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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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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欽從自然是追了過去。

他輕輕拉着池以柔的衣袖討饒, 跟在她身後, 被池以柔的衣袖牽着往前走。

一直牽到了池以柔房間門口, 池以柔開了門,沈欽從遲疑了一下,跟着進去了。

池以柔停下, 側頭看他, 眼中的意思嘴明顯不過了。

沈欽從輕聲說着:“我不主動你不高興, 我主動你……拒絕。”

池以柔憋了半天,竟無法反駁。

其實剛纔她也是氣話成分多一些,這一路上暗自自責口無遮攔, 那一瞬間的氣惱已經消了大半。

以前她朋友談戀愛的時候, 總是脫口而出這種傷人的話, 一生氣就說分手, 她還勸過, 說有的話只能說一次, 不要總說。

這麼到了她這兒, 也不加考慮就亂說了。

池以柔微微垂眸, 默許了沈欽從進來。

她往裏面走, 突然想到了什麼, 停下了腳步。

沈欽從微頓,也跟着停下。

池以柔:“不行,我去你房間,我母親知道了最多罵我,要是被發現你在我這兒, 可能對你印象就很差了。”

池以柔說的是實話,沈欽從其實也有這方面顧慮。

其實兩個人在一起,沒有正式得到雙方長輩認可前,無論誰去誰那兒都是不合適的。

再保守一些的,沒有領證前都不行。

可池以柔起身走了,他不能任由着池以柔生氣,總要先把人哄好再說。

池以柔:“你回房休息吧。”

沈欽從:“不氣了?”

池以柔:“嗯。”

沈欽從遲疑了一下,輕輕攬住池以柔輕吻了下她的額頭,轉身正要走,被池以柔叫住。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我枕頭還在你那兒呢。”

兩人到了沈欽從房間。

池以柔抱着枕頭,沈欽從又把人送了上去。

這回沈欽從沒進房間,就在外面輕聲和池以柔說了幾句話。

話未說完,走廊的燈突然大亮,把二人嚇了一跳。

池以柔下意識地往前面看去,就看見池弋陽的房間門開着,他懶懶地靠着門,目光掃向二人,“你倆折騰完了嗎,決定好去誰那兒了?”

池以柔:“…………”

她被抓了個現行,有些尷尬。

也幸好是池弋陽不是別人,沒什麼大事兒。

不過,剛纔好像沒有出什麼聲響。

池以柔看了一眼沈欽從:“你回去吧。”

不遠處池弋陽已經轉身回了房間。

隨着微小的關門聲,池以柔踮起腳尖親吻了沈欽從一下,安撫着:“晚安。”

兩人第二天並沒有在池家逗留太久。

沈欽從長期未回,公司裏積壓了一些事情等着他處理。

池以柔也想回公司看看。

沈欽從:“我很快,一會兒陪你過去,你先陪我好不好?”

池以柔沒什麼事兒,平時公司管得也不算多。

她一走,自然有人把事情擔起來,不會等到她回來再處理,耽誤不了什麼事。

沈欽從那邊是不一樣的,他不在,有些事情是真的只能一拖再拖。

想到他扔下那麼一大攤子事兒陪自己在外面待那麼久,人又難得主動要求什麼,池以柔轉頭看了看沈欽從,說了聲:“好。”

池家的車把兩人送到了和合大廈。

一下車,沈欽從自然地牽起池以柔的手。

掌心的溫度傳來,是不曾有過的踏實。

沈欽從和池以柔進了和合大廈。

公司人看到兩個人一起進來了,都驚詫不已。

池以柔以往是很少來和合的。

每次一來,都是帶着氣走。

衆所周知,沈欽從和池以柔感情不睦。

不過有這個身份在,沈欽從也處處由着她,他們都有些畏懼這個差脾氣的池以柔。

他們平日裏敬而遠之,能不接觸就不接觸,久而久之,都不知道該怎麼樣稱呼池以柔合適了。

這會兒兩個人突然一起出現,還牽着手……

沈欽從還在呢,這會兒他們是無法對池以柔敬而遠之了。

他們和沈欽從問好後,公司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幾秒後,有人打破這尷尬的局面,說了句:“太太好。”

池以柔微怔。

這是除了小趙外,第一個這麼稱呼她的人了。

乍一聽,還真有些懷念這個稱呼。

池以柔客氣回應。

她正要和沈欽從去辦公室,就見沈欽從腳步一停,簡單問了點工作上的事,接着說了一句:“我最近不在,各位辛苦了,我和財務提一句,這個季度獎金雙倍。”

和合的獎金本就不菲,雙倍簡直可以讓人數錢數到手軟。

沈欽從和池以柔離開後,衆人心情都極佳。

有人說道:“明明這個月工資纔剛剛提過,沈總怎麼突然又給提獎金?他是沒在,可咱們事情也沒多啊。”

“就是,剛進來的時候也沒說,臨走突然停下來說提獎金。”

“不理解。”

“是有點兒怪。”

有人笑了聲:“你們這反應太慢,明明是小劉那一聲‘太太’合了沈總心思了。”

衆人一咂摸,了悟了。

兩人進了辦公室,當天值班的祕書jewel跟了進來,把近期的事情彙報了一下,該說的說完,而後欲言又止。

“怎麼了?”

沈欽從開口詢問。

jewel猶豫了一下,說道:“許星樂許小姐新拍了個blauen的廣告,公司的意思是看您要不要用您的賬號轉發一下。”

jewel硬着頭皮把話說完,頭都不敢抬一下。

許星樂是blauen的形象大使,她拍攝的宣傳片,宣傳的還是沈欽從的新作品,作爲blauen的調香師,轉發一下是情理之中的事。

可……

有池以柔在,似乎一切變得有些爲難。

沈欽從:“轉吧。”

池以柔坐在一旁一句話沒說。

jewel心中先是一鬆又是一緊。

松的是公司的事,她不必爲難了,對許星樂有交代,對blauen也有交代。

緊的是……

池以柔那邊怎麼辦?

按照她以往的性子,腳下的這棟樓只怕要半塌。

兩人再一鬧不開心,沈欽從一冷臉,要命了簡直。

jewel擔憂着,就聽沈欽從繼續道:“用公司賬號轉。”

jewel一愣。

沈欽從一抬頭,看jewel站在那兒發愣,微微一笑,問道:“還有事嗎?”

jewel回過神,趕緊到:“沒、沒有了,那我先出去了。”

“嗯。”

池以柔和沈欽從就好像剛纔jewel沒有進來過一樣,對轉發這件事,誰都沒提,就好像剛纔是說了一件普普通通的公事一般。

沈欽從處理事情,池以柔百無聊賴,拿着沈欽從辦公室內的瓶瓶罐罐玩。

沈欽從突然想到什麼,從辦公桌內取出來個精緻的盒子遞給池以柔。

池以柔看着那盒子,覺得有些眼熟。

她拿起來反覆看着,還是想不起來什麼時候見到過。

應該還是在沈欽從這裏吧。

池以柔微微垂眸,回想上一次和沈欽從在這裏見面的場景。

她驀地想起那天她剛一進門,沈欽從和他的小祕書燈下試香,這個禮盒就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怪不得會有印象。

沈欽從看池以柔站在那裏拿着小禮盒看,目光看向一處,明顯是在想事情,不由得輕聲問道:“想什麼呢?”

池以柔搖搖頭:“沒什麼。這裏是什麼?”

“你打開看看。”

池以柔聞聲打開,裏面是一個晶瑩剔透的香水瓶,厚重,一點也不虛浮,裏面淡黃色鎏金的液體十分典雅貴氣。

裏面的香水瓶池以柔還是第一次見,那天並沒有在桌面上看到,想必那是就已經裝好放在禮盒裏了。

池以柔見沈欽從低頭籤文件,也沒叫他,自己去了試香紙,噴上面一點,輕輕扇動了一下。

居然沒有任何味道。

她以爲是自己動作小,沒有讓味道散發出來,又扇了扇,居然還是沒有。

池以柔看着試香紙看了好一會兒,最後索性把試香紙拿到鼻子前,嗅了嗅,依舊沒有。

難道是噴得太少了?

池以柔又噴了些。

這回也不扇動試香紙了,直接拿到了鼻子跟前嗅,依舊沒有任何味道。

池以柔:“…………”

池以柔:“給我的?”

沈欽從抬頭,“嗯。”

池以柔晃了晃香水瓶,看着裏面流動的淡雅液體,忍不住說道:“白水加色素??”

沈欽從聽了,微微一笑,“不是這麼用的。”

不是這麼用的?

香水不這麼用還能怎麼用?

沈欽從放下手中的筆,起身,走到池以柔身旁。

他拿過池以柔手中的香水,朝着池以柔上方的空氣中輕壓了兩下。

霧狀的香水慢慢灑落。

一場沒有香氣的香水雨。

池以柔下意識地閉上眼。

她輕抿了脣屏住呼吸,不讓香水碰到眼睛,落在脣上。

空氣中並沒有絲毫香水的氣味,無剛纔無異。

池以柔正要睜眼,脣上忽地被溫熱柔軟覆住。

她怔住。

脣上的輾轉廝磨,讓池以柔下意識地睜開眼。

那張俊朗的臉近在眼前。

曖昧的氣息氤氳着,池以柔慢慢閉上眼,心跳快得不行。

就在她快要沉溺在這柔情裏的時候,一絲若有若無的靈動氣息慢慢蔓延開來。

那感覺像極了異國仲夏夜花園草坪裏躍動的暗夜精靈,神祕、靈動,讓人不自覺地想靠近,被吸引,也讓臥在草坪上的戀人貪戀、迷醉,想要索取更多。

沈欽從放開池以柔的時候,她還兀自喘個不停。

她稍稍平復了一下呼吸,抬頭看向沈欽從的目光中,帶着不解。

明明剛纔還沒有任何味道,爲什麼在親吻的過程中,那靈動的香氣會瀰漫開來。

池以柔正詫異着,隨着她氣息的平穩,那香味竟消散了。

她低頭嗅嗅自己的衣服,沒有絲毫味道。

就彷彿剛纔的氣味是親吻過程中憑空臆想出來的,意識一回籠,臆想出來的東西也就跟着消失不見了似的。

難道剛纔是幻覺?

不應該的,那感覺太過真實,並不是幻想出來的。

池以柔疑惑地問着:“……怎麼回事?”

沈欽從看着池以柔因爲親吻微微有些溼潤的眸子,輕聲說道:“因爲你體溫升高了,達到一定溫度,香味纔會迸發出來。”

他聲音一頓,遲疑了一下,才說道:“其實這款香水這樣也是不對的,你真的想試試這款香水嗎?”

那種僅憑一種味道就讓人彷彿置身於異場景的感覺太夢幻了,池以柔下意識地點點頭。

她很想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香水用了很多年,她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奇妙的事。

明明是沒有味道的香水,溫度一升高,就有了這麼靈動的感覺,讓池以柔不由得想去探索。

沈欽從輕輕“嗯”了一聲。

他俯身,胳膊搭在池以柔的腿彎處,把池以柔打橫抱了起來。

他聲音低低地,囑咐着,“香水拿好了,別掉了,就這一瓶。”

池以柔是被抱起來了纔回過神的。

“幹嘛這是?”

“我們試一試。”

沈欽從踢開辦公室裏面休息室的門。

裏面空氣中沒有絲毫香料的味道。

沈欽從雖然是調香師,可日常生活中並不是很喜歡香水,池以柔就從未見過沈欽從用香水。

或許在這絕對“純淨”的空氣中,纔不會讓人的嗅覺出現偏差吧。

沈欽從把池以柔放在牀上。

池以柔舉着香水瓶,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伴隨着越來越炙熱的吻,池以柔手一鬆,香水瓶靜靜躺在了枕邊。

沈欽從聲音低啞,呼吸急促地問着:“可以嗎?”

池以柔慢慢閉上眼睛。

她身體輕顫着,連帶着聲音也微微有些顫。

她說:“你別戴那個……”

沈欽從動作停了下來。

池以柔看出沈欽從眼中的拒絕,她輕聲說道:“這次不戴那個了好不好,就一次,我不想一輩子都與你隔着那一層……”

沈欽從垂眸,似是在斟酌。

池以柔的手輕撫着沈欽從的臉,柔聲哄着:“就一次,好不好,我安全期,你慢一些,不會有問題的,你要是實在不放心,我就喫藥……”

沈欽從似是下了好大的決心,最後終於把手裏的東西扔到地上。

他緊緊抱住池以柔,輕柔地在她脣上輾轉。

兩人終於交融在一起,池以柔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處。

所有的柔情、愛意,都在充實中慢慢被放大。

嗅着空氣中迸發出的味道,耳邊似有海浪聲,夜幕中的沙灘靜謐着,隱隱約約有些海水的氣息,遠處的漁船亮着一盞小燈,卻穿透夜幕,成爲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場景變換,松濤陣陣。在原始森林的最深處,耳邊有野獸的低吼,在忐忑驚惶中縱情,心中狂跳着,又忍不住沉淪耽溺。

那氣味把人帶到一個幻想中的世界,一切往昔的美好的事情,都一幕幕在腦中閃過,讓人身心得到最大的愉悅。

池以柔身子輕顫,被沈欽從帶向雲端。

他伏在她身上,請吮着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喃喃地說着:“柔柔,我是真的太想你了……”

事後,沈欽從躺在牀上一直抱着池以柔不肯鬆手,池以柔就任由沈欽從抱着。

這會兒那香味已經完全消散。

她一想,就明白了。

沈欽從剛纔說得隱晦。

溫度高自然而然就散發出了香味,可正常人體溫是不會達到那麼高的,除非外面天氣熱,曬得皮膚髮燙,不然這氣味是不會散發出來的。

池以柔腦中突然閃過一種可能。

沒準兒,溫度再高一點,那靈動的香味就會收斂,依舊不會散發出來。

所以,這其實是情人親密時專用的。

兩人肌膚相親輾轉廝磨間,體溫自然而然的升高,便隨着親密行爲,香味迸發出來,讓人彷彿置身於幻境。

怪不得之前並沒有味道。

想到這兒,池以柔有些懂了。

想必那天沈欽從和他的小祕書在試的就是這款香水,不然爲什麼好好的要拿着試香紙貼着燈呢。

一定是燈罩的溫度能讓這種味道散發出來。

池以柔稍稍有了點兒小情緒。

她正要義正言辭的“痛斥”這種行爲,一扭頭,發現沈欽從已經睡着了。

他呼吸均勻,睡得安穩。

池以柔稍稍貼近他細看,才發現他眼底有着淡淡的青色。

想必最近都沒有睡得□□穩。

想到這兒,池以柔有些心疼。

她一動不敢動,生怕一個動作吵醒了沈欽從。

池以柔就維持着這個姿勢躺了好一會兒,最後肩膀都有些痠麻。

屋子內異常的安靜,讓她有工夫去想以前的事情。

比如她一直都不敢問的,你是什麼時候喜歡的我?

雖然她和沈欽從關係一直都是不冷不熱的。

其實仔細想想,似乎並沒有她印象中的那麼糟糕。

沈欽從只是冷淡,不親近。

可真有事情的時候,他對她的照顧還是無微不至的。

比如每次採血後,比如高燒臥牀時。

那時他雖然冷淡,可會熬糯糯的粥,扶她起來靠在牀頭,一勺一勺耐心地喂她。

那種冷淡中不經意間的溫情,往往比一直熱絡來的勾人得多。

因爲沒有,所以想要。

她正胡思亂想着,忽地聽見外面有敲門聲。

應該是有事找沈欽從。

池以柔看着熟睡中的沈欽從,實在不忍心叫他起來。

她只得自己慢慢從他的手臂中脫身,整理了下頭髮衣服,看着沒有問題了,輕輕開門出去,又把門輕輕帶上。

池以柔走到辦公室門口,把門打開。

門外是沈欽從的祕書jewel。

jewel看到是池以柔來開門,微微怔了一下。

“什麼事兒?”

“來找沈先生簽字。”

“給我吧,他這兩天折騰得太累了,在休息,一會兒他醒了,我拿給他。”

jewel聽了,把手中的文件遞給池以柔,“那就麻煩您了。”

池以柔:“沒事兒。”

jewel出去以後,池以柔順手把文件放在沈欽從的辦公桌上,轉身回了房間。

沈欽從睡得安穩,池以柔起來並沒有吵醒他。

她不困,也不打算休息,於是開了盞壁燈,在沈欽從屋內的書架上選了本書,抱着坐在牀頭看。

池以柔選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

這是一本古籍的影印版,看書名,應該是講東方古典和合香的哲學原理的。

書有些舊,沈欽從應該是時常翻看的。

燈光有些昏暗,看書是有些不舒服的。

特別是影印版,看得有些模糊。

池以柔看了看目錄,選了感興趣的章節,一翻書,從裏面掉出來一張巴掌大小的照片。

池以柔看着照片上的人,愣了幾愣,半天回不過來神。

照片上的人正是她。

看背景,是在一起第二年,一次出遊時拍的。

那時候她手機沒了電,借用沈欽從的手機拍了幾張。

後來回到家,她把照片傳回到自己手機裏,就把沈欽從的手機還給了他,讓他自己去刪。

池以柔慢慢拾起那張照片,看了許久。

那時候他就對自己有情?

池以柔有些亂了。

她抱着書看了好一會兒,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池以柔轉頭去看熟睡中的沈欽從。

燈光下,他的眼睫毛在下眼瞼處投了個扇形的陰影。

睫毛長長的,池以柔忍不住用手碰了碰。

沈欽從似乎是感覺到酥癢了,眼睛不自覺地閉了閉,連帶着眼睫毛都輕顫了一下。

池以柔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又伸手碰了一下。

這回沈欽從抬手揉了下眼睛,身子一動,手臂向前輕攬了一下。

前面什麼都沒有,他撲了個空,人從睡夢中驚醒。

他往身側看了看,又一抬頭,看到池以柔倚着牀頭坐着,眼中的慌亂消失了。

“再睡一會兒吧。”

沈欽從輕輕“嗯”了一聲,往池以柔那邊靠靠,抬手摟住池以柔的腰,在她腰腹出蹭了蹭,閉上了眼。

池以柔心中驀地一軟。

這種半睡半醒間的依賴感是最騙不得人的。

她盯着沈欽從看了好一會兒,輕嘆了口氣。

這個姿勢看起來不是很舒服,池以柔把書放在一旁,抬手關了壁燈,身體往下順着躺在一旁,讓沈欽從抱着舒服點。

黑暗中,她側頭看向那本書,想到書中夾着的照片,還有已經翻舊的書頁……

池以柔頭往沈欽從懷裏蹭了蹭,感受着他身上那陌生又熟悉的氣息,慢慢閉上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爲了儘早證明我今天真的日萬,先發七千五~下一章三千左右,會很晚,請大家明天早上來看吧~保證醒了就有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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