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鄂,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緊緊抱着痛苦掙扎不斷的木槿,姬夑受傷的胳膊已經鮮血淋漓,他朝殿外急喊道:“小鄧子!”
一直在寢宮外等候御醫道來的小鄧子,聽到姬夑喊他,急匆匆地又走進了大殿。
“去地牢,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讓長馨公主把解藥交出來,記住,千萬不能讓她死了!”姬夑目光如炬,濃郁的眉頭緊皺。
長馨公主性子極烈又極端,上次,他逼問了一個上午,也沒能從她手裏拿到解子鄂身上蠱毒的解藥!
這一次,不管用什麼辦法,他會不惜一切代價,讓她交出解藥!
原來
姬夑早知道她中蠱毒的事了?!
他爲什麼要瞞着我?
一直窩在姬夑懷裏的木槿,聽到姬夑讓小鄧子去跟長馨公主談條件,亦是一片震驚。
卻因心口絞痛難忍,木槿才一直沒有啃聲。
只是,她不知道長馨公主要姬夑拿什麼跟她換,她才肯把解藥交出來?
長馨公主開的條件會不會讓姬夑很爲難?
木槿還在沉思,只聽到耳畔,小鄧子的聲音傳來,“是,小鄧子這就去。”
聲音落下,小鄧子焦急的腳步聲片刻漸行漸遠。
大概,是受姬夑的命令,趕往地牢向長馨公主要解藥去了。
這時,御醫恰好趕到了寢宮,與小鄧子擦肩而過,打完招呼後,匆匆走向軟榻。
“還不快看看有什麼辦法可以控制娘娘體內發作的毒!”看到御醫,姬夑老遠就對着他們低吼,心裏一陣着急。
“是,是”被姬夑與生俱來的威嚴嚇住,御醫們一蜂窩似的靠近。
爲首年邁的御醫,率先爲木槿把脈,又檢查了下木槿的症狀,只見他不停地搖頭。
“你倒是實話實說,娘娘身上的毒到底能不能解?”老御醫搖頭晃腦了半天,卻不啃聲,急死了姬夑。
姬夑忍不住對他們大聲怒吼。
噗通一聲,姬夑嗓音低沉而陰冷,老御醫被嚇的連滾帶爬跪倒在地,哆嗦回道:“請皇上恕罪,卑職無能。”
“一羣廢物!統統給我滾出去!”沒人能救木槿,姬夑心宛若刀割,心裏的怒火全發在了一羣無辜的御醫身上,情緒已到失控的邊緣。
姬夑的話落下,一屋子的御醫夾着尾巴似的,全溜的乾乾淨淨。
一霎,偌大的寢宮,又恢復往常般寂靜。
腦袋埋在姬夑懷裏的木槿,此刻,心中絞痛大增,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大,就連姬夑也差點管不住她亂動的手腳。
“姬夑,我好痛苦,你幫我解脫。”心口絞痛如刀割如火燒,其痛難忍,木槿緊緊咬着下嘴脣,姣好的脣瓣卻被木槿自己咬的殘破不堪,血跡一直從嘴角流出來。
聽到‘解脫’二字,姬夑整顆心,宛若一下猛地跌落深淵,驚恐而心慌意亂。
他的嗓門瞬間提高了好幾倍對着木槿低吼道:“不許你再說‘解脫’這兩個字!”
姬夑滿臉陰沉,抱着木槿的手臂,不知不覺緊了又緊。
真的很害怕,懷裏的女人和他的孩子,眨眼便消失不見!
“子鄂,我記得上次你也沒有服緩解疼痛的解藥,那一次你是怎麼捱過蠱毒發作的?”覺察到自己一再失控,姬夑努力讓自己鎮定,回想有什麼法子可以暫時控制木槿的蠱毒發作。
他記得,上次他爲木槿把過脈,她體內有股力量被藥物壓制住,子鄂應該是服了什麼藥,所以,她的內力和蠱毒之痛一併被控制,而這次她的蠱毒再次發作,因此,比上一次更加痛苦難忍。
既然有藥物可以暫時控制子鄂的痛苦,只要他找到一樣的藥物,同樣也可以暫時讓子鄂不再受蠱毒的煎熬。
“子鄂,你快告訴我,上次你是服了什麼藥物纔沒有蠱毒發作?”木槿被蠱毒折磨的神志不清,姬夑第一次問話,她沒有聽清楚,姬夑不由地搖晃了下木槿,讓她集中精神聽他說話。
“千-年-雪-蓮。”聽清楚姬夑的問話,木槿痛苦地一字一句吐字。
千年雪蓮?
姬夑微震驚,深蹙眉頭。
千年雪蓮是屬於西戎國的寶物,難得一見,誰這般大方肯割愛讓給子鄂服用?
姬夑淺思了會,大聲朝殿外喊道:“來人!”
從殿外辦事回來的項沐龍聽到姬夑的叫喚,亦是匆匆走進了寢宮。
“沐龍快去把國庫裏西戎國進貢的千年雪蓮拿來給娘娘服用。”項沐龍一靠近,姬夑便即刻吩咐他去國庫取藥。
項沐龍瞥了一眼被折磨地虛弱不堪的木槿,抱拳應道:“是。”
西戎國的千年雪蓮,聽說有起死回生之效,世人爭的頭破血流也不惜把雪蓮弄到手,如今,皇上爲了子鄂娘娘,毫不眨眼便把珍藏數十年的雪蓮拿出來給她止痛,可見,他們的皇上有多珍愛他懷裏的女人
項沐龍心裏有些酸澀,只是片刻苦笑,便奔往國庫去取藥,而後再命人煎成湯藥給娘娘服下。
“子鄂,再忍忍,一會就會過去。”他已命項沐龍去煎藥。
很快,她身上的痛苦便會暫時被壓住,她只要再忍受一會便好。
看着木槿嘴角流出的血跡越來越多,手腕也被勒的通紅通紅,姬夑心口一陣心痛,伸手輕擦去木槿嘴角的血跡,心越發的低沉。
他一定要抓緊時間,和長馨公主談條件換解藥,他擔心懷裏的女人支撐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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