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會兒展風才恢復聽覺,轉頭看向一臉得逞的柴舒怡,想發脾氣但是看着柴舒怡那張微笑的臉實在是提不起火氣,只能憤憤地說道:“你想震聾我嗎?”
“嘻嘻!現在都十點了,我已經起得很晚了,看你還在睡覺就順便叫醒你!”柴舒怡一臉得意。那副樣子簡直欠扁,相信如果她是男人的話,展風絕對會把他揍扁,只可惜她是個女人。
“你起牀幹我屁事,爲什麼叫醒我!”展風責備道。
“可是我肚子餓啊,身上又沒錢,只能把你叫起來了!”柴舒怡一臉委屈地說道。
“我…”展風一時語塞,說她不對吧,可柴舒怡說的確實如此,可說她不對吧,也不行,畢竟她是有原因的,只是叫自己的方式太另類了!
“我去買喫的,你給我待在這裏,哪裏也別去!”胡亂地套上一件外套,展風起身離開屋子,留下一臉嬉笑的柴舒怡得意地唱着“兩隻老虎。”
過了不久,展風提着大包小包回來,柴舒怡正坐在沙發前津津有味地看着不知明的肥皁劇,見展風回來了,頭也不抬地說道:“快點啊,我肚子很餓,還有我要喫你煮的東西!”
聽她的口氣感覺就像是在呼喝用人,展風想罵,但是又對她無可奈何,只能無奈地走到廚房,不過幾分鐘便端着兩盤面包以及兩杯牛奶放到桌上道:“喫飯啦!”
“哦!”柴舒怡關掉電視,來到餐桌前,卻只看到兩疊麪包以及兩杯牛奶,不滿地叫道,“喂!怎麼就只有麪包和牛奶啊!”
“那你還想怎麼樣!”展風不耐煩地說道。
“至少也要些飯菜之類的,現在都快中午了。還有,這些東西怎麼夠喫啊!”柴舒怡抱怨道。
“不夠的話,我再烤點給你!”展風說道。
“我不要喫麪包!”柴舒怡翹起嘴脣略顯撒嬌地說道,“你給我做好喫的!”
“我只會烤麪包!”展風抬起頭非常認真地說道。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上次你烤的麪包這麼好喫,我還以爲你很會做喫的呢!”柴舒怡一臉上當受騙的樣子叫道。
“你又沒問清楚,只說要喫我做的,我只好照辦了!”展風有些幸災樂禍。
“哼!那現在怎麼辦,我要喫飯!我要去外面喫!”柴舒怡說道。
“不行,現在我們身份不能暴露出去,也不能隨便離開這裏,特別是你!”展風斷然拒絕道。
“我要喫飯!”柴舒怡超分貝聲音在展風耳邊響起。後者雙手緊捂雙耳,冷聲叫道:“夠了!”
柴舒怡應聲而止,瞪着一雙哀求的眼睛看着展風,後者無奈道:“真是怕了你了!”
“耶!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柴舒怡一臉興奮,就像打了場勝仗似的。
“不過…”展風略顯促狹地看着柴舒怡,沒把話說完。柴舒怡看着展風這詭異的笑意,只覺得心裏毛毛的,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大概半個鐘頭過後,一身休閒打扮的展風帶着一位滿臉青春痘的女孩子離開別墅。不錯,這個滿臉青春痘的女孩子正是柴舒怡!
“喂,你幹嗎把我弄成這副醜模樣,你叫我怎麼出去見人!”柴舒怡臉色顯得很難看,不滿地叫道。
“不這樣化裝一下的話,一些有心人肯定會發現你的身份!你也不想被你父親抓回去吧!”展風一臉悠閒地走在前面,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臉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喂!可是…可是也不用弄得這麼難看啊!把我弄漂亮點不行嗎?”柴舒怡叫道。
“不行!漂亮太吸引人了,你會有麻煩,會牽連到我的!”展風說道。
“嘻嘻!你是不是擔心我會被人搭訕,被人搶走?你是不是喫醋啦?”柴舒怡一臉高興。
“不是!”展風簡直對她沒話說了。女人展風是見多了,但是沒見過像柴舒怡這樣的女人,既單純又幼稚,現在看起來還很自戀!
“是!你一定是了,不要不好意思嘛!”柴舒怡在展風后面追着叫道。
“不是!”展風堅持道。
二人就這樣在不斷地爭論嬉鬧中來到一家大排檔。這些大排檔展風雖然沒去過,但是在國外類似這些的地方也有不少,展風有時也經常去坐坐。不過對於柴舒怡來說,對這些小店裏的食物感到很新奇,而且裏面熱鬧的環境似乎也覺得蠻有趣。
對於一個出生豪門的柴舒怡來說,出入的場合只有一些酒會等高級地方,接觸的人也只有一些官宦名流,甚至喫的東西都是高級烹調師精心做的。然而,柴舒怡的性格根本就不適合這種生活,單調,無味而且還非常無聊,如今看到如此新奇的事物自然會覺得很有興趣。
二人佔了個小包廂,點了幾個小菜,期間店裏的一些人都看了兩眼此時滿臉青春痘的柴舒怡,眼中帶着一絲厭惡,畢竟醜女人是沒有人注意的,而且還很排斥,人就是這麼現實!待飯菜端上桌之後,展風二人便開始喫了起來,雖然是普通飯菜,不過柴舒怡卻是喫得津津有味,彷彿比家裏名廚做的還要好喫似的,還不停地問展風這是怎麼做的雲雲。
展風一面喫着飯菜,一面有一句沒一句地應付着柴舒怡的問題,心中暗暗埋怨着,這個女人真的很煩,而且還很白癡。
“對了,剛纔在外面,我看那些人看我的眼光有些怪怪的!”柴舒怡說道。
“這才正常!”展風喫了口飯,淡淡地說道。
“爲什麼?”柴舒怡問道。
“醜姑娘哪有人會喜歡,你說是吧!”展風微笑道。
“你…”柴舒怡剛想發火,卻被隔壁一陣吵鬧聲打斷,伴隨着一陣打碎碗盤的聲音,和叫罵聲。
“嘭!”的一聲,彷彿有東西將包廂的門撞破倒在地上。好奇的柴舒怡剛想出去看看時,卻被展風叫住道:“別出去,現在是非常時期,別惹事!”
“外面好像有熱鬧看,只是出去看一下,又不會怎麼樣!”柴舒怡說道。
“不行就是不行,千萬別惹事,否則一旦被你父親的人發現,會很麻煩!”展風說道。
“哼!你總是拿我爹地來壓我!”柴舒怡不滿地說道。展風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默默地喫着飯。就在這時,只覺得包廂的門被一陣大力撞了進來,伴隨着一個倒在地上的身影,不住地呻吟。
柴舒怡被這一撞嚇了一跳,緊張地站在展風身邊,後者只是輕輕地瞄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便默不做聲地繼續喫飯,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兩位大哥,這個月的保護費我確實已經交了啊!”躺在地上的一位年過中旬的老頭滿臉鮮血地衝包廂外兩名彪形大漢乞求道。
“這個月你確實交了,但是下個月呢?我們兄弟二人只是提前來向你要而已!你的生意這麼好還說沒錢!看來你不喫點苦頭是不肯交了是吧!”其中一名臉上帶有刀疤的壯漢上前提起老頭甩手便是幾巴掌。包廂外面的顧客此時有大半見此狀況紛紛逃跑,剩下的卻是一些膽子比較大點的,不過沒有一人敢上前幫忙,估計是忌憚這兩個收保護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