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令皇太後憤怒,皇上疑惑,唐幻舞李子傑變色的信,是可笑笑的遺書。遺書?怎麼可能可笑笑明明是被殺害的,難道她是提前預料到她會被殺害,寫下遺書?很顯然是有人故意栽贓。
遺書中説道唐幻舞設計迷昏太後,將蝴蝶送出宮,而後被可笑笑聽到。於是便威脅説要告訴皇太後,唐幻舞便起了殺心看似很合理卻蘊藏了多少陰謀。
“唐幻舞,物證具在你還有什麼好説的?”太後憤怒的説着。同時也心痛着,爲什麼她所喜愛的舞兒,是一個蛇蠍美人?痛心!
唐幻舞很無奈的笑着,難道皇上相信?
李子俊當然不信,只是若是公然爲舞兒與母後爭吵,只會更加惹的母後憎恨舞兒。
太後想起自己竟然讓唐幻舞想猴子一樣耍就氣的渾身顫抖,她堂堂皇太後竟然讓一市井女子玩易於掌中,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越想越覺得不甘心:“連後宮的妃子都敢私自出宮簡直不把皇宮放在眼裏!”
唐幻舞依然笑着,她該説什麼呢?然則身旁的李子傑不甘心,舞兒被衆人怒視心裏一定不好受。
其他人都像看好戲似的,個個帶着嘲笑的眼光看着唐幻舞。還是老話説的好風水輪流轉,今日唐幻舞倒大黴,真實大快人心。以宮芙依爲首的都噙着弄意看向唐幻舞。
李子俊心裏何嘗好受他身爲皇上,竟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真是夠窩囊的,心中閃過焦急之意,舞兒原諒我的自私。
唐幻舞不理會皇上對她的冷淡,關鍵時刻還是要靠自己,至於男人,哼大概用來消遣的吧!爲什麼會有封遺書呢?種種疑惑盤繞在唐幻舞心中,唐幻舞雙眉不由擰在一起,一大堆的疑惑,誰又可以幫她解決。
太後猛然間又冒出一句:“可惡,竟然騙哀家蝴蝶飛走了!哀家真是錯看了你!”不知是太後太過憤怒?還是被衝昏了頭,總之只要看見唐幻舞,一肚子氣就直往腦門上竄,整個人氣的渾身冷汗。
唐幻舞豈能任由她説,做過的她不否認,沒有做過的她決不承認,眼眸明亮透徹,絲毫不摻畏懼,腰身直挺,毫不爲太後的氣勢動容,輕鬆言笑到:“太後,你要搞清楚狀況,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對你説過蝴蝶公主飛走,完全是你自己堅持蝴蝶飛走了這一事實!
唐幻舞過度冷靜的言語惹的太後怒上加怒,手掌用力一拍,吼聲道:“大膽!竟敢頂哀家的嘴!”
可笑笑的父親可成決卻直接上前來甩了唐幻舞一拍掌,這樣的女人留世間有何用,恐怕只會讓更多的人受傷害,可憐他的愛女慘死於她的手下,他一定要讓她以命償命。
唐幻舞在毫無防備之下被結結實實捱了一拍掌,疼痛瞬間竄便全身各處,可惡,她怎麼説也是女人,他一個大老爺們竟然出手打,何以忍心?以現代人的思想,唐幻舞以迅雷掩耳不及之速度,狠狠的朝可成決的命根子踢下,而可成決也未料到她會還腳,結結實實捱了一腳,遠比打在臉上要疼的多,可成決痛苦的捂着命根子“你你個妖女”
“還不快給哀家拿下!”太後幾乎氣紅了眼。
唐幻舞這時才察覺到疼痛,臉上火辣辣的燒着,痛的快要掉出眼淚,不!決不再她們面前掉她一向倔強決不再此刻被人看輕,也不會讓她們得逞,強忍着臉上的疼痛,強嚥着眼裏的水霧,堅強的立着,整個宛如太行山頂傲然挺立的山峯。
侍衛們接收到太後的命令,向唐幻舞逼近欲上前抓住她。
“慢着~”李子俊實在看不下去了,那一巴掌似乎也打在了他的心上,急忙出聲喝止住。
太後厲聲對皇上説道:“皇上要爲她開脫嗎?”
李子俊眼看向唐幻舞,她的委屈心痛都藏在心裏,絲毫不表現出來,可他卻能深深感受到,轉眼看向太後:“母後,朕以江山做賭注,舞兒絕對沒有殺害笑笑,她幫助蝴蝶出宮也是蝴蝶苦苦哀求的,説到底舞兒並沒有傷害過任何人,母後有什麼理由這樣對舞兒?”
太後似乎氣到了極致,對皇上也吼叫起來:“放肆!自古紅顏多禍水,皇上竟然爲了個女人用江山來做賭注,你對得起先皇對你的栽培嗎。”
“母後,舞兒”李子俊正欲再次開口,卻給太後不耐打斷。
“不用多説了,就憑她出腳踢丞相這一點,理應收監,拿下!”
侍衛們已經將唐幻舞的胳膊架起來,唐幻舞心裏大亂掙扎着,她沒有錯,爲什麼要罰她?要罰也要先罰那個狗屁丞相,明明是他先動的手。
身旁的李子傑揮拳扇走架唐幻舞的侍衛,他不要她傷心,也不要她難過,爲她他願意做任何事,不消三兩下就將侍衛盡數打倒在地下,緊緊的護着唐幻舞:“舞兒,別怕!”
唐幻舞從未受過如此大辱,身子毫無力氣的靠在李子傑的身上,眼裏的淚花在也忍不住,蹦出來了只能軟弱的説道:“子傑,帶我走,我不要留在這裏!”皇宮果然是個很恐怖的地方,她不要留在這裏,就算這裏有她最重要的人在。
“舞兒,我會帶你走的!”李子傑深深的感受到她此刻的柔軟,只想用盡力來保護她,冷漠的臉龐爲她綻開了一絲溫柔。