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裏森指着被綁在鐵架上面的石俊和蕭蕭,笑呵呵的對鄧肯說:“我這個人是最守信諾的了。你看,你剛給了錢,我立刻就將這兩個人綁在這裏了。現在我將他們兩人移交給你們,你們想怎麼處置都可以!”
雖然在心中是腹誹不已,但是鄧肯卻不敢將不滿的情緒表露出來,他甚至還得拱手賠笑道:“多謝大人美意!”
鄧肯領着所剩無幾的蠻荒傭兵,臉色陰沉的走到了石俊和蕭蕭的身前,冷聲道:“你們兩個讓我們蠻荒傭兵團名譽掃地被迫解散,我們現在取你們的小命,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
刀疤臉咬牙切齒的說:“團長,就這麼殺死他們,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嗎?我們應該先用酷刑折磨他們一番,才能夠一泄心頭的怨恨啊!”
“沒錯!”蠻荒傭兵們都贊同刀疤臉的建議。
鄧肯嘿嘿的陰笑了起來,道:“沒錯,我們應該好好地折磨他們一番,再將他們殺死!來吧,刀疤臉,將你帶來的刑具拿出來!”
“是!”刀疤臉興奮地應道。
刀疤臉將身上揹着的木箱給解了下來,放在地上打開,這裏面裝着的是各式刑具,在許多刑具上面還殘留着斑斑血跡,顯然是經常使用所致。
鄧肯從中挑選出了一根帶刺的皮鞭,獰笑着對蠻荒傭兵們說:“來吧,弟兄們,挑選你們趁手的刑具,今天我們可是要爲死去的同僚報仇了!”
“是!”蠻荒傭兵們轟然相應,紛紛從木箱子中挑選出了各自趁手的刑具。
哈裏森摟着面色慘白的妙齡少女,躺坐在了士兵爲他搬來的一張鋪滿了鵝絨的大躺椅上,笑呵呵的看着演武場上的一幕幕,擺出了一副看好戲的架勢。被他摟在懷中的妙齡少女,明顯有些精力不足,眼神有些渙散無神,不住的打着哈欠,一副嗜睡的模樣。
看着蠻荒傭兵們忙着挑選刑具,蕭蕭禁不住絕望了起來,她原本紅潤的俏臉兒此刻更是泛起了陣陣慘白。
蕭蕭扭頭看着綁在另外一個鐵架子上的石俊,慘然的一笑,道:“看來我們今天是在劫難逃了,但是能夠與你同年同月同日死,也算得上是不幸中的萬幸了。石俊,如果真的有來生,希望你不要忘記我。到時候,我還要和你做朋友”
雖然同樣是處在絕境之中,但是石俊卻並不像蕭蕭那樣的悲觀。看着真情流露的蕭蕭,石俊淡淡的一笑,說道:“來生太過飄渺,我只想把握今世。蕭蕭,不用害怕,我們今天是死不了的。因爲我們的援軍已經來了”
“援軍?”蕭蕭驚訝不已,她不明白石俊爲何會如此肯定援軍已經抵達,她抬頭環顧四周,根本就沒有看見援軍的影蹤。
“援軍?嘿嘿,你們已經死到臨頭了,哪裏還會有什麼援軍!”刀疤臉手中拿着一隻鋒利的剔骨刀,獰笑着在石俊的身上瞄來瞄去,尋找着下手的部位。“嘿,小子,你聽說過千刀萬剮嗎?雖然我的技術不過關,不能夠在你的身上剮上千萬刀,但是幾百刀還是能夠辦得到。你最好是睜大眼睛,好好地看着我是怎麼將你身上的肉一片片給剮下來的!”
石俊全然不懼,淡淡的笑着,說:“好,那就讓我們都睜大了眼睛瞧着,到底是你想死呢,還是我先亡!”
“自然是你先死了!”
刀疤臉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剔骨刀鋒利的刀鋒,隨後疾刺向了石俊的肋部。
“不!”
蕭蕭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兩行熱淚從她的眼眶中湧出,順着臉頰滑下。
就在這千鈞一之際,‘嗖’的一聲破空勁響,突然在衆人的耳邊炸響。
一支羽箭突然從天而降,以雷霆之勢射入了刀疤臉握着剔骨刀的右手腕處。
在這支羽箭上面還附帶着火系鬥氣,瞬間就將刀疤臉手腕處的皮肉給燒的焦黑,滾燙的鮮血從傷口中噴湧而出。
劇痛在讓刀疤臉呲牙咧嘴。在尖聲慘叫的同時,也更加激起了他的兇性。他右手一鬆,左手探出,剔骨刀就此落入了左手之中,然後再毫不遲疑的向着石俊的心臟疾刺過去。
被激起了兇性的刀疤臉,打算豁出了自己的性命不要,也要將石俊給格殺在此。
但是他的如意算盤這一次卻是落空了。
只聽得‘嗖’、‘嗖’、‘嗖’的破空勁響聲如連珠走盤般的響起,數十支羽箭如疾風驟雨般的從天而降,落在了僅存的這幾個蠻荒傭兵的身上。
這些放箭之人,全部都是箭術卓絕之輩。他們的羽箭,全部都射在了咽喉、眉心等致命的部位。以至於每一個蠻荒傭兵身上的致命部位處,都插着不下三支羽箭。
以鄧肯爲的最後幾個蠻荒傭兵,在這一波箭雨中全軍覆沒,沒有一個活下來。而蠻荒傭兵團,也就此徹底的畫上了句號。
轉瞬即逝的一波箭雨過後,剛纔還囂張的蠻荒傭兵,全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演武場四周圍觀的血牙堡鎮駐軍先是集體的一愣,隨後爆出了震耳欲聾的譁然之聲。所有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抬起頭來,向着箭雨襲來的方向望去。
待到看清楚出現在天空中的生物時,所有的血牙堡鎮駐軍都忍不住驚呼了起來:“天啦!是獅鷲騎士團?!”
沒錯,來的正是翡翠王朝中的王牌部隊之一的獅鷲騎士團!
十五隻高大的獅鷲排列出雁行陣的陣型,出現在了蔚藍的天空中。在每一隻獅鷲上面都騎着一個威風凜凜的獅鷲騎士,他們身着輕甲,手持強弓,正殺氣騰騰、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地面上的血牙堡鎮駐軍。
當先的那個獅鷲騎士,穿着暗紅色的輕甲。乍看之下,這身暗紅色輕甲似乎並無特殊之處。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夠瞧出,這身暗紅色輕甲其實並不簡單,乃是用的紅龍鱗甲精心磨製而成。不僅擁有極強的防禦力,同時還能夠提升火系鬥氣的威力!
這位英姿颯爽的獅鷲騎士,正是石俊的二姐石妃暄。她的脾性和溫雅恬靜的大姐截然不同,豪邁大氣的就像是一個爽朗男兒。而在以前石俊不爭氣的時候,石天雄也的確動過將家主的位置傳給石妃暄的念頭。
“小弟別怕,老姐來救你了!”
石妃暄看着石俊竟然被捆綁在了鐵架子上面,不禁勃然大怒。她和石天雄夫婦一樣,從小都溺愛着自己這唯一的弟弟。她最見不得的,就是有誰膽敢欺負石俊。當年還只有**歲的時候,她就曾提着一柄砍刀追殺欺負石俊的貴族子弟,從而獲得了翡翠王朝第一母老虎的兇名。
石妃暄駕馭着獅鷲,以極快的度降落在了石俊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