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天自從肉身修煉大成以來,晃晃蕩蕩數百年,其實並非是在浪費時間,這同樣也是一場修行。
他沒有發揮全力,卻也是故意如此,雖然對其餘半祖依舊是毫無懸念的壓制,不過卻是純粹的戰鬥技巧和戰力應用。
幾乎沒有動用肉身之力,當然,肉身的防護能力還有無形之中增長的力氣,對他的戰力也有着加成。
動用肉身之力後,莫問天能感覺到,他幾乎打破了禁忌的那層枷鎖,但這也只是暫時的,並不能持久。
也正因爲如此,纔可以形成對其餘同階強者的絕對碾壓,絕對的俯覽衆生,他需要記住這種感覺。
他的肉身修爲已經走到了,可是修煉之路卻還很長,隨着以後繼續晉級,肉身只能是自然的蛻變。
這個肉身的優勢,雖然不會消弭,可是卻會逐漸縮小,所以說只是曇花一現,想要真正的打破禁忌,也唯有戰力進一步提升。
對於這些,他有自己的把握,現在記住這種感覺,對於以後掌握這種戰力,也有着巨大的裨益。
他沒有浪費時間的習慣,一切都是按照計劃進行,之所以一直沒有發揮全力,也是因爲沒有那個必要。
終於來到天墟的核心區域,這一路之上,他雙手沾滿了血腥,殺人到了麻木,不知道多少勢力對他恨之入骨。
可是他不在乎,甚至感覺殺的還遠遠不夠,這些不夠是前奏,不過是醞釀,爲了最後的爆發而已。
他人在天墟,外界的那些勢力,在天墟損失慘重,卻也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希望儘快有祖王境誕生。
天墟的核心區域,聚集着幾乎諸天萬界的所有大勢力,人們都感到十分好奇,想知道莫問天是否敢於得罪這所有勢力,更想知道他不顧一切的原因,與此同時,那些大勢力也緊張異常。
天墟集中了幾乎他們所有的精銳,如果莫問天真的不顧一切,損失太大了,即便之後殺死莫問天,也難以彌補今日的損失。
他們確實對莫問天懷有惡意,但沒想到他居然提前發作,雙方還不至於如此,如果他足夠強大,他們未必還會不惜代價對付莫問天。
可是這次他如此行事,簡直不顧後果與代價,註定與這麼多大勢力不死不休,縱然心中憤恨卻也無可奈何。
沒人知道莫問天心中所想,據他們對莫問天的瞭解,他不是一個衝動的人,從來不會主動惹事,做事也很有分寸。
可是,現在卻沒人能說出原因,天墟也沒有什麼特別事情發生,唯一的事情,就是莫問天戰力不知因何大增。
要說他得志便猖狂,人們並不相信,能夠憑藉一己之力,取得現在的成就,心智不可能如此幼稚,因爲這對他自身並沒有好處。
人們縱然不解,卻不妨礙對事情的跟進,現在莫問天一人,攪動的不得安寧,許多中小勢力純粹的看熱鬧。
終於來到了天墟的核心區域,莫問天心中異常平靜,沒有因爲連續的殺戮,而有任何特別的情緒,別人也根本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這是莫問天首度發動全力,之前的戰鬥主要依靠技巧,他在錘鍊自己的武技,現在纔是他的真實戰力。
爆發之後的莫問天,讓人們知道了什麼是絕望,他們感覺自己在面對祖王,根本就不能夠對抗!
“他,他肯定成就了祖王之位,不然爲何能有如此威能,即便之前面對祖王,我也沒有感覺到如此的無力!”
只是,更多的人卻漠然不語,如果莫問天成就祖王,他們怎麼會毫無所覺,身上的氣息更是不可能隱瞞。
況且,如果天墟內誕生祖王境強者,那麼不用多久,外界的祖王就可以入內,如何還讓他在裏面猖狂。
這是一場血腥的殺戮,人們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勇氣一些的,還能謾罵幾句,更多人只能無力的等待着被人屠戮。
他們在外界,那個不是震懾一方的強者,現在卻成人任人屠戮的羔羊一般,心理上的傷害,還要遠遠大過肉身。
在臨死的那一刻,有人內心深處產生過後悔,爲何想要不自量力也去搶奪,自己有錯嗎,按照修煉界的原則,是沒有錯的。
可是,別人爲何能夠擁有這樣那樣的機緣,並且平安無恙,自己只是覬覦,還沒有付諸實際,就落得這樣的結局?
誰又能夠想到,莫問天突然變得如此極端,任何曾對他抱有敵意或覬覦之心,全部都被人毫不猶豫的清洗。
這是一場大清洗,也是一場大清算,現在許多人都後悔不迭,自己何苦來哉,即便他手中真的有什麼機緣,也很難落到自己手中。
他們的心中,並沒有對莫問天恨,如果對方落入他們手中,下場會更加悽慘,絕對不會死的如此簡單。
一報還一報,一生做過多少錯事,都在此刻清了,對方如果對他無可奈何,那所謂的因果也就不算什麼,就像蚍蜉不能撼樹。
莫問天肆無忌憚的殺戮,根本沒有去想什麼因果,這些人身後都有強大背景,自然不可能不了了之。
可是他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果,最壞的結果,也無外乎數不盡的祖王追殺,甚至還有禁忌強者跳出。
如果自己成就祖王之位,甚至有招一日,成就禁忌強者,這些不過都是浮雲,一樣可以橫推所有。
萬般因果加諸吾身,可是又能如何?人生真是了無生趣,看透了也不過如此,不過實力強大與否。
即便如莫問天之能,也連續屠殺了一天一夜,纔將這裏的人殺了個一乾二淨,進入天墟的各大勢力,此次損失慘重。
也有膽大的人,將這裏的畫面悄然記錄,莫問天卻懶得理會,傳出去又如何,就讓你們心痛!
畫面傳出去的一刻,世間爲之譁然,莫問天怎麼會如此大膽,根本沒有顧忌,什麼超級大勢力,根本不放在眼中。
在這一場大屠殺下,天墟爲之清靜,諸天萬界都默然,那可都是半祖之血,現在卻染紅了眼前得到一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