口中也得到一些似真非真模棱兩可的消息,想要跟蹤找到對方老巢,卻神奇的消失了。
不要說這一切不可預料,即便早就提前預料到了這一切,難道他們真會罷手,這是必定要走的一遭。
無論付出任何代價,這些禁忌強者對祕笈都勢在必得,這關乎他們的生命,關乎他們能否更進一步,真正走想絕巔。
這一世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取得曲靖的成就,他們忍受萬古的寂寞,把自己封印起來,不都是爲了等待今朝?
他們走遍了諸天萬界,踏遍了混沌能去的所在,想盡了一切辦法也唯有祕笈,可以實現心中所願。
這些禁忌強者都知道彼此心中所想,現在必須先聯手獲得祕笈,至於分配,最後就各憑手段了,免不了一場生死相搏。
也許,最後還是會和解共同參悟,但是誰都想獨領風騷,爲了獨享這部祕笈,他們可以放棄一切,遁入混沌深處。
莫問天也在等待這一刻,並且蓄積着力量,努力讓自己變強,待到兩敗俱傷,就是他漁翁得利之時。
這只是他的計劃,事實是否發生變化,他一概不知,如果半部祕笈被泄露,自己身份被發覺,那纔是最壞的結局。
所以,他一直關注着彼岸所發生的一切,不能出現絲毫紕漏,小心謹慎着,唯恐出現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
現在,他還沒有鎮壓一切的實力,否則何必如此謹慎,這些禁忌強者在行動,那些祖王強者也在各自打着算盤。
沒有一個傻瓜,他們難道不知自己是炮灰?難道不知道禁忌強者的可怕之處,可是依舊一無所顧的來了,如同飛蛾撲火一般。
不過想想也是,禁忌強者尚且不能抵禦心中的誘惑,這又是多麼逆天的機緣,誰不想着一步登天,即便機會渺茫,也要來爭取一番。
而且,他們諸天萬界根據蛛絲馬跡,幾乎是無中生有都推算出了界河開啓,這裏的仙古遺民能不知道?
既然知道,爲何不毀掉那座大橋?如果禁忌強者出手,絕對可以輕易做到,對方到底什麼目的?
對方好似刻意讓諸天萬界的修士到來,沒有絲毫的懼怕,更沒有絲毫的阻礙,任由你們過來。
可是等待他們的,沒有什麼突然襲擊,好似也沒有陰謀詭計,有着濃郁生機,有着很好的修煉環境。
可是,唯獨見不到人影,更找不到祕笈,對於一般的強者,哪怕是地仙強者,也是一場盛宴。
對於禁忌強者,也可以緩解他們的衰老,卻也僅此而已,僅是佈置的手段,就能起到如此作用,更是勾起了心中的貪念。
對方好似故意如此,讓你看得到卻摸不着,又好似是一場賭博,先小賺一些,然後才讓你大敗虧輸。
至於輸掉的是什麼,則是不言而喻,自身是身家性命,可是他們都太自信,相信自己的絕對實力,不懼怕對方的陰謀詭計。
事實真是這樣嗎?被貪念充滿了頭腦,思考問題容易陷入極端,身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頗有當局者迷的事態。
莫問天因爲身懷半部祕笈,所以深知其中的厲害,再加上本身的實力不濟,所以才能夠站住旁觀者的角度看待問題。
他的各種猜想,絕非沒有任何根據,到了他這等境界,怎麼可能憑空想象,任何一個念頭,都縝密無比。
越是如此,形式也就越發嚴峻,莫問天越是把自己隱藏的更深,才能夠自保,他不想成爲被人利用的棋子。
事情好似迴歸到起點,開始了新一輪的探查,莫問天樂得如此,他心中猜測,這是原住民在吊胃口。
輕易被得到的東西,反倒各種揣度,之前派遣一人出來,只是釋放一個信號,你們所需的祕笈,確實在我們手裏。
所以,待真正的祕笈出現,這些強者纔會不顧一切,按照他們的軌跡設定,發生爭奪大戰,最後他們再出來清場。
甚至,莫問天隱隱覺得,他們的目的還不止於此,他們只有半部祕笈而已,之所以沒有離去,難保沒有打自己這半部祕笈的主意,讓這些人自相殘殺之後,他們也少了許多競爭對手。
莫問天樂得如此,這何嘗不是爲自己爭取時間,在彼岸這樣的環境中修煉,他的修爲在快速的增長,時光匆匆而是,轉眼的就萬餘年時間,這些人的耐心,也快被消耗殆盡,掐指算來,自己已經八萬歲,修爲再度取得進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