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恰恰是那種安定的感覺他很不安,他是永遠不配擁有安定感覺的人,但是在那一刻他卻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哪怕他到現在都不願意接受那是他的真正想法。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他居然鬼斧神差地把那個女人給抱上牀。
這是他該做的事?
他不是應該把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給殺了嗎?畢竟她已經知道了他暗衛都不知道的暗室,還知道了他致命的身體危機,這對他來說都是一個潛在的威脅。
他他,最應該在所有威脅未發生作用之前,把它狠狠的扼殺,哪怕他知道這個女人對他構不成威脅。
可是……他並沒有把她給殺了,他反而事把她給抱上牀,還順便給她蓋上被子。
這就是他發了一個上午呆的原因,因爲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已經猜不透自己的心裏到底想幹什麼,這種脫離他掌控的情況,讓他很不爽!
難道……他的異樣是因爲……
苒梓兮是特別的?
對,就是因爲苒梓兮是特別的,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
她是特別的,她的血是特別的,她的血可能就是解開他身上蠱毒的關鍵,他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要用苒梓兮的血給他解毒,但是現在不疼了,,他大仇未報,所以……他絕對不可以出事,而苒梓兮的血就是關鍵!
霎時間,帝無殤就爲自己這些人的異樣給找了一個他很接受的解釋,整個人都輕鬆無比。
可是,外面暗三的聲音已經打擾了他,暗三絕對不是沒有分寸的人,絕對沒有膽子無緣無故那麼吵的。
帝無殤扭着微微好不容易撫平又皺起的眉頭出去,結果看見暗一不斷的想跑到這邊來,而暗三鐵了心要攔住他。
“暗一,暗三,發生什麼事了?”帝無殤冷聲問。
額……主子出來了。
暗三驚恐,想馬上跪地請罪。
但是暗一已經早他一步開口了,“主子,苒姑娘受傷了,屬下懷疑王府是出現了賊人?”
什麼?她受傷了?帝無殤的眼眸突然閃過一絲擔憂。
不過,他很快就平靜下來,冷靜地分析問題,他今早離開時她還在沉睡,估摸現在這個時候已經醒了,只是她爲什麼會受傷?
王府出現了賊人?這怎麼可能?他就是有那個狂妄的自信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進了他的王府還可以毫無聲息的全身而退。
而且,他可不認爲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個人可以那麼輕易地傷到那個時時刻刻在偷偷隱藏自己真實實力的女人。
“把整件事完整的稟報本王!”他臉上已經恢復了那幅冰冷的神色,不慌不忙地問暗一。
暗一趕緊一股腦地從頭到尾把這件事告訴他。
“等等,你剛纔說她讓你去買什麼藥?”帝無殤突然打斷暗一的回憶。
“紅花和麝香啊!”說着暗一還把自己手中攥着的藥材遞給帝無殤看。
“紅花和麝香?”帝無殤冷眼看着暗一手中的藥材,嘴角勾起一個嗜血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