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來越深了,房間內的燭光隨着窗戶縫隙吹進來的風,在那裏緩緩地晃動着。
“啊”牀榻被放下來的牀幔遮蓋的嚴嚴實實的,隱約可以看見一個人的身子橫着在裏面暈倒着,伴隨着身下的人低沉的嬌喘着。“啊啊王爺”
蘇晴翌真後悔,爲什麼要妥協。
就只因爲她的稍微鬆懈,竟然釀成如此大錯。
第一次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是怎樣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她已記不清楚了,她只感覺得到此時身子好痛好痛。
真沒想到這傢伙這麼殘忍,剛纔的溫柔都只是引子,逐漸的就將她給吞併了。
“好痛,好痛”蘇晴翌繼續喊着,可是他卻只是急促的喘着氣息,拽着牀單的手抬起來死死地抓住她的手掌,用力按在牀上任由他的擺佈。
蘇晴翌也不知道爲什麼,她竟然哭了。珍珠般大小的淚珠順着眼角滑落下來,牙齒咬着脣瓣都發白了。
可是這一切都建立在他的快樂至上,風五鹽不屈不撓的繼續着,蘇晴翌很快。比左木然還要殘忍兇悍,他偉岸的胸膛對着她,蘇晴翌不想看,只是覺得難受,心裏突然被壓了塊大石頭一樣難受。
可能吧,他對女人殘忍慣了,逐漸也就養成了這個毛病。但他卻忘記了,激動的忘記了在他身下的這個女人不是那些青樓女子,也跟他們不一樣,她也有自尊,不會以他爲中心,她就是她。
蘇晴翌無助的望着牀幔的頂部,錦緞是很漂亮,可是漂亮又有什麼用,跟她沒關係。
爲什麼她說會幫她,可是卻不見出現。
難道這個就是所謂的幫她,簡直笑話。
蘇晴翌一邊想着,一邊無助的仰望着,看來靠別人真的不行,還是得靠自己。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也並非就同他們一樣任命,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目的。
今日誰欺辱她,他日她定要加倍償還。
她就是她,是她自己的國王,絕不會要任何人將她踩在腳底下。
很快他肆虐完了,身子抽-搐了下,然後定眼看了看蘇晴翌的臉,伸手擦拭額頭的眼珠的時候,突然愣了下。
他沒想到身下的這個女人竟然哭了,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剛纔還有的反抗此時消失殆盡。真的像是個傻子,可是看上去卻叫人心疼不已。“喂”風五鹽也不知道他爲什麼要這樣換她,蘇晴翌也沒回答只是呆呆的看着。
“呵呵竟然是第一次”風五鹽譏笑般笑了下,然後俯身看了眼蘇晴翌的身下。
第一次?怎麼可能,上次左木然不是欺負了她一次嗎?怎麼會還是第一次?是他太過殘忍了吧,還好意思說這樣的話。
要是在現代,蘇晴翌這身子還是個未成年少女呢,可在古代就會隨時淪爲人妻。人妻也就罷了,更可恨的是,多半會淪爲無名無份。
蘇晴翌最忌恨這樣的,可是忌恨又能怎樣?這裏就是這樣,男人的權力大於一切,尤其是貴族就像她身上的這個男人,在他眼裏之所以藐視一切,那是因爲這裏所有的人都把他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