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哥,別聽他說的,這一定是藉口,先揍他一頓再說!”那肌肉男上前指着展風的鼻子說道。顯然展風的這番解釋很難讓人信服,陳文俊也是滿臉狐疑地看着展風,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只可惜展風從頭到尾,臉色依然,還是那副古井不波的樣子,好像根本不懼怕自己。
“你也聽到了,我無法相信,你說的是否是真的!”陳文俊說道。
“那你想怎麼樣?”展風不耐煩地說道。
“用男人之間的解決辦法,決鬥!輸的就放棄小苒!”陳文俊說道。
“笑話,我爲什麼要和你打!我又對龍小苒沒意思,哪有什麼放棄不放棄,更何況…追女孩子不是這樣追的!她們不能被當成物品一樣作爲賭注,難怪你一直追不到龍小苒了!”展風對陳文俊的話感到嗤之以鼻。
“竟然這麼跟俊哥說話,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那個肌肉男衝上前來一拳便往展風臉上打去,後者本想閃躲,不過這樣一來就容易露餡,只能硬生生地捱了這一拳,身子倒飛出三米開外,重重地倒在地上。
這一拳看似很重,但是剛纔在拳頭打在展風臉上時,他便以一種非常巧妙的方式將拳頭上的力量卸去,落地的時候也避過要害,最多隻是覺得屁股痛了一下而已。不過雖然如此,嘴角還是被打得出血,這個肌肉男還真有兩下子,但是展風並不放在眼裏。站起身冷冷地看着肌肉男,暗暗思忖着什麼。
不遠處,那些武術社的社員一個個站在那裏嘲弄地看着展風,而陳文俊臉色卻顯得很奇怪。剛纔林威那一拳的力量自己很清楚,普通人受了這一拳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站起來,因爲擊打部位是臉部,很容易造成輕微的腦部震盪,至少也要倒在地上幾分鐘才能站起來,就算是練過幾年武也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若無其事地站起來。
但是這個無論怎麼看都很普通的新生竟然這麼快就站起來了,好像根本沒有什麼影響。而且剛纔陳文俊也注意到他倒在地上的情形,巧妙地避過了要害位置。他是故意不想暴露自己還是這一切都是因爲巧合?陳文俊開始有些疑惑了。
而林威此時的想法似乎也和陳文俊一樣,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展風愣了一下,隨即也不多想,衝上前便要再打,就在這時一陣叫喊聲響起:“住手!”
只見龍小苒和柴舒怡二人紛紛跑了過來,展風見狀不由得暗暗吐出一口氣,救兵終於來了,否則自己今天可是要遭大難了!柴舒怡見展風嘴角流血,身上衣物髒兮兮的樣子,關心地上前道:“你怎麼樣?”
“沒事!”展風淡淡地說道。
“陳文俊,你這是什麼意思,爲什麼要打傷展風!”龍小苒滿臉憤怒地盯着陳文俊。
“我…”陳文俊想解釋卻被龍小苒氣憤地打斷道:“你不用解釋了,以前很多人說你無緣無故傷害一些接近我的人,本來我還不相信,現在我終於知道你的爲人!算我看錯你了!”
話畢,龍小苒轉身帶着展風和柴舒怡離開,留下一臉氣憤而又無奈的陳文俊待在那裏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很是難看!
一行三人回到展風所在的別墅,柴舒怡趕忙去取葯箱,現在別墅內都有配備家庭葯箱,上次這丫頭硬是說要買個回來,展風本來不同意,不過最後還是拗不過她買了下來。沒想到現在竟真的用上了。
“你爲什麼不動用你的異能力?”龍小苒問道。
“我擔心會傷了他!而且我並不想讓外人知道我的能力!”展風一臉無奈,樣子很是委屈。
“但是你可以還手啊,也不能這樣站着讓他打!”龍小苒略顯責備地說道。
“他們是武術社的社員,我怎麼打得過他們!”展風一臉委屈地看着龍小苒,如果不是這個女人,自己現在怎麼可能會這麼窩囊。
“對不起…我不知道因爲我的原因,會弄出這麼多事情來!”龍小苒歉意地說道。
展風知道現在龍小苒對自己身份的懷疑更加相信了,但還不能排除她完全相信自己的程度,所以展風繼續裝作一副坦蕩蕩的樣子說道:“沒關係,都是我咎由自取,和你沒關係!”
“別這麼說,其實都是因爲我你纔會變成這樣,你放心!明天我一定叫陳文俊給你賠禮道歉!”龍小苒滿臉自責。
“不用了,我不想惹麻煩!事情過去就算了,我只想和妹妹一起完成學業,不想牽扯太多的事情!”展風淡淡地說道。
“哥!我來幫你擦擦!”此時柴舒怡提着葯箱跑過來。
“時間不早了,我想我就先回去了,你們如果有需要幫忙的話記得打電話給我!”龍小苒見狀也知道自己在這裏幫不上什麼忙,不等展風發話便準備離開。
“那我送送你!”柴舒怡起身將龍小苒送走後,關上門,默默地走到展風身邊,拿起一塊沾着酒精的棉花輕輕拭去展風嘴角處的鮮血。
“疼不疼啊?”柴舒怡關心地問道,其實柴舒怡非常清楚,如果不是自己現在和展風在一起的話,現在他的境況絕對不會這樣,言行舉止都要萬分小心,老實說身邊能夠有這樣一位神祕的男人保護自己柴舒怡感到很開心,只是看到他受傷,心卻也會跟着心疼。
展風如此近距離地看着柴舒怡,感受着她手上傳來的淡淡體溫和一絲女生獨有的體香,不知道爲什麼,心竟是莫名地跳得很快,雙眼緊緊盯着柴舒怡。
“喂!你看什麼,我問你話呢!”柴舒怡見展風那灼熱的目光,心中也是沒來由的一陣狂跳,嗔怒地說道。
“原來你也有溫柔的一面啊,這樣纔像個女孩子嘛!”展風戲謔道。
“你是什麼意思啊,這樣說就是表示以前我不是女孩子了!”柴舒怡用力掐了一下展風嘴角的傷口處,後者倒吸了口涼氣,任展風再怎麼厲害終究還是血肉之軀,還是有痛覺的!這丫頭不過是說她兩句就動手,真是夠野蠻的。
“OK!你溫柔可愛,知書達理,秀外慧中,是我有眼無珠,說了不該說的話!”展風一把閃開,一手捂着傷口處,嘴上略顯敷衍地說道。
“哼!你現在纔看出來,真是太沒眼光了!”柴舒怡顯然對展風的奉承很是受用。
這丫頭還真的是給她幾分顏色就開起染坊來,展風對她實在沒辦法,一個自戀、野蠻但是偏偏又特別聰明的女孩子,可能沒有幾個人對這類女孩子有辦法!但是展風往往在氣憤的同時卻也對柴舒怡越來越不排斥,甚至對她那種信任的感覺越來越深。
自幼便在師父的教導下,認爲人心本惡,往往在善良的外表下掩藏着邪惡的信念。一直以來,展風所接觸過的人大多都是善於掩飾自己的人,並且城府極深,展風從未信任過任何一個人,也不敢去信任,因爲擔心自己被出賣!
但是在柴舒怡身上,展風看到了最真實的一面,她在自己面前從未有任何掩飾,她會肆無忌憚地在自己面前暴露出聰明智慧以及她野蠻、自戀等種種個性,思想有點天真,想法有些簡單,有時候說的一些話和行爲有些白癡卻也有些可愛。像柴舒怡這種綜合性的複合體女人深深吸引着展風。
之後的幾天,展風依然像往常一樣去學校上課,但是每個人看他的眼神和以往都不同了,有的是敬畏,有的是嫉妒,更有不少好奇的眼光時不時地投在展風身上,這種感覺讓展風感到很不適應,同時也感到疑惑。
難道自己今天又要被人警告?不會吧!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自己還是儘快轉校得了,省得麻煩!但是事情似乎並不是展風所想象的那樣,找到一位同班同學問過之後才清楚原因。
原來昨天龍小苒站出來爲自己說話的事情不知怎麼的,竟是被許多同學知道了,一傳十,十傳百,不過半天而已,竟是在整個學校內流傳。
更有甚者傳言自己是龍小苒的神祕男友雲雲,搞得展風一籌莫展,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些流言蜚語。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幾天已經沒有什麼人來警告自己了,包括那個陳文俊在內,他似乎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了似的,而武術社的社員也不再找自己麻煩。或許是因爲過兩天陳文俊要和Y國世襲貴族比武的緣故,所以纔不想節外生枝吧!
比武的日子終於來了,這次比武是在香海最大的武館舉行,裏面足以容納上萬人,不過卻還是有不少羣衆無法進入館場內,只能在館場外的大屏幕電視上看,現場更有電視臺進行現場直播。看樣子排場倒是不小,有身份的人就是不一樣。
展風和柴舒怡坐在選手席旁邊的一個家屬席上,這裏一般情況下是隻給武術社的社員坐的,還好有龍小苒在,她三言兩句便把校長以及陳文俊說服。否則展風和柴舒怡二人根本就佔不到這麼好的位置,單以角度而言,這裏是最佳位置,角度也恰到好處,比貴賓席還要好得多。
不過美中不足的是,坐在旁邊的一衆武術社社員卻是對展風很不順眼,時不時地冷嘲熱諷,試圖排擠展風和柴舒怡二人,不過只有一人替展風說話,展風注意到那替自己說話的是個小個子,身高不到一米七,戴着副眼鏡,身子板很是瘦弱,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他好像是武術社的器材員,也就是俗話說的雜工,展風聽別人都叫他張福。
“哥!今天好熱鬧啊!”柴舒怡從一進武館內就一直唧唧喳喳個不停,一臉興奮的模樣,小臉紅撲撲的很是可愛,只是臉上那些痘痘破壞了她的形象,坐在旁邊的一些武術社社員見狀一臉厭惡地說道:“鄉巴佬,真是沒有見識!真不知道龍小苒怎麼會和你這樣的醜女人認識!”
“喂,你嘴巴放乾淨點,你說誰醜!”柴舒怡一臉怒氣地喝道。
“你不醜的話,母豬都能上樹了!”那名武術社學員一副嘲弄的樣子看着柴舒怡,後者還想說話,卻被展風拉住道:“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
“是啊,不要和我們這些俗人一般見識,不過你們兄妹二人一個窩囊廢,一個醜八怪,還真是絕配啊!”那名學員繼續諷刺道,旁邊一羣學員一陣鬨笑。
“好了好了,不要說了,大家一人少一句吧!”此時身子瘦弱一副書生模樣的張福開口調節道,他是對展風二人唯一沒有任何敵意的人。
“這裏有你說話的地方嗎!”那名學員冷眼一瞪,一把推開張福,後者一個趔趄狼狽地倒在地上,眼鏡也甩落一邊。
“你欺人太甚了!”柴舒怡起身怒氣衝衝地喝道,起身便要衝上去,卻被展風一把攔住道:“別衝動!”柴舒怡看着展風,心知他所忌憚的原因,心中思忖再三,只能無奈地坐下來,雙眼直直地看着那名學員,彷彿要把他喫下去似的。
而張福此時站起身來,這些欺凌對他來說已經習以爲常,在武術社的時候,自己經常會被這些學員嘲笑欺負,甚至有時候把他拿來當單練對象。相比於今天的這一推來說,已經算是很慶幸了,根本算不了什麼。
此時張福默默地撿起眼鏡想繼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時,卻見自己的位置被那些學員霸佔過去,雙眼冷冷地瞪着張福,後者後退兩步,自然不敢上前叫他們讓開位置,只能無奈地站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