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燮(xie)起身,凜冽的身軀緩緩走向長馨公主,等着她說祕密。
“皇上,皇榜上尋找的手帕主人是馨兒,那條手帕是馨兒的母後送給馨兒最後的一件紀念禮物,我纔是手帕的主人。”長馨公主一口氣把話說完。
木槿立在原地,手緊緊揣着衣角,手心依然冒出不少的冷汗。
接下來,她該怎麼去面對?
她突然好擔憂,從來都未有過的憂心
“哦?長馨公主也說是手帕的主人?”沒有長馨公主想象中的那般震驚,姬燮(xie)面無表情冷冷輕啓朱脣,“可有憑據?”
“回皇上,馨兒的手帕是用千年蠶絲而織成,面料無比柔軟,它的正面還刺繡着我們荊楚國大將軍羽翎的圖案,最主要的是手帕右上角還繡着馨兒的名字:馨。皇上不信可以仔細再看看。”長馨公主信心滿滿把手帕主要特徵講了一遍。
那塊手帕是她的貼身之物,除了她之外,沒有人比她更熟悉。
“手帕的樣貌和長馨公主說的是很像,不過,朕想問問手帕長馨公主是在何處遺失的?”脣邊的弧度越深,姬燮(xie)揹着手踱步行到長馨公主與木槿站立的中間,來回行走質問。
那般冷冽而熟悉的身影與薄涼的談吐,是她久久無法磨滅的夢魘。看到他的身影,恨意不由控制從內心竄出,木槿極力控制着自己,指尖幾乎嵌入掌心肉可她卻感覺不到一丁點兒的疼,她只感覺到自己的心宛若刀割,不見血卻痛入心臟。
是他毀她清白,毀了她的夢
“回皇上,手帕遺失的地方大概是在幸澤殿附近,那日,手帕在馨兒的婢女子鄂身上。”停下,長馨公主目光又轉向木槿問道:“那日手帕由你保管,你倒說說手帕是怎遺失的?”
那天,她吩咐子鄂回幸澤殿取手帕,所以,手帕掉在那裏,子鄂應該比她還更清楚。
長馨公主語畢,噗通一聲,子鄂已跪到在地,咬着脣道,“回公主,那日回幸澤殿取手帕的人不是子鄂,那天子鄂剛好肚子疼便找了個丫鬟代替子鄂回去取手帕,結果子鄂等了好久也沒等到那個丫鬟,子鄂當時因爲走的太急,也沒注意那丫鬟是那個宮的婢女,所以,子鄂稀裏糊塗地便才把公主的手帕給弄丟了,這都是子鄂辦事不周,請皇上公主恕罪。”
子鄂叩首,緊緊揣着裙角,脊背的冷汗微微打溼後背的白色宮服。
她怎麼可以承認?
那晚本就是意外,若被夷王發現是她,後果,她不敢想象
“什麼?子鄂你”長馨公主一怔,無言以對,心裏無比失落。
子鄂做事向來謹慎,她怎麼也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請公主息怒。”頭又低了一分,木槿內心陣陣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