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微揚眸,盈盈欲動的眸子有些淚光在閃。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姬夑的話像刀子一般刺過她的心房,讓她格外難受。
木槿沉默,低着頭沒有回答姬夑。
她知道姬夑正在氣頭上,不管她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她。
既然如此,還不如什麼都不要解釋的好!
如果,他覺得她是個無心的女人那便是!
偌大的寢宮一下變的格外寂靜,只聽得見男人粗重的呼吸聲,他的呼吸微亂,能聽得出來,此刻,眼前強勢的男人心情格外煩躁!
“爲什麼不說話?”下一刻,姬夑鉗住木槿下巴的手收緊,再次挑起木槿的下巴,強迫她與他眼眸對視。
“皇上要子鄂說什麼?”下巴一陣疼痛傳來,木槿直顰眉,差點眼淚都被姬夑給逼出來!
“別再對朕隱瞞,你見過你師兄了對不對?”拉近與木槿的距離,姬夑冷鷙的眼眸直望着木槿,好似想一口吞了她的摸樣。
“你派人監視我?”木槿微驚瞪大了眼眸。
姬夑會這麼問,肯定是知道她與子巫師兄見過面纔會那麼問。
他知道她見過她師兄了才這麼氣?
“別避開朕的問話!”姬夑冷凝眸子,一陣寒意籠罩着木槿,木槿不禁打了冷顫。
望着姬夑幽暗的眸子,木槿咬着脣在顫抖。
如果,她回答‘是’,姬夑會不會一氣之下殺了子巫師兄?
如果,她回答‘沒有’,姬夑又會做出怎麼的舉動?
片刻的深思,木槿拿捏一番輕重後,亦是堅決回答道姬夑:她沒有見過子巫師兄!
只要她死不承認見過師兄,姬夑就沒有人藉口傷害她師兄,他頂多對她發發怒火。
“哈哈哈看來是朕最近太過於縱容你了,竟敢對朕撒謊,你知道的,朕最討厭對朕說謊的人!”姬夑突然仰頭大笑,陣陣笑聲擴散在整個寂寥的大殿,哀傷而恐怖。
木槿望着姬夑,脊背滲出不少冷汗,儘管她的背已抵住牀壁,可她卻只想逃開眼前這個魔鬼!
猛然地,木槿用力一推仍然掛着笑意的姬夑,姬夑一不留神讓木槿掙脫開了他的控制,木槿光着腳丫跳下軟榻直往門口跑。
只是,轉眼的功夫,姬夑如同鬼魅一般疾步追上了木槿。
他伸手一攬,雙手從木槿身後抱起了她,直往回走!
一挨近軟榻,姬夑毫不心疼把木槿重重扔回榻上,俯身便壓住嬌小的她。
“今晚朕就要你伺候!”姬夑說着,毫不留情撕開木槿的白色裏衣。
“不要碰我!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咬舌自盡!”木槿使命推搡着姬夑撕她衣裳的大手,他的衣衫還殘留着長馨公主身上的香味,他剛碰完別的女人又來碰她,這讓她多噁心!
她不要這樣不要這樣的姬夑!
頃刻,眼眶裏的眼淚再也憋不住,如雨點般悄然一寸一寸滑落臉頰,一些淚水滲進嘴角,好鹹好苦澀
“收起你的眼淚,朕不會喫你這一套!你要是敢咬舌自盡,你就等着替你師兄收屍!”看着木槿臉上的淚珠,姬夑手上的動作停頓了片刻,可是一想到她一再再而三的隱瞞欺騙,他心裏隱忍的情愫便無處爆發!
他不會再心疼眼前這個女人半點,絕對不可以!
哪怕是她說自殺,他不會再心軟!
撕拉!衣裳破裂聲。
木槿身上單薄的白色裏衣,一下被姬夑扯開,隨手扔下牀榻!
他俯身,修長的手劃過木槿細緻的頸脖,伸手一挑頸脖上的那根紅繩,木槿身上唯一一件遮身的嫣紅肚兜也被姬夑挑開!
木槿慌忙用手擋住匈前,然身前若隱若現的美感卻讓姬夑燥熱的身體更是血液沸騰!
一個女人的力量根本無法與男人抗衡,姬夑一下掰開木槿匈前遮掩的雙手,他俯身含住眼前一處誘人的櫻桃,舌尖不停的在櫻桃頂端打轉
木槿又急又慌,羞憤地想推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只是,她越是用力抗拒,姬夑的佔有慾越發旺盛。
最後,木槿儼然使不出一點力氣抵抗,任由姬夑在她身上爲所欲爲。
不知道被折騰了多久,木槿幾次被折磨的昏過去,驚醒的時候,姬夑依然還在她體內律動,木槿卻死守着不願呻吟出聲,眼淚不停的往下流直到天微微亮,姬夑才放過木槿。
睡前,姬夑把已累的筋疲力盡的木槿攬進懷,木槿很瘦小,姬夑隨便一攬,木槿整個嬌小的身軀便被他包裹進熾熱的胸膛。
或許,真的很累,榻上的兩個人,很快便熟睡過去。
一整晚劇烈的運動,兩人大概都過度勞累,直到日上三竿木槿才轉醒。
木槿睜開格外沉的眼皮的一剎,便捉摸着此刻的時辰。
她沒忘,她還要去向長馨公主要解藥救子巫師兄!
現在子巫師兄還在忍受蠱毒的侵蝕,而且還喫了其它的毒藥,如果不抓緊時間去救他,這輩子恐怕她再也見不到她的師兄!
想着,木槿輕挪開姬夑緊緊攬住她腰身上的手,拾起牀下姬夑的大外袍裹住自己赤~裸的身軀下了榻,只是,木槿腳剛着地,臂膀被榻上的人用力一拽,她整個人猛地又跌落回一人溫熱的懷抱。
他的手緊緊從後背環住她的腰,木槿的後背緊貼着姬夑炙熱的胸膛,姬夑頭抵在木槿的肩窩正耳鬢廝磨,曖昧的在她耳後低語:“這麼早起來,想去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