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怎麼會在這裏?
冰兒並不是學院的學員,怎麼能參加這次郊遊?她站在火燒身邊,瞧那模樣,就是和火燒一起來的。藍危十分疑惑,心中對於她偷走自己玉牌的猜測更加肯定。
藍危走了過去,當然,他不是走向冰兒,而是朝金櫻走去。
初色一班的同學見到藍危都很高興,看向他的目光裏充滿了羨慕,這傢伙當初和是大家一起進來的,可沒到半年,他居然已是高級色棍了,速度之快令人無法想像!
最高興的是果凍,她心裏想着,班長終於肯過來看我了!微笑着就來到了藍危跟前,道:“班長,你以前沒來過這裏吧?美不美啊?”
藍危和大家打了招呼,朝她笑道:“小丫頭,我當然是第一次來這裏了,太漂亮了!”
果凍撇撇嘴,心裏哼道:可惡,又說我小,我哪裏小了?
她還想再說什麼,卻發現藍危已經朝金老師走去了。果凍偷偷看看金老師的胸,又低頭瞄瞄自己的,臉色一黯……自己是有點小哦!
“金老師,你好!”
在這麼多同學面前,藍危還是很有禮貌的。
金櫻看了他一眼,道:“嗯,你好,藍危。”
“可以單獨和你說幾句話嗎?”藍危道。
金櫻有些驚訝,但還是點點頭,和他走到一處較爲空曠的地方,道:“你要說什麼?這麼神祕。”
藍危道:“櫻姐,你看到冰兒了嗎?”
金櫻奇道:“你突然提起她幹什麼?”
她驚愕地看着藍危,心想,你不會又看上她了吧?
藍危道:“冰兒正和火燒在一起,你看,就在那邊。”
金櫻聞言側頭看去,眉頭一皺。
“櫻姐,她怎麼可以參加這次郊遊?”
金櫻轉過頭來,道:“冰兒雖然是皇家園林裏的侍女,但並沒有禁止她交朋友,這幾天是她輪班休息的時間,即使學院禁止外人蔘加,以火燒的身份,還是有辦法的。”
金櫻嘴上這麼說,但心裏已經產生了懷疑,皇室的侍女居然……
藍危道:“幾天前一個偶爾的機會,我看到了皇帝陛下賜給我的玉牌,它在火燒身上。”
“啊?你不是說掉進湖裏了嗎?”金櫻看着藍危,很震驚。
“玉牌是在皇家園林裏不見的,卻不一定是掉進湖裏。”
金櫻心裏一動:“你是說……冰兒?”
“很可能!”
金櫻沉吟道:“要我幫你要回來嗎?不過,這似乎有些麻煩。”
藍危笑道:“豈止是麻煩?根本就不可能!人家會承認嗎?這事兒我自己會解決,我告訴櫻姐,只是想讓你心裏有個底而已。沒事了,我走了,祝你玩得開心。”
果副院長對着學院全體師生講了一番話,大體就是這次郊遊的重大意義,可能是因爲體胖的緣故,中氣十足,說得抑揚頓挫,慷慨激昂,引來陣陣掌聲。
把學院全體師生帶到了這裏,果副院長的任務就算告一段落了,他宣佈,接下來的時間,就由各班自由組織學員賞景。
山風獵獵,山頂的溫度有些低,藍危感到了一絲涼意,他站在一棵小樹旁,遙望其他四座山峯。
今天雲霧過多,並不是賞景的最佳時候,放眼所及,一片茫茫的雲海。那四座山峯彷彿就是從大海波濤中聳出的小島,雖然壯觀,但由於看不清下面,所以並無多少險峻的感覺。
特別是南蓮、西蓮和北蓮這三座未開發的山峯,只像是海浪中的一葉扁舟。中蓮是五座山峯裏最龐大的,也離藍危腳下的東蓮最近,站在這裏,已經能夠看到中蓮山峯上的奇景絕色。
藍危心裏疑惑,中蓮也是他們要去的地方,可是怎麼過去?難道還得先下山再過去?
風似乎更大了,藍危看到,原本緩緩流淌的浮白色雲霧,突然間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似的加快了速度,如海浪奔湧,似巨潮滾動,忽又像煮沸了一般升騰而起,接着又像瀑布般急速下瀉。一時間如海面上起了風暴,蔚爲壯觀,眼前的山峯就如在海浪中披荊斬棘的大船,有時被拋上了洶湧的浪頭,有時又跌入深深的浪谷。
在雲霧下瀉的瞬間,這些山峯也就相應的露出了各自的下半身,雖然短暫,藍危還是能從這如白駒過隙般的瞬間裏得到震撼。
他看到的是腳下的陡峭峽谷,就在這邊和中蓮之間,深不見底。在雲霧稀薄的瞬間,藍危目測出,他所能看到的底部距離峯頂足足超過五百米,而且那還不一定就是谷底。
東蓮和中蓮並不遠,中間卻隔着這麼一條深溝,就像是天神用巨斧斬開的天塹。
“老大,你怎麼一個人站在這兒?”
藍危一回頭,就看到了青原,笑道:“你小子怎麼離開班級了?”
青原嘻嘻道:“呵呵,我看到你一個人呆站在這峽谷邊,還以爲你想輕生呢,老大,我嫂子離開了,你可別想不開啊!”
藍危啞然失笑,罵道:“你當老子是怨婦啊。”
“青原,快來,要走了!”遠處傳來了呼喊聲。
青原一拍藍危的肩膀,道:“我們班要先去中蓮了,你慢慢待着吧,我走了。”
藍危問道:“怎麼過去?先下山嗎?”
青原一愕,笑道:“老大,你傻啊,那得多少時間?你看,就這下面一點點,有一條索道,直接過去就行了!嘿嘿,老大,其實我也是剛知道的,之前和你一樣,一直奇怪着呢。”
一說完,青原就大笑着跑開了。
索道?這裏竟然有直達對面中蓮的索道?藍危十分驚愕,不過也消去了他心中的疑惑,有索道,那去中蓮就是輕而易舉的事了!
藍危目光往下移,卻白茫茫的什麼也看不清,山風拂過,雲霧飄忽之間,他似乎看到了一條細細的絲線,嗯,那應該就是索道了。
那細細的絲線上有一個黑點在緩緩向前移動,藍危視力極好,定睛看去,發現那是吊在絲線上的一排纜車模樣的椅子,共有三個位子,此刻上面應該坐着三個人,正朝對面的中蓮峯滑去。
那是哪個班的?就開始過去了?他想看得清楚一些,卻被雲霧一漫,又白茫茫的一片了。
藍危就這麼靜靜站在那兒,觀賞着這奇異的雲海,彷彿置身仙境一般,恍惚中感覺自己已成了神仙。
“藍危,你竟然在這兒?”
又有人來找我了?誰啊?藍危一回頭,發現竟然是自己班裏的梅影,疑惑道:“你……找我?”
梅影道:“我是班長耶,不該找你啊?我們班早就準備去中蓮了,可卻少了一個人,原來你躲到這兒來了,讓我好找!”
藍危這纔想起,眼前這個女孩是高色四班的班長。不好意思地朝她笑了笑,道:“我以爲沒那麼快呢,好,走吧!”
他暗道,我怎麼能在這裏待這麼長時間?差點把“監管”綠卉的正事兒給忘了!
跟在梅影身後,沿着一條曲折的小路往下而去,拐了幾個彎,就來到了一個小平臺。這裏就是索道口,這個平臺顯然是人工開鑿而成的,周圍有一道齊胸高的柵欄。
大部分班級已經過去,平臺上站着的都是高色四班的學員。看到了藍危,好多人投來了不滿的目光,有人道:“好了,老師,到齊了,可以出發了!”
藍危的目光從人羣中掃過,一眼就看到了身着綠衣的綠卉,一顆提着的心也放了下來。
有三個人已經爭先恐後地坐上了纜車,朝對面而去了。
就這麼從這深不可測的峽谷上方滑過去,看起來還真有些驚險!險?想到這個,藍危忽然就警覺起來,這纜車就不會有危險嗎?
他忽想,自己是不是有些神經過敏了,大部分的班級已經過去了,再說,火燒在這麼堅固的纜車上動得了手腳嗎?
PS:把你的紅票砸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