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一白一黑交替更新着,木槿身上的蠱毒已驅除大半。
還剩一日,只要再浸泡一日草藥,她身上蠱毒便完全解開。
夜幕,木槿已泡完藥桶,正穿着一身白色的裏衣躺在榻上。
今日,被蠱毒折磨的好疲憊,心口比上一次泡草藥還要痛,不過,泡完了之後,明顯能感覺到體力倍增,亦是不會像蠱毒纏身之時那般不能運氣。
感覺到身體越來越好,木槿亦是開心地趴在榻上偷偷爲姬夑編掛在頸脖上系護身符的繩子。
姬夑走進小木屋的時候,便看到木槿開心地正躺在榻上不知道在編什麼,木槿編的過於認真,以至於,姬夑走到了軟榻前,她也未察覺。
“編繩子做什麼?”一靠近榻前,姬夑便奪過木槿手中的繩子,拿起在自己眼前端詳。
“姬夑,把繩子還給我!”一不留神,手中的繩子被人搶都了都不知道,木槿仰頭,這才發現是姬夑搶了她的繩子。
“你還沒告訴我,編繩子做什麼?”木槿下榻來搶,姬夑卻躲開木槿不讓她拿回去。
姬夑人高馬大,伸手又敏捷,木槿搶了幾下,儼然搶不回來。
木槿眼巴巴地望着姬夑手裏的繩子,嘟着脣,在原地跺腳,不說話。
“難道編這繩子是送給我的?”姬夑細看手中木槿還未編好的繩子問道。
不遠處的木槿咬着脣沉默,微瞪了姬夑一眼。
“沉默,那就表示默認這繩子是送給我的?”姬夑勾脣淺笑,試探問道木槿。
“好啦姬夑,先把繩子還給我,還差一點就編好,等一下再給伱。”木槿彆扭說着,語畢便伸手搶回姬夑手裏還差幾下便編制好的繩子。
看着木槿着急的摸樣,姬夑亦是讓着她,所以,木槿很快便又把繩子搶了回來。
繩子握在手心,木槿微得意,超姬夑吐了吐舌頭,而後轉過身快速收尾。
僅是片刻,木槿很快便把繩子編好了。
她走近牀榻,將壓在牀墊下的護身符拿了出來,將護身護系在了剛剛編好的繩子裏,整個串好了木槿纔將它交給姬夑。
看着手心的護身護,姬夑幽深的眼眸一片雪亮緊緊望着自己的掌心,把木槿送他的護身符當寶一般。
只是,他有些好奇,眼前的女人什麼時候替他求了這道符?
他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什麼時候爲我求的護身符?”姬夑皺眉問道。
“上次你帶我出來逛集市,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向路過的寺廟師傅要的。”木槿靠近,解釋道,“聽說這道符不僅能闢邪,還能遇事逢兇化吉,姬夑,我幫你帶上。”
木槿說着,拿起姬夑掌心的護身符,饒過姬夑的腦袋,把護身符掛在了姬夑的頸脖上。
“這道符好不容易才向師父求來的,姬夑,可不能隨手扔掉了哦。”木槿也將護身符當寶一般,把它藏在姬夑貼身的衣服下,認真同姬夑說道。
寺廟的師父說,姬夑可能會一段血光之災,如果,能爲他求道符,或許能逢兇化吉。
雖然,她並不信鬼神之說,可是一聽到是有關姬夑的事情,木槿亦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所以,才特意爲他求了這道符,保佑他平安。
看着眼前專注爲他弄護身符的木槿,姬夑一陣眉開眼笑。
他伸手一攬,順勢將木槿摟進懷裏,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應道:“好。”
緊緊靠在姬夑懷裏,木槿一陣開心,宛若喫了蜜桃一樣的甜在心坎裏。
只是,她剛往姬夑懷裏鑽了鑽,卻聽到姬夑伏在她耳畔小聲提醒道:“小心,屋頂有人。”
啊?!
木槿一陣驚愕。
大晚上的,這時候屋頂上怎麼還會有人?
被姬夑這句話怔住,木槿猛地從他懷裏探出頭來,瞪大了眼眸望着姬夑。
“別出聲!”木槿剛想問姬夑,姬夑彷彿猜到木槿想說什麼一般,急忙捂住了木槿的小嘴。
他攬着木槿,快速走到木桌前,看到桌上擺放着一雙筷子,姬夑亦是拿起桌上其中一隻筷子,對準屋頂某個位置扔上去。
只聽見呼的一聲,筷子穿過屋頂,直逼向藏身在屋頂的子巫。
噼啪!眼看着筷子刺向他,子巫手一揮,朝他飛來的筷子即刻被劈成兩半。
子巫沒想到,他這般隱祕藏身在屋頂,居然還是讓姬夑給發現!
想不到,姬夑內力竟這般深不可測!
“出來吧!明人不做暗事,何必偷偷摸摸?”屋內的姬夑緊緊護着木槿,目光瞥向屋頂,冷笑了聲。
既然被已姬夑發現,他也就沒有再藏身的必要,子巫只好縱身從屋頂躍下,立在了屋外。
他大掌一揮,頃刻,小木屋的門便被子巫用內力扇開。
“好身手!”他才躍到她師妹所在的屋頂,僅是半會便讓姬夑覺察到,子巫亦是有些佩服姬夑內力深厚。
“師兄!”看到子巫的一瞬,木槿驚喜地瞪大了眼眸。
她有些不敢相信,在這個時候,她還能再見子巫師兄一面。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子巫師兄不是離開周朝了嗎?
他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裏?
“師妹,好久不見,你又瘦了好多。”直接將姬夑忽視,子巫的目光亦是在木槿臉上流連了一圈。
只是,他發覺他的師妹還是沒有長胖!
“夠了!子巫你來這裏做什麼?”覺察到子巫的目光一直落在木槿身上,姬夑緊緊皺眉,很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