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如此的溫暖,讓人不自由自主的想靠近,在現代,她若是沒有遇到季東陽之前先遇到他,若是,此時她不被蠱毒控制,不欠子巫師兄的恩情,她一定會愛上眼前這個溫潤如玉的男人。
可惜,時空錯亂,一切都是錯亂的
“怎麼了?那裏不舒服?”木槿的臉一陣發燙接着又轉白,姬緋絕突然停下爲木槿擦汗,改成伸手試探她的額頭,看她是不是在發燒。
他的關心是這般暖人心,木槿有些不自在,慌亂避開姬緋絕的手心,遮掩道:“王爺,子鄂還想喝水。”
“哦,本王差點忘了子鄂姑娘還口渴。”姬緋絕恍然大悟,微轉過身把手中的杯子遞給身旁的丫鬟倒水。
片刻,丫鬟把盛滿水的杯子再次遞迴給姬緋絕,姬緋絕接過杯子輕輕遞到木槿的脣邊,還不忘提醒道,“慢點喝。”
“謝王爺,木槿自己來。”木槿說着便想接過姬緋絕手中的杯子,那想,她僅是微微動了下手臂,卻牽動到背上的鞭傷,撕的一聲,痛的木槿一下又把手縮了回來。
“還是讓本王親自來”看着木槿因疼痛扭曲的臉,姬緋絕直皺眉,端着水杯再次抵在木槿的脣邊。
木槿有些囧,微低着頭,看着眼前的水杯,暖暖地又是一口氣把水喝下腹。
“還要嗎?”看着木槿急急喝水的摸樣,姬緋絕關心地再次問道。
“不用了,謝王爺。”兩大杯水喝下肚,早就不渴了。
“你沒事就好,夜也深了,本王也該回去休息了。”木槿終於醒來,臉色也漸漸紅潤,背上的傷不出兩天便會癒合,看到她沒事,姬緋絕心間大鬆了口氣,把杯子遞給丫鬟便從榻前起身向木槿道別。
“恭送王爺。”木槿心不在焉開口。
等等剛剛姬緋絕說什麼?
聽他話的意思,難道一整晚他都在這裏守着她?
待姬緋絕離去,木槿不顧背上的劇痛掙扎起身,絲被滑落匈前,木槿這才發覺自己隻身穿着一襲單薄的肚兜,身上的宮服早就不見了!
“誰幫我上的藥?”木槿揪着絲被護在匈前問道身旁的丫鬟。
“是王爺”
丫鬟話還未說完,木槿便搶過丫鬟的話,“怎麼不是女醫,怎會是王爺?”
“當時姑娘背上傷勢嚴重,女醫都不敢爲姑娘療傷,是王爺當機立斷剪去姑娘身上的衣裳才上的藥,不然姑娘可能到現在還不能醒來。”丫鬟抿着脣怯怯地道來,想必是被木槿驚愕的臉給嚇到了。
“那王爺上完藥之後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這裏嗎?”丫鬟的一番話,木槿更是驚訝,接着彷彿又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再次問丫鬟。
“沒有,王爺一直守在榻前,寸步不曾離開。”丫鬟微頷首應道,一臉的羨慕,她們從未見過王爺如今天這般認真溫柔的一面。
“”愣愣地,木槿沒有再回話,滿腦子都是姬緋絕疲憊離開的身影。
他爲什麼要對她那麼好?
他對每個人都是那麼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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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燈火闌珊,十香園倒是一片靜寂無聲。
身上擦了藥,後背卻還是一陣隱隱生痛,木槿折磨的無法入睡,看了一眼窗外的月色便走出了廂房。
十香園四處都是桃花,人在屋裏都能聞到沁人心脾的花香,木槿便想出去看看桃花。
立在桃花樹下仰望着天空一動不動,好美的桃花,好美的月色!
望着夜空上的皎月出神,就連姬緋絕已在她身後,木槿也徒然未察覺。
“月是故鄉明,是想家了麼?”順着木槿的視線望去,原來,她正盯着彎月想着心事。
“王爺”木槿微楞轉過身,沒想到這個晚了姬緋絕也會在這,他也是睡不着麼?
“每次遇到你,都是正巧你在深思的時候,能告訴本王,你在想什麼嗎?”黑夜裏,姬緋絕琉璃般流轉的眼眸緊緊追着木槿,心裏的好奇心又再作怪了,她是他在這座皇宮裏頭見過最有趣味的女子。
木槿被姬緋絕這般盯着看,驀然有些不好意思,雙頰不由自泛起一絲紅暈,“王爺真聰明,一猜就被王爺猜中,子鄂是想家了。”
“哦?還果真被本王猜中了?”猜中木槿的心思姬緋絕有些興奮,高興了會,突然抓着木槿的手便往桃花園中央跑,“跟本王來,本王有辦法緩解你的相思之苦。”
“王爺,我們這是去哪?”想抽開被姬緋絕握在手心的手卻掙脫不開,木槿只好被姬緋絕牽到桃花園一顆大桃花樹下停下。
“站好別動。”姬緋絕說了聲,一揮衣袖,頃刻,漫天下起了桃花雨!
滿天紛紛揚揚的桃花伴隨着花香一波又一波從空中下落,那些桃花落在她的青絲上,身上、肩上、好美啊!
木槿忍不住伸手去接那些落下來的桃花瓣,有些花瓣便落在她的手心,她宛若珍寶一般小心翼翼護着給姬緋絕看,“你看,這裏的桃花是不是很美,很美?”
寵溺的摘去木槿頭上的桃花瓣,看着笑容盛開的木槿,姬緋絕心情大好,搖頭道:“這裏的桃花是很美,可再美,也美不過你的笑容。”
被姬緋絕這麼一誇,一霎,木槿臉紅的更厲害,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眼前這個細膩的男子。
他知道她想出宮,所以故意逗她開心的吧
臉一霎更紅,看着木槿臉紅的摸樣,姬緋絕臉上的笑意更深,解下身上的外袍輕輕披在了木槿的身上,還在她匈前繫了個結保暖,“夜裏風大,你身上的傷還未痊癒,小心着涼。”
姬緋絕脫下的外袍還有着他自己身上的溫度和淡淡的檀香味,一下,涼涼的身體已全被姬緋絕暖暖的外袍包裹住,這會,木槿已臉紅到耳根處,捏着姬緋絕外袍的衣角,只覺得臉好燙,好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