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受夠了應有的折磨,她才送她上西天!
這是她背叛她們荊楚國,背叛她偷走皇上的代價!
“最好是這樣,不然我會拉你一起下地獄!”木槿清冷的眼眸一片冷厲投向長馨公主,她知道自己將命不久矣,她能做的便是爲師兄還雲兒報仇,和這個歹毒的公主一起毀滅!
木槿說完,拿着解藥轉身朝門口走去。
只是,她剛走出雲清殿,一羣侍衛將她統統圍住,接着一羣人裏面項沐龍從中間向她走近:“娘娘,還請跟卑職回去,皇上正大發雷霆。”
木槿緊緊握着緩解子巫師兄蠱毒之痛的解藥猶豫了半會,沒有回話。
項沐龍見她就這麼愣着,忍不住再次提醒道:“娘娘請不要讓卑職爲難,這是皇上的口諭。”
說着,項沐龍又向木槿靠近了幾分,準備隨時抓住木槿。
“我跟你走就是。”這麼多人抓她一個,此時,她是插翅難飛。
木槿知道自己根本沒那個能力再逃到後山去給師兄送解藥,所以,她只好對項沐龍妥協。
她跟在項沐龍身後向前踏了幾步,突然又停下,“等等。”
她還是放心不下子巫師兄,她晚一步給她送緩解蠱毒之痛的解藥,師兄便多一分生命危險,不管怎樣,她一定要在最快的時間內給她送解藥纔是!
“娘娘還有什麼事?”項沐龍警惕望着木槿問道。
木槿靠近項沐龍,斂眉,艱難開口道:“項護衛,子鄂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項沐龍微詫異,想不到娘娘還有事需要懇求他,“娘娘您請說,卑職能幫上的一定幫娘娘。”
木槿又向項沐龍挨近幾步,偷偷把師兄的解藥塞到項沐龍手裏,避開他人耳目小聲道:“幫我把這個交給絕王爺,一定不要讓皇上知道。”
“娘娘這恐怕不行”項沐龍微驚看着手中的藥瓶,神情有些爲難。
他只聽命皇上,他所知道有關皇上的事都要向皇上報告,娘娘卻讓他瞞着皇上,這實在讓他有些難爲情。
“項護衛,算是子鄂求你。”木槿說着,突然跪下。
一陣驚慌,項沐龍急忙去扶木槿,只是木槿怎樣都不肯起身。
項沐龍心裏微慌,驚恐對木槿說道:“娘娘怎麼可以向卑職下跪?”
“只要項護衛答應子鄂把這瓶解藥交到絕王爺手中,子鄂就起來。”姬緋絕與師兄在一起,把藥交給疾姬緋絕,姬緋絕一定會讓師兄服下解藥。
“這”項沐龍猶豫了半會,然木槿卻沒有一絲要起身的意思。
看着這般堅決的木槿,項沐龍只好點頭答應,他不能讓娘娘一直就這麼跪着。
“謝謝你項護衛。”項沐龍終於答應,木槿一陣欣喜起身,繼而朝姬夑的寢宮走去。
一路上,木槿不知道走的有多快,她只希望趕緊回到姬夑的寢宮,好讓姬夑放項沐龍自由,這樣項沐龍就可以早些去幫她送解藥,師兄就少收一份罪!
很快,木槿與項沐龍匆匆回到姬夑的寢宮,項沐龍把木槿送到寢宮內,便自行退下。
凌亂不堪的殿內,姬夑還在砸東西,誰也不敢勸,就連小鄧子也躲的遠遠地。
木槿忐忑地立在門口,不敢向前邁一步。
姬夑看到木槿出現在門口的一瞬,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疾步走到她面前。
木槿像做錯的小孩一般低着頭,不敢瞧正怒火沖天的姬夑一眼,而姬夑卻磨着牙齒,又恨又惱又不忍心地直盯着木槿不動。
姬夑看着木槿身上穿着他的大外袍,因爲衣服太大,木槿整個圓潤的香肩全露在外面,再往下,甚至可以看到精緻的鎖骨,淺淺的乳~溝若隱若現,而她的腳下竟然還沒有穿鞋!
該死的女人,非把他氣死才甘心!
想到她這般摸樣四處逃跑,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去了這般暴露的她,姬夑便恨的牙癢癢!
可惡的女人,存心的是不是?!
可是輾轉一想,她這般不顧及自己形象跑出去是爲了她的師兄,姬夑妒火燒的更盛,伸手一撈,騰空抱起木槿朝不遠處的浴池走去。
姬夑抱她的力度很大,抱着她的手臂,一陣痛感傳來,痛的木槿直皺眉頭,咧嘴喊道:“姬夑放我下來,你弄疼我了!”
只是,不管木槿怎麼喊,怎麼拳打腳踢,姬夑硬是沒有心軟半分!
這就是她一而三再而三欺騙他的後果!
進了浴池大殿,姬夑快步靠近浴池,隨手把木槿扔進了浴池。
噗通!四周濺起高高的水花,扔下浴池的木槿不斷撲打着池水,害怕的掙扎大喊:“救命!”
她從小便怕水,看到水面便會腿軟打顫。
雖然,浴池的水並不會淹死人,可是木槿還是忍不住害怕顫抖。
姬夑站在浴池岸上就這般看着木槿在水裏面痛苦的掙扎置之不理!
他要讓池水裏的那個沒有心的女人,也嚐嚐恐懼,憤怒、迷茫、極其複雜的情緒!
漸漸地,木槿越發覺得自己體力不支,而且腦袋一陣昏沉沉,再也使不出多餘的力氣,某瞬間,木槿猛地昏過去,身體軟軟地沉入池底。
岸上的姬夑看着木槿滑落,並沒有及時來救,朝木槿炙怒喊道:“朕不會再信你,這回就算是裝死也沒有用!”
咕嚕咕嚕
池水不斷向上冒氣泡,還發出聲響,姬夑等了會,見浴池冒的氣泡越來越多,這時,姬夑才察覺到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