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天稍微用力,衝過了一道無形的屏障,進入到了萬界戰場的第四層空間,頓時感受到了無盡的壓力。
剛纔進入第四層的那道屏障,如果沒有至尊級別巔峯戰力,很難衝破屏障,這就阻礙了絕大多數人的到來。
莫問天心下奇怪,不過也沒有多想,萬界戰場的許多奧妙,他並不十分清楚,自己只是其中的一個試煉者。
不論遇到任何蹊蹺的事情,他相信既然萬界戰場既然是試煉,他就可以承受,這是他的自信。
針對同等級的試煉,只要別人能夠承受,他就可以通過考驗,如果不能承受,那可能真的是打破禁忌了,他也更想體驗一番。
修爲越是高深,知道的越來越多,就越發現自己的無知,太多的未解之謎,等待着自己去不斷探索。
但也正因爲如此,這個世界才充滿了樂趣,否則如同一潭死水豈不了無生趣,那麼修煉還有什麼意義。
許多人修爲進無可見之後,就喜歡製造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留給後人探索,權當做是聊以**了。
當然,也有些人惡念滿滿,故意製造一些表面上的際遇,其實是爲了坑人,只是爲了發泄自己的情緒,越是不寧靜,他們也就越快樂。
萬界戰場存在如此多萬年,當然不會如此,那樣的人都已經迷失了自我感知,不會真正修煉到高深的境界。
通過了這道無形屏障,對他而言並不算什麼,可是對戰力不足的那些修士,就是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
難怪很少有人進入萬界戰場第四層,僅那層屏障,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打破的,即便打破了屏障,也難以在這裏久留。
這也是爲了保護弱者,不必來到此地妄送了性命,如果不能夠在裏面堅持,只會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
而且,到了萬界戰場第四層,即便那些超級大勢力,也沒有辦法隨意出入,只能在裏面被動的等死了。
即便有與宇宙之心類似的空間,可是如果沒有人攜帶,能否安然離開此地,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莫問天和小虛等了半晌,並沒有迎來想象中的考驗,莫非這種無形的壓力,就是一種另類的考驗?他內心如此猜測。
他抬眼望天,也沒有等到期待中的獎勵,雖然心中迷惑,也只能被動適應,但是他心中沒有任何畏懼。
這等壓力對他而言並非無法承受,只要有至尊戰力的聖人,都可以勉強承受,那豈不是說,手下的那些子弟,也可以在這裏歷練一番。
現在他手下的那些子弟,經歷了這麼長時間的歷練,也都具備了至尊戰力,正好在這裏進一步的提升。
這是一個很好的歷練場所,可以提升肉身之力,便將所有人從宇宙之心放出,承受這種無所不在的壓力。
這些子弟從宇宙之心中出來,措不及防之下大驚失色,大部分人都跌落在地,根本不能站起身體。
也只有至尊領域高階以上戰力,才能勉強支撐住自己的身體,莫問天心中已經打定主意,既然這裏沒有其他考驗,就利用這裏的環境,磨礪手下的這些子弟,不能浪費任何機會。
萬界戰場第四層並沒有多少修士,所以不必擔心別人發現,手下的這些子弟,也都可以屏蔽外界的窺視。
如果他們經受不住的時候,再把他們轉移到宇宙之心,自己隨時可以控制,此種環境可遇而不可求。
也幸虧自己把這些子弟帶入了萬界戰場第四層,不然豈不是浪費了這個機會,這可是整體強大肉身的際遇。
莫問天早就已經仔細體悟過,才放心讓手下的這些子弟出來,這裏的壓力因人而異,戰力越強壓力越大。
只要擁有至尊級別戰力,起碼短時間內可以無恙,都可以在這裏得到增強,而且好像對他這樣類似作弊的手段,萬界戰場並不忌諱,就如同那些超級大勢力,利用萬界戰場的漏洞一般。
他自己比小虛承受的壓力就更大一些,可是最起碼也是至尊戰力才能承受,並且隨着時間不斷過去,這種壓力還會不斷增加。
這種壓力無所不在,從表麪皮膚、到裏面的肌肉、再到筋骨、甚至是血脈,簡直無一遺漏,全方位的磨礪。
這是一種無情的碾壓,也是一種摧毀,但毀滅中孕育着新生,加上這裏濃郁的靈氣,真的是相得益彰。
莫問天之前得到如此多的資源,現在甚至更是給每人再度發下三滴萬界本源,讓他們在裏面放心的錘鍊。
他自己當然更不會放棄,在關注這些子弟的同時,也在錘鍊着自己的身體,可是雖然他經受的壓力更大,可是因爲他的肉身造詣太高了,這樣程度的壓力,並不能給他帶來很大作用。
莫問天也並不着急,隨着時間不斷過去,這種壓力還會持續提升,終究會對自己起到作用,正好趁機磨礪這些手下。
僅僅數十年時間過去,這些子弟縱然有萬界本源恢復,身體也都破碎了數次,最後實在堅持不住,才轉移到宇宙之心。
最先堅持不住的那部分人,相對而言,戰力還是比較差的,可是即便如此,肉身也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加上萬界本源的滋養,相信會戰力會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整體實力都會增強,這纔是莫問天希望看到的。
直接使用萬界本源,這也是大手筆了,萬界本源不僅可以開發人體的潛能,更會促進修爲增長,還有輔助悟道的功效,雙管齊下許多人的修爲都再度提升,實力開始突飛猛進。
有些人的境界都到了聖境高階,如此持續下去,晉級聖境巔峯甚至絕頂聖人,都並非沒有那種可能。
能夠堅持在外面的人越來越少,有些人進入宇宙之心,然後再度從裏面出來,如此五次三番,最終只有寥寥數人還在堅持。
此刻,莫問天身上的壓力,也終於對他發生作用,這個過程一點也不美妙,甚至十分的痛苦,不過他卻開始興奮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