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燮(xie)思緒片刻遊離,越發想再次見到大殿上敢掀他桌子的那個女人
思緒過半,沁兒公主已下了花攆,她一身素白,宛若謫仙子,不過依然用紗巾蒙着臉,大家依然看不清她容貌,僅是身形讓人迷惑。
管事公公立在露臺中央,額頭冷汗淋漓,想看姬燮(xie)一眼,卻不敢抬頭,隱忍了片刻,纔敢往龍椅上瞄一眼。
龍椅上的夷王姬燮(xie)不知道怎地,這次並未大動肝火,反是脣角淺勾,性-感厚度的脣間竟盪漾着一絲笑意,好似也被沁兒公主摔倒而逗樂。
念禮單的公公見狀,急忙上前立在管事公公身側,裝作什麼事未發生過一般,繼續念道:“下面,由金綿國絮兒公主獻藝。”
皇上,大臣雅興正濃,此時,又怎麼擾了他們的興致?
公公語畢,頃刻,露臺上方石梯上緩緩走下一名打扮花枝招展女子--金綿國絮兒公主。
她今日隆裝盛飾了一番,淺粉色的碧波長裙,走起路來搖曳生姿,像是支在冬日裏綻放的桃花,嬌豔動人。髮髻上插着玫瑰紫的宮花,更映襯出膚若凝脂。她轉過臉看向龍椅,嘴角梨窩隱現,青絲頭上慄紅的蕙穗隨着她的盈然一笑乘風飄揚,驚豔四方。
“金綿國絮兒給皇上獻上一舞,希望皇上能喜歡。”絮兒公主斂眉媚笑,眸光流轉。
語畢,金綿國絮兒公主一甩長袖,輾轉露臺中央開始起舞
旋舞中她收了水袖,露出潔白如玉的纖手,柔若無骨的划動着,柔軟的腰肢更如風擺柳,慵弱的身子似醉似睡,猶如墮入了夢中一般。
長眠是死,短眠是夢,明眸下一切恍如南柯一夢。
只是,當她舞了幾段時,卻突然捂着肚子停下,長袖散落一地,“不行不行快憋不住了,我想上茅廁”
今晚,她也不知道是喫了什麼,從昨日到現在一直拉肚子,蹲的她雙腿發軟,剛剛的獻舞,也是撐着上臺,這會,她實在是撐不下去了。金綿國絮兒公主嚷嚷道,已顧不得此刻,捂着肚子便往露臺口急步而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四周看客鬨笑高漲,就連上座平時不勾於笑的周夷王姬燮(xie)也忍不住笑顏逐開,今年的進貢晚宴似乎已往年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