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姬夑炯亮凝望她的眼睛,木槿呆楞了下,猛地恍然大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木槿抿了抿脣,像犯了錯的小孩般,“好吧,就這一次,下次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恩?這樣就可以嗎?”木槿主動認錯,姬夑卻並不買她的賬,大手緊緊攬住木槿的腰身往他懷裏帶。
剛剛形勢多危急,眼前的女人動動嘴皮子,他就可以輕饒過她麼?
害他這般操心,答案是:不可以!
望着姬夑極其腹黑的眼眸,木槿咬着誘人的下脣瓣,怯怯道:“那你想怎樣?”
“你說呢?”看着木槿發難,姬夑卻突然心情大好,微揚起脣角,俯身貼近木槿的耳畔。
眼前的女人也會有發窘的時候啊!
剛剛還害的他心都跳出嗓子眼了!
“你想怎樣就怎樣吧。”那裏猜得透眼前的男人想幹嘛呀,不過,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姬夑想讓自己長長記性也是爲自己好。
看着姬夑離自己臉頰越來越近的脣,木槿緊緊閉上了雙眸,誤以爲他是想吻自己。
那想姬夑只是在自己誘人的脣上狠狠一啄,算是懲罰過。
“回到寢宮再找你算賬。”姬夑吻完了還不算,還邪惡貼着木槿的耳畔低喃。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這般親密的話,木槿臉唰的一下全紅到了耳根處,羞怯地含着首,那裏都不敢看。
姬夑真是一隻妖孽啊!
喫她豆腐就算了,還要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喫她豆腐,羞愧死了人啊!
“把解藥快服下,我盼着你快好起來,給我生個孩子。”一時沉靜下來,姬夑思緒回到手裏的珍珠耳環,用力一捏,眨眼珍珠耳環便被他捏碎,接着一粒藥丸便呈現在了他掌心。
愣愣望着姬夑手裏的藥丸,木槿眼眸裏一陣哀傷。
姬夑拿好幾座城池換她的解藥,而那些城池卻是姬夑半生血拼沙場換來的!
如今爲了那麼一粒小小的藥丸,卻讓姬夑犧牲那麼多
眼睛澀的難受,臉色蒼白如紙的木槿很久都不願去接姬夑手上的那粒藥丸。
“怎麼了?還不快服了它!”木槿發愣,姬夑忍不住伸手噌了下木槿的臉,將藥丸遞到木槿面前,又催促了她一遍。
然木槿卻一頭扎進姬夑的懷裏,眼淚忍不住絕了堤。
“姬夑,我不值得你對我那麼好,一點都不值的!”緊緊揪着姬夑胸膛上的華服,木槿哭的格外厲害。
她的那份解藥,早就被長馨公主給毀了!
現在姬夑手裏拿着的是他師兄的解藥,她還讓姬夑的江山白白拱手讓人!
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小笨蛋,別老說傻話。”木槿在他懷裏痛哭,姬夑即心痛,又猜不透木槿痛哭的緣由,便一直緊緊摟着她。
姬夑心想,或許懷裏的女人是因拿到蠱毒的解藥太過高興而哭泣吧。
“別哭了,快把解藥服下,以後你便是我的皇後,與荊楚國再也沒有半點關係,荊楚王父女也絕不敢再找你麻煩。”木槿不停地哭,姬夑束手無策,一直扶着她的後腦勺安慰她。
時間不知道僵持着過了多久,半會後,淚流滿面的木槿終於從姬夑懷裏探出了頭。
她顫抖着吸了吸鼻子,緩緩開口道:“姬夑,如果你發現我騙了你,你還會對我這麼好嗎?”
如果姬夑知道他手裏拿的解藥是她師兄的解藥,如果,他知道她的解藥已被長馨公主給毀了,她不久將會死去,而且也沒有一絲的能力保護自己腹中的孩子,他依然會像此刻一般待她嗎?
“騙我?那你還有什麼事瞞着我?”更加讓他住摸不透此時木槿小腦袋瓜子再想什麼,姬夑微微皺眉,細心地擦去木槿臉上的淚水,覺得眼前的女人好笑又好氣。
都快是要當孃親的人了,卻還是那麼孩子氣,像個愛哭鬼!
而且,她一哭,他便心煩意亂,拿她毫無辦法。
“假如我和肚子裏的寶寶都要離開你,你會不會很”‘想念我們’四個字木槿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姬夑猛地打斷木槿想說的話。
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況且,他不是從長馨公主那換來了解藥嗎?
“不許說這樣的話!子鄂,別胡思亂想,現在我們一家三口不都好好的嗎?”一聽到木槿和她們的孩子都要離開他,姬夑心猛地一沉,緊緊抓着木槿的肩膀,不讓她再說下去。
“可是,姬夑”
“不要說了,把解藥服下,然後再回寢宮好好睡一覺,我會一直陪着你。”木槿還想說服姬夑,可是,卻被姬夑儼然打斷。
眼前的女人怪怪的,姬夑一顆心七上八下,總感覺子鄂有事瞞着他!
姬夑緊緊蹙眉,將掌心的藥丸再次遞到木槿的面前,“喫了它吧。”
看着那粒藥丸,木槿深吸了口氣,點點頭,亦是緩緩拿起藥丸,將它含進嘴裏。
只是,她卻並沒有把它吞下腹
因爲,那是她解她師兄子巫身上蠱毒的解藥!
“回去好好睡一覺,醒來的時候,想喫什麼叫御膳房做給你喫。”看着木槿將蠱毒的解藥喫下,姬夑才微微鬆了口氣,而後,攬着她朝寢宮回去,讓木槿好好睡一覺恢復些體力。
這幾日她備受蠱毒的折磨,幾天來就沒有好好睡過,身體消耗不少的體力,所以,必須讓她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