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志頗含深意地看着宣姬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道:“在下是否讓你着迷了呢?”
宣姬美眸閃亮眼露迷離輕聲說道:“你已經有點那味道了不過你還不夠完美希望下次能在你身上有更多地現。”
凌雲志聞言暗道我還是做回自己就好灑脫地站起身來笑道:“期待着與夫人下次的相會不過總到你的寢宮裏難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所以隨時歡迎夫人光臨敝宅。”
宣姬淡雅一笑道:“以後再說吧到時我會派人通知你的。”
大雪依舊紛飛腳踩着積雪吱咯聲中凌雲志一路沉思當務之急是與樗裏疾儘快建立起密切的關係他對宣姬的話非常重視論心計才智此女都是上上之選既然她如此提示肯定有她的道理。
風雪迷漫中仇戈全身戒備緊緊跟在主公的身後忽然右手握住劍把眼裏射出銳利的光芒盯着右前方身形倏閃一道白光刺穿飄舞飛雪疾如閃電快若奔雷右前方幾丈均在劍氣籠罩之下。
一聲慘呼從雪地裏傳出仇戈身形連閃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待他停下身形雪地上盛開朵朵鮮花鮮豔刺目朵朵驚人。
凌雲志小心地躲開橫陳的屍體來到仇戈身邊腳步不停繼續向前行去仿似什麼都沒生一般仇戈寸步不離緊緊跟上。
“能看出是什麼人嗎?”凌雲志頭也沒回輕聲問道。
“墨門。”仇戈冰冷的聲音傳來。
又是西墨相裏劍門還真是陰魂不散啊凌雲志眼裏閃過一道厲芒。
凌雲志、仇戈消失在風雪中。不久鬱林、寧夫人、孟舍、司馬覃忽然現身朵朵鮮花的現場盯着仇戈消失的方向均露出驚駭的神色。
“真人比你如何?”孟舍忽然問道。
“內業可能稍差身法、武技各有千秋不過他那是殺人之技論功效我不如他。”鬱林慨然嘆道。
“最難能可貴的是此子還有很大的生長空間前途不可限量啊。”寧夫人羨慕地說道。
“是啊已初具一代宗師之像將來的成就巍然可觀啊。”司馬覃也是諸多感慨。
鬱林笑道:“好了我們也走吧可別弄出別人殺人我們被抓的笑話來。”
幾人輕笑快消失在漫天大雪中。
凌雲志不知鬱林、寧夫人、孟舍、司馬覃暗中隱身保護之事否則他和宣姬幽會之時嘿嘿恐怕就不會那麼自如了。
回到凌府竇章臉露喜色迎了出來輕聲道:“稟主公張棲如約前來。”
凌雲志聞言大喜眼裏閃過一絲玩意臉上恢復呆木之色示意仇戈不必跟來徑直走進中院殿堂書房。
張棲看見張呆從外面進來驚喜地站起身來說道:“呆子你果然還活着沒有比這再好的了。”上前搭住凌雲志的肩膀“他們說你要見我我還將信將疑的呢不過無論如何我都要來看看到底是真是假來快跟我說說你是如何逃出性命的。”親熱地拉着凌雲志坐下。
凌雲志非常感動這份患難之情越顯得彌足珍貴了心裏湧動起一股溫暖和漏*點真情流露上下打量着這位患難之交激動地說道:“張棲能夠看見你真的是太好了。”
張棲眼睛也有些潮溼打了凌雲志一拳笑罵道:“呆子別弄得生離死別似的酸酸的還是談談你這段時間的經歷。”
凌雲志非常享受這份真情的交流簡單地將自己從樗裏右更府地牢被提出來以後的經歷介紹了一遍張棲聽到驚險之處不由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擔心當聽到糟老頭竟然是當今宣姬的哥哥時張大了嘴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凌雲志最後說道“……張棲我徹底恢復記憶了!”
張棲露出高興的神色急忙問道:“快說說你到底是誰?”
凌雲志存心想看張棲喫驚的樣子伸手在臉上一抹頓時變了一張臉俊美瀟灑面具則被他藏在了手裏。
見張呆變魔法一般變出一張俊美不凡的臉龐頓時雙眼圓睜張大了嘴呆愣半響語無倫次地說道:“這…這是怎麼弄得?啊這就是你的真面目?”
凌雲志張開手掌露出裏面的面具呵呵大笑歡暢無比。
張棲好奇地拿過面具擺弄了一番嘖嘖稱奇然後望着凌雲志說道:“沒想到你小子長得還真不賴啊。”
凌雲志灑脫地笑笑說道:“兄弟來我再重新介紹一下自己我叫凌雲志。”
張棲忽然想起湖城酒樓所聞這下更喫驚了手指凌雲志結巴道:“你…你就…就是那被…被掠的燕國的實權人物遼東遼西領主、遼安君、領公爵、將軍凌雲志?”說到後面順溜了一些。
凌雲志親熱地拍拍張棲的肩膀莞爾一笑道:“兄弟如假包換正是在下。”
張棲感覺自己像做夢一樣竟然和一個如此顯赫的大人物稱兄道弟經歷了一段同喫同住的生活頓時變得拘謹自卑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是個這麼大的人物小人…小人……”
凌雲志親熱地給張棲一拳笑道:“去你的什麼小人不小人的在你面前我永遠是那個跟在你身邊靠你照顧的張呆我們是兄弟懂嗎?”隨手拿回面具又戴上。
看着這熟悉的面孔張棲這才放開了一些活動了一下身體道:“還是看着這張臉自在一些。張…凌…你現在不怕秦國對你不利嗎?”他不知該如何稱呼眼前這位既熟悉又陌生、身份懸殊變換的同伴了。
凌雲志眼頭親切和聲道:“兄弟我歲數比你大你可以稱呼我凌大哥。別擔心我目前我已經在秦國公開了身份他們不敢怎麼樣我的你就放心吧。”
張棲看着熟悉的眼光這才完全放開笑道:“凌大哥這就好了。”
凌雲志微微一笑說道:“說說你怎麼忽然又當上了樗裏右更府的副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