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鋪就全身,上身彎曲,一手撫着下巴,撐着整個身體不至於倒下。
夜晚的寒風吹拂着身體,搖搖晃晃一副快要倒下的樣子。
嗖!
有些冷啊!
雙手摩擦着,放棄了思維坦尼夫利亞似的思考方式,孤城還是決定不和自己鬥氣了。
是的,就是鬥氣,夢入神機,心意投影,說到底萬化一體,不管是分身還是化體又或者是本體,終歸說起來。
他們還是一個人,只是由於記憶差別,經歷不同,造就了不同的性格而已。
“要不,開始修煉?”
疑惑的自語一句,又像是對着一旁飛舞的心悅呢喃。
看見心悅表情如常的回來,孤城心思就放下了,既然心悅沒什麼過激反應,那想來楚天行兩人也就沒什麼事了,結果最壞也不過是個重傷殘廢。
只要活着,一切都好說。
“雜碎子的,修煉,得了吧,你還能修煉?”
心悅一臉鄙夷的說道,雖然它那一副麼麼噠的胖臉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出鄙夷的表情。
但,在孤城看來,確實是一臉鄙夷。
“小心我打你,知道不!”
懶得和它多比比,上來就是最大刑伐,要挾一通再說。
“孤兒,忘恩負義也別寫在臉上啊!您能不能再不要臉一些?”
“我這可是剛幫你幹完活,打通冥界通道先不說,我這查探傷勢可是剛回來結果都還沒說。”
“氣都沒喘一嗓子,你就要報復,臉呢?”
心悅忿忿不平的看着孤城,就差把曹尼瑪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能啊!爲什麼不能?”
爲什麼不能忘恩負義,相處這麼久,它還不知道他孤城是什麼人,忘恩負義,見利忘義都是基本操作,臨陣倒戈背後插刀纔算是有點難度。
對於這些早已經深如骨髓的操作,它應該習慣了纔對啊!
端詳了兩眼,確定還是原版原裝之後,孤城摸着下巴思考了一會。
嗯,看來是最近忙着幹活,把這腦子都幹啥了,沒以前精明瞭。
要不要以後少點套路,多些真誠,讓它少乾點。
想想還是算了,它乾的少,孤城自己就要乾的多。對於幹活,他想來就是唯恐避之不及的。
所以
憐憫的看着心悅,以後幹活這種高尚又偉大的事情,還是要交給你的啊!
心悅莫名其妙的拿它的大尾巴摸了摸自己的小腦袋,不知道孤城爲什麼這麼看着它。
難道有什麼陰謀,警惕環顧一週,沒有啊!
撇了一眼警惕的心悅。
化形日久,心悅的小心思也是越來越多了,看來以後要在不要臉的路上在做深造,不然壓制不住這傢伙啊!
“你!”
心悅一條大尾巴直指孤城,氣憤不已,看着他這副無恥的嘴臉,一時倒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想不想不捱打啊?”
孤城穩坐釣魚臺,看來薑還是老的辣啊!小夥子還嫩點。
“想啊!”
聽到不用捱打,心悅小腦袋飛點,也不糾結孤城到底有沒有臉了。它只知道,不捱打就好。
“具體說說楚天行的傷勢吧!”
“嗯,還有誇幻的。”
“說了就可以不捱打了?”
心悅問道。
“你在慢點,我考慮考慮要不要打死你。”
“哼!”
“楚天行的傷勢只有一個,極元爆發留下的後遺症。”
“除了近日以來不能動用功體爭鬥之外,也就是實力退步而已。”
“找尋幾株重鑄根基的神藥,內元重鑄也就沒什麼事了。”
心悅頗爲輕鬆的說道,就好像再說。今天中午喫屎,屎這個東西還挺好喫的。
別人能和你一樣,你以爲全天下都喫屎啊!
也就你一個把屎當做寶了。
雖然這個比喻有些不太恰當,但是意思到了即可,可愛如心悅當然是不可能喫屎了。
屎也是不好喫的這一事實當然不能改變,就好像神藥不可能爛大街一個道理。
要是爛大街了,那還用加一個神字嗎?
壓制住給它普及神藥難求的心思,孤城淡淡開口,反正它都這麼傻了,告訴它也沒什麼用的,孤城如此想到。
“誇幻之父的傷勢怎麼樣?”
雖然心底恨不得他去死,但是臨到關鍵,心悅總是把持不住在孤城面前裝逼的心思。
甩着大尾巴,幸災樂禍的說道,
“你說那個綠衣服的胖子,他就慘了,我估摸着活不了多久了。”
“極破真元還不甘心,還要根基爆發,沒有當場自爆而死就算好的了。”
“想活着,恐怕希望渺茫!”
心悅大尾巴下垂,毛絨絨的小臉做出一副沉痛的樣子,搖着頭,深沉不已。
“不裝會死啊!”
隨手在路邊撿了一塊碎石,向着心悅的胖臉砸過去。
最煩這種裝逼的了,想他孤城一生儒雅隨和,就從來不裝逼。
喃喃了半天,說實話對於誇幻的生死,他也不是太在乎。
又不熟,生生死死愛誰誰,關他屁事。
“說真的,能不能死?”
糾結了半晌,孤城抬頭問道。
“不能吧!”
“我查探了一下,他體內好像另有一股生機之力,維持着他的生命。”
“所以,他應該是不會就這麼簡單的死了吧!”
心悅正色說道,說起正事,它跑偏的次數還是很少的。
“另外的生機之力?能查出來具體是什麼嗎?”
誇幻之父,看來人覺關注他果然有些蹊蹺啊!
難道前些日子的天啓之言真的代指他?
百世經綸,邪心魔佛!
“查不出來,只是這股力量有些熟悉,好像以前遇到過。”
“不過你也知道,你那道我之體現在主持着天地棋盤。我根本不敢深入借用棋盤的力量。”
“想要查詢氣息的來歷,沒有三五年歲月是不可能的。”
聽到心悅低沉的回答,孤城眉頭緊皺,正色道,
“感覺到,天地棋盤的反噬了嗎?”
“你最多還能堅持多久?”
“這。。。。。”
“沒事,還要好久,我還能堅持很長時間的。”
看到心悅支支吾吾的樣子,孤城的一顆心就開始不住的往下沉,恐怕結果比他想象的還要。。。。。
“說,到底還要多久?”
厲聲開口,孤城冷言道,雖然嘴上說着打壓心悅,苦活累活髒活差活都交給它來幹。
真到了關鍵時刻,他還是很在乎心悅的,畢竟心悅是此生陪伴他時間最久的了。
而,陪伴又是最長情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