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學期烏姆裏奇享受了攝魂怪之吻在聖芒戈常駐之後,鄧布利多就做主將海格和特裏勞妮教授請回了霍格沃茨。雖然海格從巨人部落沒有帶回什麼好消息,但是鄧布利多也不覺得意外。
特裏勞妮和海格的迴歸說明哈利必須經歷無聊的佔卜課和恐怖的保護神奇生物課。德拉科這學期本來是打算將這兩門課程都取消掉的,畢竟這些都是浪費他的時間,最後在某隻綠眼小貓充滿控訴的眼神下,保留了海格的保護神奇生物課,他覺得這比佔卜課稍微有用一些。德拉科卻沒有注意到,在他做出選擇的時候,赫敏那一臉同情的表情。
當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和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一起來到海格的小木屋門外的時候,就發現在他們面前擺了幾隻敞開的木頭箱子,當他們走近時,一種很奇怪的咔啦咔啦聲傳進他們耳朵,間或還有微弱的爆炸聲。
當海格滔滔不絕的介紹着他的新寶貝並且要求他們去餵養那些東西的時候,德拉科瞬間後悔了,他十分後悔扛不住自家綠眼小貓的眼神而悲催的選擇了繼續上這門倒黴的課程。
整整一節課,德拉科都覺得這是對他精神的一種極度折磨,就連看着哈利的眼神都帶着點幽怨的味道。他是一點都不想和這種噁心的生物親密接觸啊,不說他們會爆炸,還會吸血,還有那種噁心的味道,一度讓德拉科想要拔腿就逃,這實在太考驗他的神經了。
“好了,德拉科。海格只是喜歡那些新奇的小東西,雖然它們……額……賣相難看了點……”哈利說着眼神心虛的四處亂飄。
“嗯哼,所以,因爲他的喜歡,我們就要去接觸那種噁心的東西嗎?”德拉科皺着眉頭,他實在是對這些不華麗的東西喜歡不起來。
“可是,這是上課啊。”哈利無辜的看着德拉科,試圖繼續爲海格辯解。
“上課?這種東西他自己都不瞭解就拿來作爲上課的樣本,你不覺得這實在是太草率了嗎?”德拉科有些嚴肅的看着哈利。
“……”哈利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如果在他上課的途中,有學生因爲這些東西受傷了,那麼你覺得因爲這件事,誰會負最大的責任呢?海格這種人實在是不適合成爲一個教授,他只會給別人帶來麻煩,永遠不會用用他那顆堪比巨怪的腦袋。”德拉科嘲諷的說道,心中也爲那個白巫師不值。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果然是真理。
“好了,德拉科,我會去勸勸海格的,你就別生氣了。”哈利看德拉科真的生氣了,馬上雙手摟上德拉科的腰身,將臉埋在德拉科的懷裏,撒嬌似的往德拉科的懷裏拱了拱。
德拉科心下嘆氣,其實他不是因爲海格生氣,他只是在擔心哈利。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劇情走的,唯一最重要的一件卻沒有。德拉科害怕再次發生哈利失蹤那樣的事情,所以心情一直無法放鬆。
終於到了黑魔法防禦課了,依舊安排了斯萊特林學院和格蘭芬多學院一同上課。他們坐在座位上,拿出各自的擺在桌子上。穆迪教授帶着他可怕的魔眼和爪子似的假肢來到了教室,他輕蔑的看了一眼小面的小巫師們,對他們說:“把這些東西收起來,這些課本你們用不着。”
“我知道之前你們已經學習過一些基礎知識,可是如何對付咒語方面,你們還學得很不夠……很不夠,”穆迪說,“因此,我準備讓你們領略一下巫師們之間施的法術。我有一年的時間教你們如何對付黑魔法……”
“爲什麼是一年?”那個紅頭髮的羅恩·韋斯萊大聲的插嘴道。
“唔,因爲我只是來幫鄧布利多一個忙,一年之後我將會過回我平靜的退休生活。”穆迪對着羅恩還笑了笑,畢竟羅恩那頭標誌性的紅髮讓他能一眼就認出他是誰的兒子。而對於斯萊特林這邊的德拉科,那頭標誌性的鉑金色頭髮也能讓他想起某個他十分厭惡的人。
這一眼就讓注意力集中在哈利身上的德拉科感覺到了十成十的惡意,德拉科往那個方向看過去,就看見了穆迪的那隻噁心巴拉的魔眼正惡狠狠的瞪着他。穆迪作爲曾經的傲羅和德拉科作爲曾經的食死徒盧修斯的兒子,兩人之間似乎根本沒有和平的可能。但是德拉科本身並不想挑起和穆迪的爭端,畢竟現在他處於和鄧布利多合作的階段,這個人又是鄧布利多的人,但是你不找麻煩不代表麻煩不來找你。
“那麼……你們有誰知道,哪些咒語會受到巫師法最嚴厲的懲罰呢?”
德拉科聽到這個問題,詫異的挑了挑眉毛,他沒想到竟然依舊是這樣。小巴蒂·克勞奇來到霍格沃茨講這個他可以理解,爲什麼阿拉斯託·穆迪也會講這個呢?看來瘋狂是可以傳染的,無論是哪一邊的巫師瘋狂起來,他們的腦回路都是無限的接近。
“我聽我爸爸說,有一個叫……叫奪魂咒。”羅恩在一衆戰戰兢兢的小動物中間被點了起來,他的聲音中都帶着哆嗦,可以看出他對這不可饒恕咒從心底感到害怕。
“哦,是的,奪魂咒,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說着穆迪嘲諷看了德拉科一眼。這一眼讓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珠瞬間沉了一沉。他明白穆迪那一眼的意思,不就是在說馬爾福家撒謊說自己中了奪魂咒,逃避了審判嘛。
“你父親肯定知道那個咒語,畢竟它曾經給魔法部帶來很多麻煩嘛。”說完還對着羅恩笑笑,讓他坐下。
然後穆迪呵呵怪笑着,那隻魔眼緊緊的盯着德拉科,從一個玻璃瓶中取出一隻蜘蛛。不遠處傳來抽氣聲,很多學生都明白了穆迪將要對這隻可憐的蜘蛛做什麼。
“魂魄出竅!”穆迪拿着魔杖指着他掌心的蜘蛛念道。
那隻被奪魂咒攻擊的蜘蛛就隨着穆迪的指揮在他的掌心蹦跳,吐絲。一些沒心沒肺的學生看的哈哈大笑,一些學生緊鎖着眉頭,眼中是滿滿的厭惡。
“如果這個咒語用在你們身上呢?先生們小姐們?”穆迪的魔眼掃過那些張着嘴大笑的學生。這些小巫師只感覺到心中一寒,再想到這種咒語如果用到自己身上,讓自己跳個脫衣舞神馬的,他們立刻緊緊的閉上嘴巴,額頭上滑下滴滴冷汗。
“好了,那麼,還有什麼是非法的魔咒呢?”穆迪的魔眼又開始滴溜溜的亂轉,這回他點起了顫顫巍巍的隆巴頓。德拉科可以感覺到隆巴頓的神經都繃緊了,似乎再多一點的刺激都能讓他崩潰,可是他還是站了起來回答問題。
“鑽……鑽心咒。”
穆迪緊緊的盯了納威·隆巴頓一眼,說道:“你是隆巴頓?好了,你可以坐下。”甚至他還善意的對着他笑笑。
這時候,穆迪的魔眼再次緊緊的盯上了德拉科,他從另一隻玻璃瓶中拿出一隻蜘蛛,對着學生們說,“爲了讓你們看清楚效果,那麼,速速變大。”
那隻可憐的蜘蛛馬上像喫了膨脹劑一樣的變大起來,這回大家可以清楚的看見羅恩·韋斯萊突然從座位上跳起來,跑到了離那隻蜘蛛遠遠的地方,他害怕蜘蛛。
穆迪甩都沒甩他一眼,他繼續盯着德拉科,然後用魔杖一指那蜘蛛:“鑽心剜骨!”德拉科看着他眼中的惡意就知道,此時的穆迪根本是把那隻可憐的蜘蛛當做了他,在以折磨他爲樂,或者說在以折磨某人的老爹爲樂。
德拉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這人果然瘋狂的可怕。他所有的行爲完全沒有約束,只要他開心就好。難怪說阿拉斯託·穆迪是在分不清楚別人和他握手還是攻擊他的情況下退休的。
當穆迪終於從那種變態的快感中回神的時候,臺下的不少膽子小的女生已經被抽搐的蜘蛛嚇得哭了出來。這時候,穆迪才停止了施咒,將蜘蛛變回了正常體型。
“那麼,最厲害的沒有解咒的是什麼呢?”這回穆迪的倒是沒有盯着德拉科了,他在看着哈利。可是德拉科從他的眼神中也能讀出他對哈利的惡感,似乎是因爲哈利此時身在斯萊特林學院。
龍有逆鱗,觸之即死。德拉科此時的眼睛已經因爲憤怒變成了深海的藍,似乎再深一點就要變成墨色。哈利感覺到德拉科的情緒十分不穩定,於是伸出手擔憂的拉住他。
德拉科安撫的看了看哈利,然後抬頭,淡漠的吐出幾個字:“阿瓦達索命咒。”
當德拉科吐出這幾個字的時候,整個教室瞬間安靜的似乎掉根針都能聽見。那幾個剛剛還在抽噎的女孩兒也彷彿被人掐住了嗓子,臉色憋的通紅,卻是再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啊哈!沒錯!就是死咒!”他眼神狂熱的看着德拉科,然後從最後一隻玻璃瓶中拿出那隻註定了死亡結局的蜘蛛。“是的,這是最後一個、也是最厲害的一個咒語。阿瓦達索命咒……死咒。”
穆迪舉起魔杖,哈利突然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阿瓦達索命咒!”穆迪吼道。
一道耀眼的綠光刺得人睜不開眼睛,同時還有一陣雜亂的聲音,彷彿一個看不見的龐然大物在空中飛過——與此同時,那蜘蛛翻了過來,仰面躺在桌上,身上並無半點傷痕,但無疑已經死了。幾個學生使勁忍住想要發出的喊叫;蜘蛛朝羅恩這邊滑過來時,羅恩猛地往後一抑,差點兒從座位上摔了下來。
德拉科淡定的看着穆迪,穆迪的眼睛也在靜靜的與他對視。穆迪率先移開了眼睛繼續說:“看,很不美好,沒有解咒。但是我們至今唯一生存下來的人就坐在我們的教室裏,他——就是哈利·波特。”穆迪嘲諷的說着,接着他用他的魔杖指住了哈利。所有人的目光都隨着魔杖看着哈利,只有德拉科在這一瞬間戒備了一起來。
德拉科犀利的目光掃視着穆迪,穆迪若無其事的收回魔杖繼續講課。德拉科已經出了一後背汗,他知道那時候若是他反應的慢一點,沒準從穆迪的魔杖中射出的就是死咒了。雖然死咒對如今的哈利不會有什麼影響,但是若是看着那道綠光沒入哈利的身體,德拉科覺得他一定會心痛到死。
之後的整節課,德拉科再也沒有放鬆戒備,果然在下課所有人都往外走的時候,一個變形咒就往德拉科身上襲來。德拉科直接在身上施了一個反射魔法,看也沒看後面一眼就帶着哈利往禮堂走去。
他們當然不知道,在他們身後有一隻白鼬怨毒的看着他們。不過,即使知道,德拉科也是不會在意的……
作者有話要說:親愛的菇涼們,小幽十分不幸的感冒發燒了,現在的溫度是38.6c。
我起來碼字的時候凍得我直打冷戰,手都是僵的,最後掙扎了半天終於完成了這一章。
因爲沒有存稿,我十分不確定我明天是否能夠爬起來,辣麼,菇涼們如果明天下午三點之前還沒有看到新章節就說明小幽徹底陣亡了,就不要等了,第二天會加更補償大家。十分抱歉,我會盡量在情況好一點的時候起來碼字,不耽誤明天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