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紫夢知道鈺兒沒有沒有加害她的意思,更甚至是拿命保護她,剛剛她跳下懸崖就是爲了一試究竟,縱然是高級靈力者,要從這麼高的懸崖躍下,也是有一定的危險。
在前身的記憶力,每次夜紫夢被打得就剩一口氣之時,暈厥中似有人在不斷的爲她灌輸靈力,雖說住荒院,但時常會有嶄新的被褥和衣裳掛在門外……
自從那晚見到夜雪鶯後,夜紫夢也只以爲一切都是夜雪鶯暗中在幫她,要不是讓靈雀跟着鈺兒,哪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鈺兒在背後付出,想必包括每年生辰的長壽麪,也是出自她的手。
知道事情再瞞不過夜紫夢,鈺兒說道,“我本不叫鈺兒,而是暗士邪離。我的任務是守護你,我曾在主子面前立下生死契約,你亡、我亦亡。在三年前,我潛入夜府爲丫鬟,但因怕被夜家家主發現,只能暗地裏保護你的安全,不敢多加靠近。”
夜紫夢半眯着眼眸,道,“那如果我說、現在不需要你的保護,你會如何。”
“那麼我就沒有存在的意義!”
又是這樣的堅決。
夜紫夢也不問她的主子是誰,因爲她、絕對不會說。也罷,只要知道鈺兒對自己不僅沒害,還能有用處,至於其他,倒也不想多問。
“以後、你就叫回邪離,跟在我身旁,鈺兒這名字、着實不適合你。”
邪離就這麼看着眼前這個完全不一樣的五小姐。
夜紫夢挑着眉,假意不悅,“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願意,當然願意。”
邪離又變幻出風屬性的羽翼,帶着夜紫夢飛回那崖頂處。
回到夜家時,邪離終究還是忍着沒問夜紫夢怎麼從崖上躍下竟可以相安無事,這一點夜紫夢還是很欣賞,她可不希望自己的身邊有個好奇和多嘴的人。
邪離合上紙傘,對着夜紫夢道,“奴婢去備點熱水讓您沐浴。”
“邪離。”
聽到夜紫夢喚她,邪離側過頭對上那極其深邃的黑眸。
“以後你是我的人,而不再是夜家的丫鬟,無論在誰面前,都無需自稱‘奴婢’,記住、你是邪離,而不是鈺兒。唯有弱者才顯得卑微。”
夜紫夢的一席話,讓邪離有種鼻子酸酸的感覺。她自小就被訓練成無感情的暗士,若說三年間,她對五小姐的感情是憐憫和疼惜,那麼現在,就是無限的敬仰和感動。
簡單的梳洗一番,有了邪離在門外看護,夜紫夢更是放心的盤腿坐在牀榻上修煉。
原本以爲這樣的夜晚會是寧靜的,可是麻煩總會不斷的找上門。
院子外的門被敲響,邪離很快就開了門,來人是四小姐夜雪鶯。
夜雪鶯見到邪離,微微一愣,在這荒院裏能見到除了夜紫夢意外的人,實屬罕見。
“有事?”邪離自從恢復了原本的她,臉上就再表現不出丫鬟的卑微樣,冷漠的神情和語氣,這纔是曾經的邪離。
“五妹妹呢?”夜雪鶯很快回過神,偷偷的往院子裏探頭。
邪離自然不可能告訴她五小姐正在修煉不能打擾,她只是用身子遮住夜雪鶯不斷往裏探索的眼神,而後說道,“五小姐睡下了,有事明日我會替你轉告的。”
夜雪鶯上下打量着邪離,這才記起她就是夥房裏的丫鬟,怎麼會在荒院裏出現?不過現在的夜雪鶯也沒這精力去探究邪離,只是想着究竟要不要帶夜紫夢過去,若是不帶,又會被夜雪瑤和夜雪欣排斥,而若是帶了,又不禁憐憫起那可憐的五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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