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宮女又把小米粥和一些木槿最愛喫的糕點端到她面前,可是,木槿看都未看一眼宮女手裏拿着的食物,依然看着門口不動。
身旁勸的快哭的宮女焦急喚道:“娘娘您就喫點東西吧,待會要是皇上知道了,我們都會沒命的。”
端着小米粥的宮女圍着木槿j轉,焦急地勸了又勸。
看着跟着自己折騰的宮女,木槿微抿脣,終於開口說了句話:“下去吧,我不餓,待會皇上問話,我會說我喫過了,你們放心下去吧。”
她並不是有意要爲難那些無辜的宮女,她實在沒什麼胃口,也不知道怎了胸腔一陣想嘔吐,看到食物就想皺眉頭,一點也喫不下。
“娘娘這不行,這是欺君之罪,奴婢承擔不起。”突然噗通一聲,端着食物的宮女全一同跪在了地上,可憐兮兮地哀求木槿。
看着那些因她而遭殃的宮女,木槿一陣驚愕,急忙勸道:“你們這是做什麼?”
她不想喫東西,她們用不着對她行這麼大的禮,她受不起!
“請娘娘用膳。”爲首的宮女端着粥率先朝木槿磕了個頭,而後她身後的宮女們異口同聲跟着她喊‘請娘娘用膳’。
正好在此時,剛從御書房回來的姬夑,一踏進寢宮正好看到這一幕。
看着地面跪成一片的宮女,姬夑眉頭緊皺,深不見底的眸子瞬間冷凝,朝端着瓷碗的宮女冷冷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姬夑進來,宮女們不由的倒吸幾口冷氣,開始有些忐忑,哆哆嗦嗦答道:“娘娘不肯喫東西。”
姬夑深邃的目光落到宮女端着的小米粥上,眉頭皺的更深更緊。
“把粥給朕,統統下去。”姬夑伸手接過宮女手裏的小米粥,而後朝木槿睡的軟榻走去,坐在了軟榻旁。
“爲什麼不喫東西?”姬夑深沉的眼眸直望着木槿,眉頭擠成了一個川字。
“沒胃口。”木槿斂眉微微頷首,淡淡應道,並不太想看到姬夑。
想到今日他狠心把她扔下浴池的情景,她便有些膽寒。
姬夑明知道她怕水,卻偏故意讓她在浴池裏享受煎熬,那時,她體驗到了死亡的滋味,還有,她欺騙了他,還利用了他,依狂妄自大的性格,他是不會那麼容易放過自己的!
不過,這次她做好了準備,不管姬夑怎麼欺凌自己,她一定會忍下去,因爲,她所剩的時日恐怕已經所剩不多。
子巫師兄毒發後,再過幾日便是她毒發的時間,而且,上次她蠱毒毒發的時候沒有服緩解蠱毒之痛的解藥,所以,她不知道這次蠱毒毒發能不能撐過去。
萬一她不能撐下去,師兄該怎麼辦?
雲兒的大仇又怎麼報?
所以,她一定要在這次蠱毒毒發之前,趁自己還活着,把所有的事解決!
木槿陷入沉思,隨後姬夑跟她說了什麼話,她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直到她的下巴被人緊緊捏住向上挑起,一陣痛感傳來,木槿才喚回神,姬夑正一臉生氣地看着她。
“以後不許在朕面前晃神,聽見沒有?”姬夑強勢板正木槿的臉與他對視,他的眼眸正燃着熊熊大火!
“你抓疼我了!”她可憐的下巴不知道被眼前這個男人捏過多少次,每次他一發怒,遭殃的便是她的下巴,真懷疑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不是對她的下巴情有獨鍾!
聽到木槿喊疼,姬夑捏着木槿下巴的手勁微鬆了鬆,心裏有些不忍,卻還是沒有放開木槿。
誰叫這個女人這麼不聽話?
姬夑微舒展愁着的臉,霸道命令木槿:“把粥喝掉!”
“不要!”看到那粥,胸口便翻騰的難受,木槿撇腦袋態度很堅決:不喫!
只是,木槿剛撇開腦袋,下一刻,她的腦袋又被姬夑轉了回來,姬夑一臉邪惡威脅道:“你不喫,朕不介意親自餵你!”
姬夑語畢,大手突然控制住木槿的後腦勺,姬夑自己含了一大口粥在嘴裏,而後迅速堵住木槿的脣,以嘴對嘴的形式喂木槿喫東西。
姬夑的力氣很大,那黏稠稠的粥被姬夑逼到木槿嘴裏,她的脣又被姬夑死死堵住無處可逃,木槿只好一點一點嚥下姬夑渡給她的小米粥。
木槿一口一口的吞嚥,隔着姬夑微厚的脣吸允,她無心的舉動,姬夑情不自禁嚥了咽口水,喉結一陣滑動,彷彿很飢渴
突然,姬夑緊緊扣住木槿的後腦勺,不讓木槿有一絲逃離的機會,他急切地加深了這個吻,在她脣齒間不斷纏綿糾纏,彷彿想把這個女人喫進他的腹中,永世纏綿不休。
餵食的情景漸漸演變成了男人與女人不捨的糾纏,木槿被姬夑吻的臉頰通紅髮燙,更難受的是胸腔的空氣被姬夑一點點抽離,呼吸越來越困難,整個人軟綿綿倒在他結實的臂彎裏,木槿使勁推姬夑,怎奈她的力氣遠不及他,而姬夑卻越發吻的起勁!
爲了不被姬夑吻的窒息而死,木槿重重朝他霸道的脣上狠咬一口。
‘啊’大叫聲響起,姬夑鬆開了木槿,改成自己捂着自己嘴巴,木槿紅着臉幸災樂禍偷笑,卻不敢笑的太大聲,深怕姬夑再喫她豆腐。
“可惡的女人!”姬夑拿出條絲帕擦了擦被木槿咬脣些血漬的脣瓣,假裝生氣瞪了一眼木槿,而木槿只頷首假裝什麼都沒瞧見!
誰叫他故意喫她豆腐?
而且還吻的那麼用力,她都快被他憋死了!
“別鬧脾氣,快把剩下的粥喝掉。”姬夑拿木槿沒有一絲的辦法,無奈嘆了口,端起桌面上的粥再次喂木槿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