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良辰會忽然間打電話給紀美雪,其實紀美雪也是覺得挺出奇的。
“就不能先喝幾杯酒,再聊事?”展良辰慢悠悠的給紀美雪倒了一杯酒,順着玻璃矮桌,推到紀美雪面前。
“良辰,我沒時間跟你玩心理戰,你到底有什麼事是不能在電話裏說,約我出來,你不覺得這樣很奇怪?”紀美雪對展良辰,並沒什麼好感的。這個男人讓紀詩詩遺失了本性,也都是他!
“你今晚不也看到了嗎?海桐她……”展良辰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拿起自己的高腳杯,淺抿了一口。
紀美雪很憤怒的打斷了展良辰的話,“你甭給我提那個賤~人。我真不知道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她什麼,這輩子她竟然要這樣來搶我跟詩詩東西。”
“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他對海桐沒興趣,你認爲海桐能入他眼?”
紀美雪的話被堵住了,是的,展良辰說得一點兒都沒錯呢……
“如果你真的想把他搶回來,跟我合作,怎樣?”展良辰擱下已經空掉的高腳杯,正視着紀美雪,這個女人,紅脣白齒,很美……然,卻入不了他的心臟。
*
紀美雪並沒馬上答應展良辰要不要跟他合作,便也打算喝完一杯酒就離開。
喝完那杯酒沒三分鐘,她的頭就開始疼得刺骨鑽心……
直到醒來時,她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牀~上,手腳都被綁住了,無法動彈。
而展良辰則是站在一旁,微眯着眼,看着她。
“放開我,良辰,你不能這樣,趕緊放開我……”紀美雪從來就沒有過被人這麼對待的時候,此時此刻,她恐懼得不行了。
想要紀美雪的幾個人,紀美雪依稀的認得出來,是其他城市集團的一些高層……
她也不算笨,很快就想到,展良辰會把自己送給他們的一目的,就是他們之間,有交易存在。
“你就不怕海桐知道嗎?我好歹也是她大姐,如果她知道了,她會怎麼想?”紀美雪在情急關頭底下,她才能想起,紀海桐是自己妹妹。
“這我就不管了,美雪,好好享受……”話落,轉身離開房間……
誰也聽不到紀美雪叫得有多悽慘,誰也不會知道,那晚,紀美雪受了多少次虐待。而她對紀海桐的恨,又加深了很多很多……
*
翌日,一覺醒來,已經是大天亮了。落地玻璃窗外的陽光,溫暖的灑進室內。
被子底下的紀海桐,真的心亂如麻了……
她只敢拿個背去對着她,而卻不敢光明正大面對他。她是害怕的,害怕他睜開眼,會不會給自己潑一頭冷水,說,昨晚的事,不過是場很正常的一~夜~情,你可別放在心上。
紀海桐前世今生,都希望一生一世一雙人。
不是情到濃時,不會給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她忽然就發現,自己好像又變回了一個小女孩的性格,患得患失,又害怕自己在他面前做得不夠好,又害怕他會直接轉身離開,更害怕他會像展良辰那樣,選擇別人……
而在她隔着玻璃窗看着外面太陽怔忪之時,一雙有力的臂彎,圈住她的纖腰,男人的嗓音顯得格外慵懶沙啞,他說:“你終於是我的了。”
紀海桐拉回神,心悸得讓她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對他,也不會開口說話了。
心裏縱使組織了萬千的話語想對他說,想跟他傾訴,可是在當真要開口時,勇氣還是會消散……
蘇錦謙比平常多話,他又說道:“給我點時間。”
“給你什麼時間?”紀海桐不解。
“安娜,他只是我名義未婚妻。”他真的比平常有耐心,一點點的給紀海桐解釋着。
紀海桐的心口,驟然間又多了一塊石頭堵住自己的呼吸。
是啊,她怎麼就忘了,他還有個未婚妻呢?
挺怕,挺怕自己會當個第三者,又很害怕,這一輩子會成爲個小~三……
紀海桐還是很輕的點了點頭,嘴角微彎,“恩。”
袁裴來了,他是給他們送衣服的。
當站在套房的小客廳裏,鼻息裏嗅覺到一點類似女人的香味時,他挺驚訝。
紀海桐一直都躲在浴室,她聽到袁裴叫蘇錦謙的聲音,她心虛了。上一世,她按部就班的結婚,是新婚夜,纔跟展良辰做的。
“蘇總,您要的衣服!”袁裴雖然心中詫異,但也沒很直接的去問。
蘇錦謙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袍,高大修長,坐在小客廳的歐式沙發上拿着咖啡淺抿,“放着吧。”
袁裴覺得,有些話,自己是不是應該要問下纔好呢?他放下盒子,徘徊着要不要馬上離開。
蘇錦謙淡漠的抬起眼皮,挺慵懶的,“什麼事?”
“蘇總……您……”昨晚跟誰在一起了。
“與你無關,出去!”蘇錦謙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袁裴自討無趣,就默默的離開了。
紀海桐擰開水,掬了兩手的冷水撲到自己臉上,昨晚……昨晚她真的做了!
如果時間能重來,能倒退回昨晚上,她,也許也不會後悔!
紀海桐穿着睡袍,挺尷尬的打開浴室門,走出小客廳,拿袁裴給自己送來的衣服。昨晚,這個男人太過粗暴了,那些衣服都還堆在浴缸裏,不能穿了。
“幹嘛……幹嘛這樣看我?”小手提着盒子,準備要重新走回浴室,而那個男人一瞬不轉盯着自己的目光,着實讓她很不自然,而且,心也會悸動。
蘇錦謙朝着她揮了揮手,紀海桐放下盒子,慢慢的走過他那邊。
“怕了?”他的大手攥着她手腕,一把拉到自己的沙發坐下,霸道的禁錮住她的纖腰。
紀海桐搖了搖頭,又點下頭,挺糾結的一個問題。
怕了嗎?其實也不是怕誰發現!
只是,覺得有些倉促而已。
他們現在這樣算什麼呢?成年人正常的一~夜情嗎?她也知道,他不能給她名分的。而自己也更加不能因爲他們睡在一起了,而逼着他對自己負責。
所以紀海桐不知道應該要如何回答纔好,只好繼續沉默。
男人完美立體的下頜抵着她髮旋,大手抱着她腰間的力度越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