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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初入射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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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宋末年,金兵入侵,朝廷奸臣當道,百姓名不聊生。在遠離朝堂的終南山確實另一幅景象。終南山乃是武學聖地,如今有武林泰山北鬥之稱的全真教便坐落於此。雖然五絕之一的中神通王重陽已經逝世20餘年,但也有全真七子維護門面,他們個個都是一流高手,足以掌控全局。

  終南山下不遠處,有一小山村。村中一戶林性人家的夫人正在痛叫連連,夫人的丈夫也不見往日的憨厚,因爲他的妻子就要生產了,此時的他也是一片焦急,包含了對夫人的擔憂、以及對自己即將有後代的期待。

  “哇哇...”隨着一陣急促的哭聲,新生兒呱呱墜地。只見產婆抱着一個大胖小子匆匆跑了出來。

  “恭喜、恭喜,小林子,是個大胖小子,你老林家有後啦。”

  漢子用手撓了撓頭,憨笑到:“王婆婆,能不能別叫我小林子,我都有孩子了,您在這麼喊我別人我取笑的。”

  王婆婆也不在意,笑罵道:“怎麼了,還不樂意呀,你小子從小無母,都是我幫襯着,自從你父親戰場戰亡後,你就相當於是我兒子,你小子現在連兒子也是我接生的,叫你小林子你還不樂意了”

  “是、是,您說的都對。”

  “這纔對嘛。”王婆婆笑着說着:“來,小林子,看看你的兒子,這亂動的,多有勁呀。”

  抱過自己的兒子,漢子開心的笑了。連忙走到妻子身邊:“馨兒,您看,這是我們的孩子,是個大胖兒子。”

  “雄哥,咱們的兒子,讓我看看。我要好好看看。”

  時光如流水,5年時間飛速而過。

  “哥哥,哥哥,媽媽讓我喊你回家喫飯了,你怎麼天天坐在這裏發呆呀,村裏人都說你是傻子。哼,他們纔是傻子呢,哥哥對我最好了。”

  秋天的田埂邊上,坐着一個不到一米的小男孩。旁邊正拉着她的也是她的妹妹,香兒。這是林姓漢子在走了兒子後的下一年生育的小姑娘。此時她正在催促着小男孩回家呢。想起家裏香噴噴的饃饃,小女孩手上不由多加了幾分的力氣。

   5年前,小男孩出生後,一切都很健康。越大越不說話,有點傻里傻氣的,村裏人平時也會指指點點。

  古時的人,特別是黃土地裏的老農,都是很樸實的人,雖然嘴上會說一些難聽的話,但是卻沒有一些齷齪的心思,知識體小林家感到挺可惜的,多好的一個孩子,卻是個傻子。

  望着哥哥不爲所動,香兒又說到:“哥哥,哥哥,快回家吧,母親在等你呢,說有事和你說。”望着香兒妹妹天真的臉龐,小男孩這才起身往回走。

  小男孩自從有意思以來,腦海中總是會出現一道身影,但小男孩卻想不起來她是誰,叫什麼名字,和自己是什麼關係。

  他總覺得這個女孩對自己很重要,卻怎樣都想不出來她是誰。他有一種感覺,過不了多久,他就能想起一切。

  小男孩的家裏,正拉着林姓漢子粗實的雙手的婦人,神情焦慮:“相公,咱家的孩子馬上要有5週歲了吧,4年前一個遊方道士說咱兒子前5年都會在渾渾噩噩中度過,5年後靈智初開。”

  林姓漢子接着夫人的話說到:“是啊,咱家孩子過了今晚就5週歲了,這5年也確實如那道人所說,有些傻里傻氣的,但願那道人所說都是屬實,明天那道人如若按時出現,收咱家孩子爲徒爲徒,那也是他的福分。如若還如往常般,憑咱家實力,也能保證咱孩子餓不着。等大些多花點錢財,娶個願意照顧咱孩子的姑娘,也能安慰度過一生了。”說到這,漢子不禁長嘆一口氣。而夫人則是小聲抽泣起來。

  不多時,一雙兒女回來了,夫妻兩聽到聲音都收拾了一下自己,女人也擦乾臉上的淚橫,去廚房裏盛飯了。

  “孃親,孃親,我把哥哥叫回來啦。我要喫饃饃,香噴噴的饃饃。”還沒進家門,小女孩香兒的笑聲就穿了進來。

  一頓飯的時間不長,半炷香時間不到,一頓飯已經喫完了。女人起來收拾碗筷:“孩子,以後長大了要照顧你妹妹知道嗎。”

   “知道了,母親,我會照顧好妹妹的。”

  第二天一早,除了還在熟睡的香兒外,都早早的起來了,三個人坐在門口,夫妻二人神情都有些緊張。“相公,你說那位道人會來嗎?”等待許久的女人開口問道。

  “放心吧,那位道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位真真的世外高人,是一位活神仙。他一定會來的,咱兒子也會好的。”

  不多時,女人尖叫到:“相公,你看,遠處那位是他嗎。”

  “是他,和當年那位活神仙的身影一樣,快,香兒。咱上前迎接,不要怠慢了。”

  說完立即就抱着有些懵懂的孩子,拉着夫人向着前路跑去。

  “道長,你可真是活神仙,我兒這5年過的真是渾渾噩噩的,村裏人都說他是傻子,可我堅信他不是,我林雄的兒子怎麼可能是傻子呢!”剛走到道士跟前,林雄就放下了孩子,激動的說道。

  “對呀、對呀,老神仙,您說過我兒5年後就會變好的。現如今,5年已經過去,我兒怎麼還不好呀。”還沒等那道士有時間說話,回答那漢子的問題,這邊女人有搶着提出問題了。

  “哈哈...”。只見那道士先是揮揮手,大笑兩聲,隨即說道:“二位莫要着急,總要先讓老道我坐下來,喝口水在慢慢向二位回答問題,老道我走了一晚上的路了,先讓老人家我潤潤嗓子。”

  “是我們考慮不周,怠慢老人家了。寒室簡陋,還望老人家不要嫌棄。”漢子連忙說道,一遍做出請的手勢。婦人也連忙拉着那道士走進了自家門庭。

  這時候女兒香兒也起來了:“父親、母親,什麼事這麼開心啊,告訴香兒好不好,香兒也要笑、香兒也要開開心心的。”。

  奉上簡單的茶水後,老道士喝了一口,說道:“令郎本是天命富貴之人,奈何千萬年過去,如今的天地早已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老道這些年走遍大江南北,終於尋得一處可以矇蔽天地的福地,只要令郎隨我去那處福地,只要待上10年,令郎便可靈智全開,之後大富大貴不在話下。只是要與你等分別了。”

  聽到這裏,母親不禁有抽泣起來:“老神仙,我兒要離我10年這麼久嗎,可不可以早點回來啊。我好捨不得,能不能早點回來啊。”

  “婦人之仁!”沒等妻子說完,丈夫林雄便輕聲呵斥道:“婦道人家懂什麼,老神仙說十年就是十年,一定有他的道理。咱們的兒子能不能恢復還需要老神仙幫忙,你不要不捨得。不是還有香兒陪你嗎,不要哭了。”

  “是的,媽媽。還有香兒陪您呢。”

  “夫人不用擔心,令郎本是富貴之人,只要隨老道離開,去往那處福地,老道保證,十年後一定給你二位一個滿意的答案。”老道看似隨意的說道。

  “時間緊迫,夫人,還是讓我早點帶着令郎走吧。”老道士笑着催促道。

  “令郎還沒取名字吧。”老道士頓了頓說道:“我觀令郎長大成人後必定如羣星般耀眼,取名星辰如何。”

  林雄接過老道士的話說道:“我夫妻二人也沒什麼文化,況且我兒也要靠老神仙您來救治,以後我兒就叫林星辰了,謝謝老神仙賜名。”

  “爺爺,您要把哥哥帶到哪裏呀,我要哥哥陪我玩。”感受到自己的哥哥要離開自己了,香兒可憐兮兮的說道,眼淚也在眼眶裏打轉。

  老道士輕輕撫摸着香兒的頭髮,柔聲說道:“放心吧,香兒。爺爺要幫你哥哥治病呀,小香兒也不希望你哥哥被那些村名說是傻子,對吧。”

  “那爺爺您能治好哥哥嗎。我們拉鉤。”說完香兒伸出小手,一臉期盼的盯着老道士。

  “一定,香兒要相信我老人家。哈哈哈...”一陣暢快的笑聲後,老道士伸出手指,和小香兒拉鉤。

  “好了,老道也就不打擾了,公子和在下走吧。”說完,只見老道士站起身來,上前拉上林星辰,說道:“兩位就不要起身相送了,徒增傷感。”

  被老道士拉着的林星辰心裏一片空白,木然的跟着老道士站起來,向外走去。不多遠回頭望去,只見日夜相伴的父母以及妹妹香兒站在院外哭泣着,連一向憨厚穩重的林雄也是淚水橫流,不見往日模樣。

  待得兩人走到無人之處時,只見老道士搖身一變,原來就是那老管家。對着林星辰說道:“少主,您現在靈智未開,記憶還不曾甦醒,老奴這就將你記憶復甦。”說完,也不待林星辰反應,隨手一揮,兩人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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