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恨我?在埋怨我讓長馨公主懷孕了對不對?”木槿憤恨的表情刺傷到姬夑,眼眸的情~欲在那一瞬消失不見,害怕木槿當真會傷害她肚子裏的孩子。
“我沒有!”對上姬夑深陷的眼眸,木槿痛苦的朝他大喊。
過於激動的情緒,讓木槿自己都爲之一怔,覺察到自己的反常。
“還說沒有?如果不是,那你爲什麼要躲開我,在我受傷的時候又傷心流淚?”姬夑深不見底的眼眸緊緊鎖住木槿不讓她逃避,一再逼問木槿,想要親口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眼前這個女人的舉止,很容易讓他產生錯覺,誤以爲她在意他,一直在喫長馨公主的無名醋!
“你別逼我”姬夑的話在木槿耳邊盤旋,擾的她心思更亂,理不清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自從她懷了姬夑的骨肉之後,人便開始變的恍惚,腦海中常常出現姬夑凜冽的身影,甚至晚上沒有他在身邊陪伴,她會睡不着。
想到這些,木槿有些痛苦,雙手捂着腦袋不斷拍打自己,想把姬夑的身影從自己的腦海裏趕出去,只是不管她怎麼拍打,都無法將姬夑從她腦中驅趕離去。
好像,自從懷有身孕後,她一再特別的依戀眼前的這個男人!
可她的理智卻一再告訴她,眼前的男人她要不起,更愛不起!
“子鄂別這樣折磨自己,我不逼你。”看着木槿痛苦的自殘,姬夑急忙抓住木槿的雙手,緊緊揉進了懷裏。
只是,在他懷裏,木槿卻更是抗拒,不斷推搡着,想離開他的懷抱。
“放開我!”她越是掙扎,姬夑抱的越緊,某個瞬間,木槿使足了力氣推開姬夑,只是,推開的一霎,卻聽到姬夑痛苦的大喊了聲。
木槿仰頭望去,只見剛剛爲姬夑包紮好的手臂,鮮血染紅了白布,再次急流不斷!
“姬夑!”看着姬夑臉色一陣煞白捂着自己的手臂倒在地上,木槿急忙扶住他。
姬夑胳膊上的傷是因爲救她而被野狼抓傷,她多少要有些內疚。
“你的傷口又流血了,我幫你再包紮一下。”木槿說着伸手去解開纏在姬夑胳膊上的布條,只是,她的手卻被姬夑緊緊握在了手心。
姬夑眉頭緊蹙,臉色一片凝重,“流點血還不至於要我的命,如果你跟肚子裏的孩子有事,我會永遠不會寬恕自己。”
他炯然的目光深深地望着她,眼神那麼複雜而讓人捉摸不透,木槿愣愣地望着姬夑竟一時忘了掙扎。
姬夑這是在暗示她什麼?
看着姬夑格外認真的神色,木槿又開始胡思亂想。
猜想他向她表明心跡的種種可能。
只是頃刻,她又猛地把自己的思緒甩開!
一再告誡自己不要掉入姬夑的溫柔陷阱裏,她不會再受他蠱惑!
他只是想要她肚子裏的龍種,根本不是擔心她!
“我有些累,想睡了。”甩開姬夑的手,木槿不着痕跡躲開姬夑,靠在了石壁上淺眠。
姬夑威脅她保全孩子的話,她聽的太多,每聽一次她便心寒一分,如果,還要繼續,她寧願逃避。
“好。”看着木槿閉眼睛,姬夑也無奈,只是應了個好便結束了她們無意義的爭論。
他想跟眼前的女人解釋,長馨公主懷孕的事,他還想讓她明白,他有多在乎她跟她肚子裏的孩子,可是談話總是說到一半,總是爭論不休,或是自己沒有控制好情緒一再讓眼前的女人誤解,導致誤會越來越深。
看着木槿滿是愁緒的臉,又看到她的腦袋挨着冰冷的石壁,姬夑伸手讓她的頭枕着他的肩膀而眠,還爲她拉緊蓋在身上的華服,讓她睡的暖和一些。
姬夑坐在火堆旁,不斷往裏面添乾柴,心事重重,怎都不想睡。
另一端,已是夜深人靜的黑夜,皇宮上下的人幾乎已入睡,只留下一些守夜的侍衛。
關押長馨公主的天牢,只見一人影如鬼魅一般潛入到地牢,他一掌劈向一名侍衛的後腦勺,擊昏了他。
西戎國皇子冽風快速脫下那名侍衛的牢服,與他對換了衣裳。
他穿着侍衛的牢服,假裝進地牢巡視,偷偷潛了進去,尋找長馨公主。
地牢的某處,西戎國皇子冽風終於找到關押長馨公主的牢室,看着昔日風光無限的公主被人戴上沉重的腳鏈手鍊困在又髒又臭的地牢裏,西戎國皇子冽風格外喫驚。
看來,姬夑那狗皇帝比想象中更愛子鄂!
爲了救子鄂母女,他是什麼招數都用上,逼那蠻橫的公主交出解藥!
而一向沒有喫過什麼苦頭的長馨公主還能硬撐到現在,可想而知,她有多痛恨子鄂,彷彿,就算要下地獄她也要拉着她恨的人一起下。
不過這樣正好,對他最有利
西戎國皇子冽風立在地牢外,敲了敲牢門,目光炯然地望着地牢裏狼狽不堪的長馨公主,想引起她的注意。
敲門聲響起,一直閉着眼眸打盹的長馨公主緩緩睜開了眼眸,只是看到眼前是一張陌生的侍衛面孔,長馨公主以爲是來折磨她的侍衛,亦是不屑的冷笑了聲,連看都不想再看一眼西戎國皇子冽風。
長馨公主懶懶地再次閉上了眼眸,不反抗也不說話。
如果,他們還想要對她用刑的話,只要姬夑一天沒有得到蠱毒的解藥,他們便不敢對她用重型,更不敢置她於死地!
只是,可憐了她肚子裏的孩子,被人強行灌藥,殺死了肚子裏她還未成形的皇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