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點子老背了,還真是什麼都不順。
“呵呵,莊清清說得對,你真不是個玩意兒,扔了舊愛找新歡的。”快出了門口,葉紅蓮也低聲說了一句,氣的周曉光張開嘴,想反擊。
葉紅蓮挑釁的望着他,手裏不懷好意的搓了搓,就等着他跟自己犯衝好藉着機會揍他一頓,剛纔不是親了自己,摸了那個地方嗎。
一定要趁亂把他的骨頭好好的安慰一番。
“想說什麼?說啊。”葉紅蓮道。
“你等着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周曉光扔下狠話,扭着腳脖子走路。
“呵呵,就怕你不敢來。”葉紅蓮絲毫沒在乎他的威脅,一個沒有能力的男人而已。
周曉光跟範盈快速的走出了公安局,這個地方他是不想再來了,“範盈,我這沒有鞋子走路費勁啊,咱們找個商場買一雙吧。”周曉光把自己的帽子綁在腳上當鞋走路,可是沒少遭人笑話,來來往往的好像是看猴一樣。
路面特別冷,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
“哥,那裏有一個商場,我們進去看看。”範盈指着一個看起來很氣派的大商場說道。
周曉光看那個地方的規模,估計價格不低,但是現在自己根本就沒有選擇,這是最近的一家。
多走一些路,就多早一些罪。
“大爺,這裏賣鞋的櫃檯在哪兒?”範盈在省城讀書,逛街這些事情也基本熟悉了,她帶着周曉光問清楚賣鞋的櫃檯,就領着他去了。
周曉光有些唏噓感慨,他就是陪着範盈買衣服認識的莊清清,結果現在跟莊清清吹了,又一次陪範盈逛商場,人生還真是奇特。
今天會不會遇到美女呢,周曉光心裏胡思亂想着,跟着範盈到了一個看起來挺高檔的櫃檯,裏面是清一色的皮鞋。
“皮鞋應該挺貴的吧。”周曉光拉着範盈,悄悄的說道。
“沒事,哥不用擔心錢,今天我給你買。”範盈心裏也嘀咕了兩句,她平常身上是帶着一些錢的,看這裏的鞋這麼高檔,買一雙價格低廉的差不多可以了吧?
“你好先生小姐,進來看看,我們這裏正是新進了一批貨。”售貨員小姐十分熱情,把他們讓進了裏面。
走進去才發現,原來這家店不僅賣皮鞋,還有皮大衣,掛在衣架上,亮閃閃的很有感覺,周曉光羨慕的看了看,他一直覺得皮衣非常的帥氣,穿在身上肯定有那種男人氣概。
只是一件皮衣要很貴,幾百塊,他買不起,也不好意思管嫂子要錢。
他現在可是低保戶呢。
“哥,你看這雙皮鞋好看不。”範盈很細心的替周曉光選好了一雙黑色的皮鞋,詢問着周曉光的意見。
“你覺得好看,那就好看,嘿嘿。”周曉光自然是沒意見,消費的又不是自己,而且,他相信範盈的眼光。
“哼,你倒是省心。”範盈的臉紅了一下,她倒是沒怎麼把導師的死放在身上,警察告訴她,這幾起案件的謀殺對象很可能都是色狼,估計這男人也是因爲招惹了不該招惹的女人,才被弄死。
反正他都死了,也沒必要爲他傷心了,麻煩的是再回去上學不太好交待而已。畢竟人家是跟自己回來結婚的,還不知道他的家人會怎麼想。
周曉光坐在座位上,翹着腿,四下打量着,驀地,視線中進來一羣人,幾個女人簇擁着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身姿高挑,氣質迷人,容貌姣好,瓜子臉,臉上打着淡淡的粉底,眼線流暢,睫毛輕輕舒展,亮麗的大眼睛裏帶着成熟女人獨特的味道,還有一點點揮之不去的憂愁。
看起來有種小家碧玉般的氣質,有帶着一種掌控衆生的感覺。很怪異,很奇特,周曉光盯着看了半天,女人摘下皮手套,眼睛打量着前面那排女式皮靴。
“喂,喂?幹啥呢,快試試!”範盈狠狠的捏了捏周曉光的手,有些不滿,這混蛋看到漂亮女人就挪不動眼珠了,都快鑽進人衣服裏去了。
“小色狼!想死是不?”範盈氣呼呼的拍着周曉光的腦袋,小嘴立刻嘟了起來。
“啊哈哈,沒事沒事,啊?啊,好,我換上試試!”周曉光看完了美女,趕緊收回了目光,低着頭試鞋,眼睛不時的瞄着那個三十多歲的少婦模樣的漂亮女人。
“哥,鞋怎麼樣?”範盈問道。
“恩,不錯。”周曉光點點頭,其實他踩着感覺合適,樣子也還差不多,根本就沒認真挑,他的注意力還停留在那個少婦身上。
成熟而不適端莊,高雅中透着大氣,這女人不錯呀,當然,當他以後真的跟張華上牀的時候,才知道,這女人是多麼的性旺盛。
這些都是後話了。
“華姐,這靴子咋樣?”一個女人帶着熱情的笑臉問道,她比張華其實還年長几歲,卻管她叫姐,由此可見這女人身份的不一般。
“再看看。”張華這幾天心情十分不好,看着啥都心煩,她來購物也是想瘋狂的發泄情緒。
“這些靴子都拿過來試試。”張華四處看了看,只有周曉光屁股下面有椅子,這家店真是的,座椅不多準備一些。
“對不起這位女士,我們的椅子被隔壁裝修的那家借走了,這位小兄弟,你試完了就先讓一下?”售貨員熱情的說道。
“盈盈,那個死男人死了也好,我看他就不是個好東西。”周曉光摸着範盈的小手,正跟她打情罵俏,並沒注意到頭上有人在說話。
“這位兄弟,你能讓一下座位嗎?”張華耐着性子說了一句,周曉光渾然未覺,他最近渾渾噩噩的注意力不是特別集中。
張華心裏不禁有了火氣,她是什麼人?平常基本都是巴結她的客戶,這竟然有個窮酸小子不買賬,她冷笑一聲,你還真是不識好歹啊。
“啊!”周曉光跟範盈正說得入巷,身子一輕,被人扯到了一邊,低頭一看,剛纔那個大美女悠哉悠哉的坐到了他的位子上,正抖着秀氣的玉足在試靴子。
“你這人怎麼這麼野蠻啊,明明是我們的位子。”範盈不樂意了,這什麼素質!
“明明是你們佔着位置不起來,還怪我們?”張華還沒發話,跟着的幾個女性朋友趾高氣揚的教訓起周曉光來。
“現在的年輕人這不懂事,不知道尊敬長輩呢,誰家的孩子這麼沒教養啊?”
“是啊,沒家教,華姐跟他說一句算是客氣的了!”
“你們……”聽着越來越難聽的諷刺,範盈眼睛一酸,不爭氣的哭了,她哪裏爭得過這些油腔滑調,平常就嘴刁的老孃們啊。
“我**們……的……”周曉光見範盈受了委屈,一股急火就竄了上來,展開自己的罵功,來了個快刀斬亂麻,把那些女人罵的傻了眼,面面相覷。
“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一個女人臉紅了,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難聽,你們這些人欺負一個姑孃家,還叫個人麼,草,什麼玩意兒,都他媽不是東西,看什麼看,說你呢?”
“還有你滿臉皺紋,整個一個黃臉婆,你瞅啥,瞅也是黃臉婆,哪兒來的一羣敗家老孃們!”周曉光一番數落,把剛纔還囂張的一羣女人說的啞口無言,習慣了仗勢欺人的她們,碰到周曉光這種無賴風格,還真的沒了下文,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了張華。
“你說夠了吧?”張華一直在忍,她知道跟自己來的這些朋友什麼德行,所以剛纔也沒吱聲,可是周曉光說的實在太難聽了,讓她也不自在起來。
雖然她並不想跟一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夥爭。
“還有你,她們是跟着你來的吧,要說她們這個混賬樣子,也是你帶出來的,他媽的上樑不正下樑歪,盈盈我們走!”周曉光說完,穿着新買的鞋子,蹬了幾下,到前面結了賬,扯着範盈離開了。
身後的張華煞是迷人,死死的咬着嘴脣。
“華姐,要不要找人修理他倆一頓?”一個女人靠了上來,滿臉煞氣,她剛纔被嘲諷爲黃臉婆,這是她最討厭的一個形容。
“算了,倆孩子而已。”張華搖了搖頭,很有涵養的說道。
“哥,你剛纔罵的太過癮了,沒想到你這麼厲害啊。”範盈緊緊的扒拉着周曉光的胳膊,現在倒是不生氣了。
“哼,誰敢欺負我的盈盈。”周曉光自豪的說道。
“呸!誰是你的盈盈啊,不要臉,我可不嫁給你,嫁給你連那個都保證不了,是不是啊,小男人?”範盈拉長了強調,陰陽怪氣的說道。
周曉光的得意戛然而止,又被她抓住了把柄狠狠的打擊了。
自己啊,咋就不好用了呢,唉!
“哥,你身上這衣服都舊了,別穿了,換一件,走,本小姐今天給你買衣服”範盈扯了扯周曉光,說道。
“哎,哪能讓你破費。”周曉光虛僞的說道。
“那好,你自己買,順便給我買兩件,我的曉光哥哥最好了”範盈在他臉上香甜的親了一口,說道。
“呃……”周曉光暗罵自己,咋就這麼欠嘴呢,自己哪有錢啊。
看來真得趕緊掙錢了,錢是男人的臉面,不能丟啊。
“咋?沒錢啊,沒錢你進什麼商場啊。”範盈眨巴下眼睛,哼道。
“我知道你範大小姐是大戶人家,不會跟我這種窮苦出身計較的,小寶貝,等哥哥發達的再給你買啊。”周曉光也親了她兩口,看着她嬌羞的樣子,哈哈大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